“司机发誓说不是他找女医生的。是陈将声找女医的。说是那女医生上车后。他们朝前驶了一段路。然后车停下來。陈将声让司机下去。过了三五分钟。就打电话让司机回去。这时那女医生已经不在车上了。司机也不知道陈将声给女医生说的什么话。交待的什么事情。”
王晓帅放下啤酒杯。抓了抓头。笑了起來。“靠。三五分钟。陈将声的时间这么短。不会吧。”
肖国雄咧着嘴笑笑。也从冰柜里取出一瓶嘉士伯打开。“要是做那种事情。怎么会三五钟呢。衣服裤子脱光也得三五分钟啊。我靠。就算是他不行。买上一盒伟哥。总要大战个几十分钟吧。”
王晓帅点了点头。“看样子真不是玩她的。可能是再商量什么事情的吧。如果要玩她。就不会在车上了。肯定要拉个僻静的地方了。到苑龙市或是樊襄市。开个五星级的酒店。多爽。”
肖国雄也同意这个看法。肯定不会是在车里干那种事。不过两个人分析來分析去。也弄不清到底这一个县委书记和一个女主任医师在商量什么事情。
“不想了。不想了。打台球。”肖国雄脱掉西装。眼睛瞪得象铜铃一样。仇恨地看着案上的台球。真得如同一只发威的狗熊。
而王晓帅却显得游刃有余。不急不躁。虽然有时候考虑的时间长一些。但不是在考虑如何打。而是在考虑如何用一个很酷的造型。于是每一次击球。成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国雄。最近县国资委苏凤池老主任怎么样了。还是昏了头一心想和蓉蓉结婚。”
“是呀。这一对狗男女。似乎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一个喊着要娶。一个喊着要嫁。我也沒办法呀。蓉蓉是火车站那条小街的低级卖身女。凭良心说。真不想让苏凤池娶她。---天要下雨。鸡要嫁人。由着她去吧。”
王晓帅嘿嘿一笑。摆了摆手。“国雄。不要干涉人家!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嘛。天要下雨。妓女要嫁人。正常嘛。”
突然外面一阵轰鸣声。两三秒过后。又一阵巨响。外面开始打雷了。看样子要下雨了。
“靠。国雄。你真是个乌鸦嘴。说要下雨。就下雨了。”
“我嘴真臭。靠。我忘了说天要下钞票了。”肖国雄走到窗户边看了看外面。天边一团团乌黑的云飘了过來。树枝在风中摇晃。树叶在颤抖摆动。“下钞票吧。”肖国雄大喊一声。
但是沒有下钞票。很快。豆大的雨点砸了下來。
王晓帅看着阴暗的天空发呆。虽然知道那晚陈将声沒有干罗雪婷。但是他和她的接触依然是个谜。这件事如同一块石头堵在心里。有几杆本來应该打得很好的。但是效果却是很一般。但已经是让肖国雄惊谔得合不拢嘴。
“王帅。改天教我两招。我请你到苑龙碧皇洗浴中心日俄罗斯的洋妞。”
“靠。有啥玩呀。要玩。还是找日本花姑娘好玩一些。”
两个男人谈得正尽兴。忽然听到“咚咚咚咚”有人在外面敲门。王晓帅喊了一声。“进來。”
一个穿着白衬衣和深蓝色马甲的服务生推开门进來。有礼貌地说道:“先生。楼下有个女孩说要來这个房间找您。可以让她进來吧。”
王晓帅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啪”。打了一个响亮的声音。“让她进來吧。门不用关。”
一分钟后。茗兰出现在门口。看到屋里还有一个肖国雄。迟疑了一下。显然。她见过这个肖秘书长的。肖国雄觉得面熟。一时却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指着茗兰说道:“你马子---她她她。我在哪里见过。”
王晓帅招了招手。对茗兰说道:“进來吧。这个是自己人!”
肖国雄一个劲儿地抓脑袋。“咦。在哪里见过。我想想。歌厅。舞厅。洗浴中心。按摩中心。洗脚城---”
王晓帅骂了一句:“靠。你就知道往这种地方跑。一看到女人就想到是这里的。她不是那种地方的。你是见过。不过你的猪脑袋忘了。”
茗兰哼了一声:“肖秘书长。你好。”
肖国雄却是依然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茗兰。而王晓帅和茗兰却是不告诉他。弄得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來。无奈地叹气。“你们玩吧。我走了。唉。我留在这里挺碍事。我走了。有张台球桌。你们就疯狂吧。”说完转身离开了台球室。
“帅帅。在县委招待所遇到你。给你说有急事。你说过晚上去找我的。怎么不回去了。”茗兰有些生气。“有重要的事我才去找你的。你以为我开玩笑的吗。”
王晓帅拿过一瓶饮料递在她的手里。“别慌。慢慢说。为什么说罗雪婷要害我。”
“哼。知道怕呀。你听我说。”茗兰还有些喘气。打开饮料喝了一口。焦急地说道:“今天我有个小姐妹。她是县里有个领导的小情人。当然她沒告诉我是谁。她情夫昨天喝醉了。和她一起睡觉的时候。不经意间透露了一个消息。说有一个阴谋。是对准你的。说是让医院罗雪婷实施的。她知道我和你好。就告诉我了。---这是她写给我的纸条。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