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再和信核对一下,如果沒有差错,那最起码,我自己能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假如是真的,我就要下决心,用尽一切手段,让那个家伙为他的行为负责,让他恶有恶报,”
向小娜犹豫了一下,接过录音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韩阿姨那么好的人,真有那样的事情,给她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王晓帅站起身,凑到向小娜的脸腮处吻了一下,“拜托了,小娜,我现在就出去一下,我要到苑龙市公安局找局长立案侦查,因为在白天县,公安人员几乎无法正常办这个案子,”
说着走出去发动着汽车,朝远处冲了出去,
本打算到苑龙市找公安局局长徐鹏飞谈一下这件陈年旧案,让他立案侦察,但是看了看手表,想起來此时已晚,赶到苑龙市公安局,肯定人家下班了,于是调头在县城里溜达着,给肖国雄打了个电话,约他到台球室里玩,
在新开的珠光台球室里,王晓帅听着钢琴曲,品着咖啡,恍然觉得自己离开了白天县,感觉台球室外面便是英格兰,
“咚咚咚”,有人在外面敲门,王晓帅正想说“请进”,來人已经推开门闯了进來,正是他约的肖国雄,
“靠,你敲门以后要等别人说‘进來’以后再进來,好不好,”王晓帅好气又好笑,感觉肖国雄真的笨得象狗熊,
“晓帅,我---”肖国雄迟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以前你让我派人跟踪陈将声,我照办了,前几天,我打听清楚了,有一个晚上,陈将声的车到县医院了,是去找罗雪婷的,找她有事,但不是去玩她的,”
“嗯,不是玩她,那是干嘛的,是慰问白衣天使,看望医务工作者,是去指导工作的?”王晓帅嘴里的烟跳动着,几句问话含糊着说了出來,“你是咋打听到的,”他扭头去看肖国雄,
“我---我当然不是去问陈将声的,我是去问他司机的,”
“靠,你问司机啊,你这个猪头,那司机不会给陈将声说你打听他的事,你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啊,”
“我沒有直接问啊,我是有技巧的,嘿嘿,俺是副秘书长,素质有那么低吗,---那司机在阳光洗浴中心有个小姘头,我派一个哥们儿给了那个小姘头一些好处,让她去问那个司机的,”
“司机沒有怀疑那个姘头问这做什么,”
“沒有,我交待过了,问得那是相当有技巧啊,---”
肖国雄拿起旁边的一个杆子,接着朝6号球打了过去,力气倒是挺大,球在台案上撞击几次,沒有落进袋里,
“臭球,看我的,”王晓帅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距离和角度,选了一个很潇洒的姿势,从背后捅过一杆,球撞击边反弹一下,落进了袋里,肖国雄鼓起了掌,
“不错,晓帅你这一手是怎么练成的,”
“嘿嘿,当年在华清大学,学校后面有一条街,全他妈的是斯诺克,走到这条街上,如同是走到了英国,”
“噢,怪不得呢,是长时间熏陶出來的,”肖国雄点了点头,自愧不如,接着拿起球桌旁边的一盒万宝路抽了一根,点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向王晓帅接着说道:“那个小姘头,后來去找司机撒娇调情,谎称有一次天黑,她从医院里出來,看到司机接上一个女医生走了,然后逼问司机是不是搞上了一个女医生---这话都是我教的,”
“嗯,那司机怎么说的,”王晓帅端起旁边的一杯啤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