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动的东西。所以你们就扑上去咬。对不对。”
屋里一片寂静。洪省长扫视四周。然后又拍了拍桌子。“这何错之有。我來白天县一天。虽然我在你们的前呼后拥下。沒有去老百姓中间调查。但是。我已经了解到。白天县社会丑恶现象层出不穷。黄赌毒泛滥成灾。白天县已经变得天昏地暗。动用一下警力。净化一下风气。错在哪里。”
“嘿嘿嘿嘿”。陈将声摘掉大墨镜。擦了擦镜片。笑了几声。在这个静寂的会场里。笑声显得特别响亮。然后他撇了洪省长一眼。似笑非笑地说。“洪省长。你下车伊始。不到48个小时。凭什么说我白天县天昏地暗?你是省领导。我们尊敬你。但也要对所说的话负责。请洪省长指示一下。我的白天县。是怎么的天昏地暗。”
会场里。人们心一下子吊了起來。史上还沒有听说过哪个县领导对抗省领导的。看來陈将声是豁上去了!人们一齐扭头去看洪省长。想知道陈将声如将大逆不道。洪省长该如何反应呢。
沒有想到的是。洪省长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大家暗想当官能当到这种修养。真是少见。越是该愤怒的时候。反而越是平静。
“陈将声同志”。洪省长指了一下掉在地下的几十封信。“这么多人反对扫黄。这不就是明证吗?”
此时。陈将声也是面带微笑。“洪省长啊---”。他端起面前保温杯吹了一下。喝了一口碧螺春茶水。又笑了两声。“这些信。是要求省领导彻查王晓帅同志私下组织警力的问題。每一封信。都强调了这一点:王晓帅同志主抓医疗卫生系统。他不分管政法公安。为什么要去组织警力搞清查行动呢。每一封检举信。都认为这是严重的无政府主义。”
洪省长看了一眼身旁的秘书。“刚才陈书记的话。你记录下來了吗。”
秘书点了点头。“一字不漏地记录下來了。”
“好。”洪省长朗声说道。“那么请问。这些信都是写给我的。直接由我拆封的。我想问问陈将声同志。你又怎么知道。每一封信都强调了那一点。嗯。难道陈将声同志的眼睛。有透视功能不成。”
陈将声的脑袋。轰一下大了。此时在场的县领导。还是洪省长随行的人。都发现这个问題了。就连陈将声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写给洪书记的检举信。都强调了一点---可他陈将声怎么知道。那些信都强调了哪一点。这很明显地表明。陈将声。组织别人写这些检举信的。所以他才有可能知道信的内容。
陈将声有些后悔了。他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但是。省政府随行的秘书。已经记录下來他说的每一句话。
“现在。我在中天省副省长的名义。命令陈将声同志回答我刚才的问題。”洪省长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端坐着。盯着陈将声。
陈将声缓缓地拿过桌上放置的纸巾。擦了擦汗。嘴唇哆嗦着。但是沒有说任何话。此时。省政府同行的一位秘书朗声提醒道:“请陈将声同志回答洪万江省长的提问。”
此时在场的与会者。除了省政府随洪万江省长同行的人。都是白天县的县领导。也就是说。沒有比陈将声官职更大的。所以。沒有人能插言。也沒有人敢去圆这个局面。
何况。平时陈将声飞扬跋扈。别人受他的气都受够了。今天干脆要看看他怎么收场。于是一个个看着陈将声难受的样子。心里偷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