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下飞机后。跟随在最后的陈将声走在前面一侧。依然给洪万江省长介绍市县的各个领导。到了最后。是县里新來挂职的副县长王晓帅。此时闪光灯和掌声的稀疏了一些。但是。只有细心的齐秘书注意到。江万江副省长和王晓帅握手时。脸上多了一丝亲切的微笑。但稍纵即逝。
王晓帅站在最后边。齐秘书看到他脸上却是有着有些自豪和轻松。于是轻轻地问一句。“王县以前接触过洪省长。”
沒有正面回答。王晓帅只是笑了笑。他小时候、还有到京城读大学时。到过元虎司令的家里玩。就多次见过这位洪万江副省长。只不过以前他是落阳地区的行署专员。那是以前的名称。相当于地委书记。后來落阳地区改为落市阳。洪万江由行署专员晋升为副省长。以前坐在洪万江身边吃猪大肠、喝茅台酒的情景历历在目。所以这次不管陈将声会怎么对自己。他都无所谓惧。
王晓帅沒有回答。但是齐秘书从他的目光和眼神里看了出來。王县长和洪省长以前确实见过。既然不回答。那说明不只是见过。还是更亲密的关系。不过官场上有的关系是不能暴露的。所以说。藏得越深。关系越亲密。
虽然洪万江副省长是到白天县考察的。但是已经在苑龙市机场降落。当然就在苑龙市官方做第一个迎接仪式。先到苑龙市委看看发表一下讲话。中午要苑龙市市委就餐。
王晓帅在苑龙市市委招待所坐着听洪万江副省长的讲话。装着上厕所起身跑到一侧的植物园里看金鱼。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一下肩。他扭头一看。不由得一怔。是县委书记陈将声。“晓帅啊。怎么出來了。”
王晓帅一听这话立即在脸上扮出难受的模样。“这几天有些风寒。路上坐汽车竟然感觉晕车。差一点要呕吐了。所以到这里透一下气。”
陈将声点了一下头。掏出一根洋烟递了过來。“年纪轻轻。身体不好。这是行政病啊。室内公务。沒有体力劳动。对人也有损害的。不如我年轻的时候。象你这个年纪。在车间里扛着钢管。整年也不生病。---听说你指挥两个派出所和一个防暴队的人。在县城里对娱乐场所搞了一次突然袭击。”
王晓帅心里一惊。想不到陈将声突然问到了这个问題。此时距他下飞机还不到一个小时。看來。他是挺惦记这件事情的。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发难。但王晓帅还是哈哈笑了两声。镇静地说道:“噢。这件事呀。我哪里组织他们公安搞活动。医疗卫生系统的工作我都忙不过來了。我还有精力去给他们公安系统帮忙。”
陈将声微微点了一下头。心里暗想。小子你撒什么谎呀。在城郊派出所。两个派出所一个防暴队的警力集合一起。你站在楼上讲话。然后出动警力围剿县城。想翻脸不认帐。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嘴上却说。“我听一些干警都反映了。王县长在他们集中的时候。讲话讲得很好。很有水平。”
王晓帅知道。陈将声意思是说。有那么多警察知道你事先讲话指挥的。想抵赖是不可能的。于是他淡淡地说道:“有意思。当晚新华派出所搞活动。我那天上午和温有方、李兴永在城郊派出所的办公室里斗地主打到中午。他说那天下午晚上要搞个活动。想让县领导讲讲话。于是揪着我不放。让我讲两句扫黄的意义。我赢了他一堆钱。不好意思。只好站出來讲几句。让他扯着虎皮当大旗了。”
陈将声哈哈大笑起來。伸出手指指了王晓帅。“一个县长和两个派出所所长。在派出所内斗地主赌钱。你过得可真潇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