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不明地离开了华清大学,不辞而别啊,”
外面暗了,向小娜打着打火机,将小桌上的蜡烛点亮,晦暗的船舱内,在烛光的映照下,显然十分浪漫,小船在河面上轻轻摇着,向小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世上事总难算人愿,我倒是结婚了,生活一切都如意,可沒想到,老公成了名医后,钻研人体弄得走火入魔了,对女人身体不感兴趣,反而---唉,我什么办法,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今年三五岁,这个年龄,怎么熬,”
向小娜是县医院的副院长,做为管理者,必然与下属之间是对立者的,肯定有矛盾,王晓帅上任后,经常有卫生系统的人反映向小娜的情况,说她作风不好,道德败坏,所以王晓帅以前对她印象不好,甚至想建议卫生局撤销向小娜的职务,但是今天看到向小娜落泪,设身处地为她一想,觉得她确实很苦,
当然,她也有路可走,唯一的办法是建议她,让她应该摆脱这个婚姻,但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向小娜的小孩才6岁,离婚给小孩造成的伤害,是不用说的,
王晓帅端起面前的酒,饮了一杯又一杯,烟蒂落下了一堆,向小娜放声哭了一阵,彻底地得到一次解脱,今天她干脆放开了,满含委屈地说:“好了,小弟,不说私人感情,你是主管医疗卫生系统的县长,我作风是不好,可是,在公职上,你说我向小娜哪一点做的不好,这么多年來,不管在哪里任职,我加班的时间都比别人多,从來沒有出现过纰露,我主抓的工作年年领先,对患者的好你们也是知道的,我除了学历低一点,哪一点不如罗雪婷,她千好万好,要一下子跨过院长这个职务,直接当卫生局局长,这说得通吗,你是华清大学的博士生,她也是,难道你因为这个偏袒她,要我再伤一次心,我当女强人、当官,不是为了炫耀,不是为了发财,而是想把我的精力放到别的地方,我从事管理习惯了,只有在这种工作中,才能忘记我生活中的不幸.......”
说着,向小娜也举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上一杯,又饮尽了,王晓帅抓着她的手,夺过酒杯,阻止她再喝下去,
原來,当官还可以解忧,
向小娜拿出提包里的卫生纸,在鼻子和眼睛处擦了起來,“晓帅,你劝我放弃局长竞争,你说得下去吗,”
王晓帅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下一盘臭棋,罗雪婷不想当局长,自己劝着她上;向小娜想当局长,自己去劝她放弃,
可这几天罗雪婷热情被调动起來了,她对全县医疗卫生系统的工作进行了考察梳理,又不断地研究全国各地先进卫生局的工作模式和管理方法,又三更灯火五更鸡地学习最精尖的专业知识,简直把她当年高考和考研的劲头拿了出來,自己改口让她放弃,也是极为难的一件事情,
王晓帅恨不得再开一个卫生局,让罗雪婷和向小娜都当局长,可行政事业单位,又不是小吃店,说开就开,甚至想到自己副县长的位置让出來给罗雪婷或向小娜,可是这职位又不是自行车,说给谁就给谁呀,
向小娜眼圈都哭得有些红了,王晓帅拍了拍她的手背,“坐过來吧,”,向小娜站起走过去,又轻轻依到了王晓帅的怀里,“晓帅,我不好,说到家里的事我总想哭,你是不是拿不定主意了,这样吧,你也不要偏向她,也不要偏向我,让我和她真正的公平竞争,好吗,胜负在天,谁也怪不得你了,”
王晓帅摇了摇头,又自饮一杯,然后苦笑了一下,“小娜,你傻呀,我何尝沒有想到这一点,不过,你忘了一点,陈将声在提拨干部,用人的事情上特别看重,他会挑他的心腹参加竟争,即使那个人的实力弱一些,他也会向参与考核评审的人施加压力,如果我放任不管你俩的事,你们两个之间的比拼倒是公平,可是,你们两个都斗不过他派出的人,我只有挑出一个,在背后集中全力支持她、挺她,才有可能和陈将声的人一决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