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入深秋,河面上的风,越來越清凉了,王晓帅搂着向小娜,只是在她额角和头发上不时地轻吻着,但是这种极清淡的吻,却让向小娜闭上眼睛,如同在梦幻世界里飘浮一般,
“小娜,我们吃饭吧,”王晓帅握着向小娜的手,感觉越带一些凉意,向小娜轻轻点了一下头,王晓帅站了起來,双手握着桨橹划了起來,向小娜也站了起來走到他身后,从背面搂着王晓帅的腰,头紧紧地贴在他宽阔坚实的背上,
不一会儿,划到了码头处,渔家将订好的酒菜放到了船舱里的小桌上,王晓帅又划着船,离开了码头,暮色中,他望着空阔的河面,笑了起來,
“小坏蛋,你在笑什么,”向小娜不解地问道,“是不是知道多一个女人的爱,你就开心了,”
“我笑的是,船一靠码头,好象回到了现实中;但是,一划离码头,就感觉进入另一个世界,”王晓帅告诉自己在笑什么,
“嗯,”向小娜甜甜地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呢,真想永远和你在这个船上,不要靠岸,”
王晓帅摇了摇头,不靠岸尽管浪漫又有激情,但做人不能不靠谱,得离向小娜远一些了,刚才有些过了,
船已经到了河中心,王晓帅拍了拍她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咱们到船舱里吃饭吧,瞧你手都凉了,吃完饭早些回去,回去的晚了,老公不骂你,”
这话一说出來,自己后悔了,他以前倒是常听过下属领导干部的各种传闻,其实中最多的就是这个女人,向小娜是个女强人,表面上风风光光,但是,生活中也有她辛酸的一面,虽然她漂亮妩媚是千里挑一的,她的老公并不爱她,她老公也是名医,在县公疗医院上班,据说这个男名医和另一个男医生有感情,老天,这种情况在小县城,真是奇怪的沒法说,
所以向小娜平时回去再晚,甚至不回去,她老公都无所谓,至于刚才自己对她说:“回去的晚了,老公不骂你,”这句话实在是糟透了,是句刺伤人心的话,倘若对别的女人说,那倒是让她产生幸福的感觉,可这句话说给她听,多了一些凄凉,所以话一出口,自己倒是后悔得闭上了嘴,
向小娜依然在他身后搂着,随着船的摇曳,微微抱着、晃着,她知道了他的尴尬,因为老公的事所有卫生系统的人都知道,王县长当然有所耳闻了,但是她伤心得已经够了,所以倒是想得开,她呵呵一笑,“说错话喽,王县长,我还不够可怜呀,你还提他,”
王晓帅转过身子,正面对着她搂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长发,“真对不起,小娜,这些年你也够苦了,---你,其实应该和他离了,不能让他毁了你这一辈子的,”
向小娜笑了笑,一阵幸福的感觉充满全身,“孩子还小,等孩子到了18岁,我就离,---哼,第一次听到劝人家离婚的吆,我离婚了一个人怎么生活呀,你好坏,是不是对姐姐有想法,说,姐离了跟谁过,你能娶我吗,”
王晓帅一时语塞,向小娜捧着他的脸,踮起脚,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吻了吻,“姐不要你回答,我开玩笑的,哪有未婚男人去娶一个离婚又带孩子的女人呀,沒吓着你吧,乖,,”
平时的女强人卸下了生硬冰冷的面孔,看着温柔体贴的向小娜,王晓帅觉得自己快要投降了,他张开双臂,推开向小娜,摇了摇头,指了指河上另一艘划过去的船,“怎么可能吓着我呢,我们两个就象两条不同的船,不会有交集,我大学的时候,谈有女朋友,突然消失了,我想信她还会突然出现的,”
一听这话,向小娜开始撒娇,一定要王晓帅讲讲女朋友的事情,“好你个坏小弟,上学就知道泡妞了,告诉姐,她是哪里人,你们发展到哪个地步了,讲讲嘛,后來怎么不谈成,”
王晓帅看摆脱不了,心里又生出了对向小娜的怜悯关爱之情,于是和她坐在船舱的小桌旁,一边吃菜一边喝酒,给向小娜讲自己在学校里谈的女朋友,这是來白天县之后,第一次给别人畅谈往事,在这条河上,在这条船上,不知为什么心里的闸门洞开了,
华清大学是个学术圣地,全世界最高尖端的科技汇集于此,伴随而來的,是各种机密东西,其实王晓帅的专业就是保密的,在他从本硕博连读的时候,认识了一位外国來的女留学生,名字叫玛丽娜,
她和王晓帅相识后,无话不谈,但是不说自己的国籍,虽然王晓帅能猜出來她是哪个国家的,但是他也不说透,她的家庭情况、父母等情况,她从不提及,王晓帅也不问,正在两人热恋之时,玛丽娜突然消失了,在华清大学,能成为秘密的东西,那就永远是秘密,是谁也不知道的秘密,她去哪里了,为什么消失了,现在在哪里,她的教授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永远不会告诉王晓帅,
“你们---”向小娜的夹了一些菜放在王晓帅面前的小碟里面,低头笑了笑,给他面前倒上酒,又骄媚地歪着头问他,“你们那个了吗,”
王晓帅摇了摇头,笑了一下,“这是我决意要娶的人,一定要娶,何必急着---那个,还是古典传统一些好嘛,只是沒想到后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