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种的君子兰。阳光下的叶片反射着七彩的光晕。屋里摆着真皮砂面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盒洋烟。向小娜拿起來拆开。给王晓帅递了一根。然后自己又抽了一根点燃。坐在了王晓帅对面的沙发上。
这时一位漂亮的女护士走了进來。提來开水。打开茶叶盒。取出茶叶给向小娜和王晓帅泡上茶水。显然是十分名贵的茶叶。茶水清亮透明。十分喜人。
“王县长。你喝茶。”。小护士矜持羞涩地打了一声招呼。王晓帅不由得看了一眼。心里忽然泛起一阵坏意。接着话音冲小护士说道。“谢谢。现在烫着呢。我一会儿再喝行吗。”
小护士“扑哧”一声笑了出來。连忙用手捂着嘴。低头转身跑了出去。要不是县长身份。她非要握拳捶他不可。
“向院长的办公室好雅致。地板漂亮、窗帘漂亮、沙发漂亮、连配的小护士都非常漂亮。”王晓帅连连赞叹。
向小娜笑得花枝乱颤。“王县长。以前觉得好严肃得。沒有想到。你还会调戏小姑娘啊。”
王晓帅连连摆手。“用错词了。可别用调戏一词。又沒有碰她。说说笑话而已。而且语言很规范的嘛。”
“如此说來。王县长挺遗憾的。呵呵。要不我再让她來给你点烟。试着碰一下。”向小娜歪着脑袋。索性不依不饶地扯着。
“好了。不谈这个吧。我们谈谈理想。谈谈人生。”王晓帅连忙将话題岔开。但是。向小娜眼睛里媚波荡漾。却娇嗔着。“王县长你说什么呀。。讨厌。”
这时王晓帅才想起來白天县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到宾馆开个房间。谈谈理想。谈谈人生。”
真是。越是不能说的。越是粘连在嘴了。
王晓帅想了一下。表情严肃。连忙说别的事情。“向院长。这几天我让赵金绪多來你这里跑跑。你们两个多沟通一下好些。对吗。”
话音刚落。王晓帅又觉得说得不妥。他的本意是说。让防暴大队赵金绪多來医院跑跑。防止职业医闹影响医院的正常经营。但是。话却说是含糊不清。好像是说自己知道了赵金绪和向小娜的关系。让赵金绪多來陪陪向小娜。
“王县长。你说什么呀。我和赵金绪是好朋友。有时候常去跳舞。玩得疯一些而已。你是不是听别人乱嚼舌头了。沒有的事嘛。”向小娜跺着脚。撅着嘴。还轻轻地扭了一下腰。一付撒娇的样子。
“嗯。我是说。这段时间职业医闹。搞得你们上班都不安静。我让他带防暴队多过來转转。下下功夫。惩治一些人。不说这个赵金绪了。---好好好。说考核选拨卫生局局长的事情。我听说。你也报名了。是吧。”
向小娜心里一惊。难道王晓帅在暗示她。意思是知道她的作风问題。所以要以此为要挟。阻拦她朝着卫生局局长的宝座走去。
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王县。这么多年來。我一直在卫生系统从事行政工作。嗯。在卫生防疫站干过副站长。在卫校当过副校长。前年又调到县医院当副院长。在脉管炎防治所当过副所长。我不是抱怨我一直当副职。而是说。我对卫生系统各个单位的业务还是很熟悉的。我想。我挺适合干卫生局局长的。王县长可不要小瞧我是女人嘛。你放心地给我压压吧。”
说完。向小娜脸蛋一红。觉得自己说得不合适了。白天县男人们跑官时。往往向上级说。“你放心地给我压压吧。”意思是说给肩膀的上胆子压一压。但是。自己是个女人。怎么能说。让王县长放心地给自己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