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金绪大着胆子走近几步。坐在沙发上。将提着的一个袋子放在沙发旁边。冲赵松涛说着。“爹。你在新华所、城郊所、防暴队都是有亲信的。你问问。昨晚行动之前。是谁讲话。是谁当总指挥的。”
赵松涛眼睛一翻。抓起听筒。拉过面前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我是松涛。我问你一件事。昨晚的行动。是谁在行动之前讲话的。---嗯。什么。王---晓帅。操他的。”。赵松涛狠狠地放下电话听筒。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反天了。我日。反天了。他只是主抓医疗卫生系统。凭什么组织警力搞什么扫黄行动。怪了。”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赵金绪。赵松涛指着他。拍着桌子吼了起來。“你说。你们为啥听他的。你们都发神经病了。”
赵金绪冷冷地看着赵松涛。“爹。我不告诉你为什么!但是我告诉你。不要以为就你有个什么背景。你的背景都不在了。---爹。他的水很深。有多深呢。深得我不敢告诉你。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你。”
昨夜。赵金绪回到家。有人敲门进去。他一开门。两个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面容冷峻的人闯了进去。出示了中天省国安局的证件。告诫他。王晓帅和元虎司令的关系。属于特级机密。禁止向任何人透露。否则将严厉追究赵金绪的刑事责任。
所以。赵松涛并不知道这一切。
“球。”赵松涛骂了一句。“不就是在京城多喝几年墨水。有个球深。金绪。强龙不压地头蛇。就是一个鸟博士。你怕他不成。我一会儿就给陈老板打电话。他不按分工乱打牌。反映到市里我们也有理。让他小子吃不完兜着走。”
赵金绪摇了摇头。“爹。这事儿。你最好别干。我告诉你。现在是八点四十。再等一会儿。一过九点。今天的《苑龙都市报》就发过來了。上面有专題报道。昨晚的行动。今天就在《苑龙都市报》上刊登了。温有方将被宣传得跟英雄着不多。马上公安厅也知道温有方了。”
“什么。操。这么快就见报。这家伙买通《苑龙都市报》了。这样说。我要把他所长撤了。暂时还不合适。”赵松涛觉得一阵燥热。拉开了窗帘。
赵金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爹。你知道前一个月王晓帅在干什么吗。他在白天县警方收集到了你受收贿赂、包养情妇、非法拘禁、严刑逼供的情况。你要和他开战。他绝对会反扑的。”
“球。我谅他找不到证据。哼。”赵松涛呸了一声。“小白脸。和我斗。还嫩了点儿呢。”
正在赵松涛泼口大骂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响了。他拿过來一看。竟然是王晓帅的电话号码。“操。这小子竟然给我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他有啥话可说。”
说着。赵金绪接通了电话。“喂喂喂”。开始似乎听不到王晓帅说话。但是。几秒钟后。居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局里一年给治安队定了9500万的罚款任务......所以这扫黄的活。只能由他们干......第二。很多娱乐场所。都是交过保护费的......”
这些话。显然是几十分钟前。讲给温有方的。看样子。温有方偷偷录了下來。而且。现在温有方将录音交给了王晓帅。此时赵松涛还沒有想明白。王晓帅弄这些录音要干什么。
接着。又听到了王晓帅说的话。“赵局。你好。我善意提醒一下。公安系统。定罚款任务。这是错误的。当然这个不是很严重。但是。收受一些娱乐场所的保护费。这个就严重的多了。”
白天县公安局局长赵松涛头上的冷汗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