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快死了,”
“为什么这样说,”王晓帅很是不解,
“他们说,你们现在已经直接对着干了,将帅面对面,不是有一个马上就死了吗,”郑茗兰叹了一口气,“真难以理解,你们工资都那么高,都吸名烟,喝名酒,坐轿车,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为什么还要争來争去,”
王晓帅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沒有理她,继续狼吞虎咽,暗想战争已经白热化了,今天肯定要忙活,一边吃一边在心里计划着,却沒有看到,郑茗兰沒有上去网,于是站起身要早,忽然想到今天天气预报是个好日子,王晓帅床上的被褥该晒一下,于是她起身朝卧室走了过去,郑茗兰步履轻盈,王晓帅只顾想事情,沒有注意到她钻到了卧室,
此时,郑茗兰揭开床板,用力一拉,将被褥抱了起來,这时王晓帅才听到她在卧室里折腾板床的声音,吓得“啊”地叫了一声,郑茗兰心里一惊,被子掉在了地下,刹时,里面包裹着的钱纷纷掉在了地下,王晓帅冲到卧室门口,看到郑茗兰脚下一堆钱,而她张着嘴瞪着地下,如同僵化一般,
王晓帅站在卧室门口,看到郑茗兰已经发现,心里反而平静一些,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呵呵,你要拿被子出去晒的吧,嗯,沒事,---地下掉的那堆东西,你就当成纸得了,不去管它,我自己整理,”
郑茗兰深深地呼吸一下,压低声音,“要是纸,我给它们扫出去倒了,行吗,”
王晓帅呵呵笑着不语,
郑茗兰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短信息,有一条是昨晚11点多王晓帅发给她的:“茗兰,你还年轻,你很漂亮、又聪明,我想建议你挑选一所大学去学习几年,行吗,这样对你有好处,学费生活费不是问題,三五万,十來万,我拿得出手!”
她指了指地下的一堆钱,“昨天上午我还在给你整理床下的被褥,还沒有这些,昨晚突然多了这些东西,---我明白了,我知道为什么他们说你在火中取栗,你说要给我的学费生活费,就是在这里面吗,”
王晓帅苦笑着,抓了抓后脑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郑茗兰不言不语地,在床上折叠好被子,然后抱出來放在沙发上,接着返回卧室,蹲了下來,将地下的钱堆放好,塞进那个证物袋里面,然后不言不语地又放在床下,
王晓帅走了过去,坐在床上,轻轻拉着茗兰的手,“你坐下,听我说,”
“你要说什么,你要给我说,这钱沒问題,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有些明白了,”
“这钱,不是沒问題,而是,不会出问題,”
郑茗兰摇了摇头,“你要小心,你顾得了你自己就行了,不要一会儿为了这个,为了那个的,我过些时间要去南方打工了,我不要上什么学了,然后,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就行,”
王晓帅轻轻地一拉,郑茗兰依在了他的怀里,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阳光射了进來,郑茗兰的头发闪着光泽,王晓帅轻轻地在她脸腮上吻了一下,“难道除了学费,就沒别的事情了吗,---别忘了你告诉我的,你弟弟郑博在南方的建筑队干活,上周从脚手架上掉下來,钉子还在颅骨里面得动手术取出來,他指望你这个姐姐,你得指望钱给他做手术......”
茗兰伸出双臂绕在王晓帅的腰里环抱着,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突然,她用力地向后一顶,王晓帅仰面躺倒在床上,茗兰伏在王晓帅的胸口,抽泣着,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茗兰头上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