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面装满315万元,让人砰然心动。王晓帅记得当时一名警员收钱的时侯,麻袋已经装满了,那名警员还提着麻袋,用脚伸进去踩了踩,踩实一些,好继续装钱。
能在晚上出去,到声乐犬马场所买欢的人士,哪一个不是手头宽绰的?刚抓着的时候,押进警车里,就有几个人掏出大把的票子,说:“不过就是罚几个钱嘛,现在就交!赶快把我们放了!”
王晓帅打开麻袋,看着里面的百元大钞,冲李兴永、温有方、赵金绪扫视一眼,叹了一口气,“李哥、温哥、金绪兄弟,这里面的钱,都是不义之财!你们说对吗?”
三个人一齐回答,“对对对!这些都是不义之财!”
麻袋里装着315万,究竟是不是不义之财,这个很难说。说不义,倒也真是不义,全是男人和卖身女风流后被罚的钱,当然是不义之财!但是,这个不义之财,如果被罚没后,算是由正规渠道上交的清白钱了。
但是,王晓帅已经给李兴永、赵金绪、温有方暗示了,这个钱可以上缴一部分,留下一部分。
温有方抬头看了一眼王晓帅,“王县,你敢作敢为,我们都佩服你!你说,这个钱,怎么个分法?”
“是呀!王县拿个主意!我们听你的!”赵金绪嘴里都快滴出口水了。
“对!王县操心了,多少有那个意思就行了!”李兴永很大度地摆了手,表示不在乎分多分少!
王晓帅眯起眼睛,拿着烟在桌面上轻轻地磕着,四个人审视着放在地下的麻袋,都屏着呼吸,如同里面会跳出一人魔鬼。
赵金绪掏出打火机,凑到王晓帅面前,“王县,你咋说我们咋办,我们听你的!”,“啪”地一声,火苗冒了出来,王晓帅将烟凑到打火机前面,呲呲吸了两口,扫视了一下三个人,指着地下的麻袋,不容置疑地说道:
“钱,这样分:上交125万,剩下190万分了。温有方,名义上算是这次行动的发起者、组织者,赵金绪和李兴永组织警力都是为了配合他的行动。明白吗?所以说,温有方,拿1.8份;李兴永,拿1.2份;赵金绪,也得多拿一点,我们以后在公开方面还是顶着赵松涛局长,但私下赵金绪要给他爹有个交待,所以说,赵金绪拿1.5份,回家记着给你爹一个小意思!---我呢,得拿2份!大家同意吗?---对了,还要分个0.5份给下署的副所长和指导员们!”
三个人一齐说同学,觉得王晓帅是实际的发起者、组织者,要在背后顶着这件事情,当然要留得多一些,于是一齐说道:“王县劳心费神,多留一些是应该的!”
王晓帅笑了笑,“哥兄老弟,这个钱,我还得往其他方面花,你们也该理解!---《苑龙都市报》,要给他们记者和报社主任一些好处,要不然,人家不会在报纸上费力宣传你们的!这次我们擅自行动,事后陈将声会整我们的!但是,《苑龙都市报》这两天就把你们美化得英雄一般,他陈将声近期就没法对你们下手!”
赵金绪、李兴永、温有方连连点头,觉得王晓帅说得有道理,都说是该给人家报社一些好处!
接着,王晓帅又给他们分析着:“我主管医疗卫生,却组织你们公安系统搞这么大的行动,事后,陈将声会向市里反映,而分管白天县的丁市长,要过问这件事。丁市长那里,我也得去打点一下吧?”
温有方摆了摆手,“王县,你不用解释了,知道你得把这件事摆平,你多留些我们没啥意见?我还担心不够用,要不你再多留些?”赵金绪和李兴永也随声附合说着。
王晓帅说差不多够用了,只是担心赵金绪没法给老爹交待,赵金绪拍着胸脯表示能说服老爹,于是几个人都放心了,看来,这次活动的后果,就是要给陈将声解释这件事了。因为以前陈将声说过,组织扫黄打非,一定要他知道的,说是怕影响白天县的招商引资环境。
赵金绪将麻袋的百元大钞都倒在地下,王晓帅揉了揉太阳穴,说好象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又拍了拍脑门,说等等再分钱。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罗雪婷的号码。
手机里很快传来了一个柔美的声音,“王县长,你有事?”语调听起来很优美,但是,王晓帅觉得有一丝凉意,他没说别的,只是问道:“罗医生,是这样的,我有一笔---善款!想捐给医疗慈善事业,你说,捐到哪里好呀?”
罗雪婷没有想到是这件事,想了一下,说道:“嗯,近期,世界卫生组织有一个快快奔跑---救济下身残疾儿童基金行动,我可以告诉你帐号,你可以给他们提供---”
王晓帅呵呵笑了起来,“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其实白天县也有需要用钱的地方,我记得你那个血液捐献中心,只买了两层十间的房产,对吗?那栋楼和院子不如全买下来吧。你可以给他们协商一下,分期付款,我近期先给你凑二十万元!以后再给你想办法,就这样了!”
挂了电话,王晓帅说道:“大家都听到了吗?县急诊科的罗雪婷,买了半栋楼当成血液捐献中心,我想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