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抬起头时,看到会议室椭圆形桌子的最前方,坐着一位眉目清秀,年龄不大的年轻人,定睛仔细一看,正是县里的副县长王晓帅。顿时心里又怕又喜,怕的是被副县长抓个正着,喜的是大家都是公务员序列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应该是对他们放一马的!
王晓帅看着他们有些眉开眼笑的样子,也淡淡地一笑,缓缓说道:“诸位被公安抓了,又被带到我这里了,大家肯定猜想,我会爱惜你们这些干部,会网开一面的,对吗?”
那十几个人笑了起来,有一个人说道,“唉呀呀!王县长讲得有道理,我们知错了!平时我们干公务也挺辛苦的,想放松一下,没想到公安突然搞检查---王县长,我们知错了,说啥也得救救我们,这种事让警察抓了,毕竟是有损白天县政府形象啊!”
“操你妈的!”王晓帅突然骂了一句,“脱下裤子爽的时候,你们就忘了白天县政府形象了?”
屋里顿时静了下来,这群人都没有想到,王县长居然骂娘!一个县长骂娘,是对他自身极不利的事情!
但是,王晓帅好像看出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的,淡淡一笑,“老子操你们的娘又如何?”,说着拿着手里的名单晃了晃,“大爷手里捏着你们的把柄,我想操你们的娘就操你们的娘,弃耐我何?谁不让老子骂他娘的,举一下手,我看看?---我马上打电话通知他的老婆!就这么简单!”
屋里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见,没有一个人举手。
王晓帅独自抽出一根烟,静静地思索着,这12个大大小小的官员该如何处置,一根燃燃尽,他决定今天放他们一马,但是,近松远紧,以后的一段时间里,要紧紧地按着他们,让他们死心塌地听自己的指挥。
于是让一名警员拿过来12支笔和一些稿纸发给他们,语气缓和地对他们说道:“刚才我骂你们,是因为恨铁不成钢!说实话,你们是白天县县政府和其他机关的公务人员,怎么素质如此低劣,到那些烟花场所去放浪形骸?---说实话,我真不想让公安处理你们,所以才把你们集中到这里!”
一听这话,那十几名官员心里乐了,看样子王晓帅是想保护他们。
果然没错,王晓帅压低声音说道:“现在外面抓的人员,正在登记,按照《治安管理条例处罚》,你们想一想,如果你们按照那个来,以后还能不能升职?有了案底,这一辈子想升官可就难了!”
这话说得很在理,那十几个人连连点头,“是呀是呀,王县长说得对!”“嗯,王县长说得有理!”
王晓帅笑了笑,点了一下头,“我给公安上的人打过招呼了!公务人员犯了这种事,当然不能和社会闲散人员一同对待了!这样吧,你们在这里,写个检查,写写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们在哪里干什么被抓到了,然后签个名,按着指纹,这事就算了结了。”
那帮人一听,个个有些发呆,王晓帅说不让公安审他们,罚他们,本来是个好事情,谁愿意被罚款、被拘留呀?可是,王晓帅说写个检查就放人,还得签名按指纹,这样一来,不是有个把柄握在了王晓帅的手里吗?那以后岂不是被他掌控一辈子了?
当然,王晓帅要做的,就是要掌控这12个公务人员为已所用!他看了看,这些人犹豫不决,虽然都是拿着笔,但是谁也不敢贸然落笔!
王晓帅早料到这种情况,一翻手腕,看了看时间,然后对他们交待道:“现在是11点15分,这样吧,我坐在这里影响你们发挥,我出去,然后到11点45分回来,给你们30分钟,30分钟内能写完的,那就立马走人!30分钟后依然写不完的,那就交给警方,公事公办!---我事先说一句,警方有个案底,这一辈子别想再升官了!”
说着王晓帅重重地关上门,走了出去。
门外面走廊上,温有方静静地站着抽烟,一看到王晓帅出来了,连忙问道:“里面的人摆平了吗?”
王晓帅笑笑,“他们需要做一次心理上的斗争!不用逼他们,我相信他们会选择最好的方式!---别的涉案人员都关起来了吧?我说过了,那些民工什么的,离家远,找个妞解解渴,这种情况别太认真!”
温有方点了点头,“是按王县长意思办的!---有几十个这样的人,我们批评教育一下,没有罚钱,就让他们走了!对了,王县,那帮小姐怎么办?要不你去看看?是罚,还是怎么着?”
王晓帅心里一颤,刚才抓了那么多莺莺燕燕的,都是在豪华宾馆、高级洗浴中心、夜总会弄到的,个个姿色不错,脸色俏丽,身材丰满,让人砰然心动,不如现在去近距离看一看。
想到这里,王晓帅点了点头,“走,到关押她们的地方看看!”
温有方领着王晓帅到了派出所顶楼,这里本来是大会议室,现在关满了衣装暴露的卖身女孩。有的女孩无所谓,但有的低下头呜呜地哭着。
“把头抬起来!”温有方骂了一句,“装个球啊!怕羞别干这事啊!”
王晓帅摆了摆手,“算了,老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