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兴奋地,于是坚信自己跟王晓帅没有错。
王晓帅指了一下沙发,脸色很平淡地示意温有方坐了下来,然后清了清嗓子,语调深沉地说道:“有些事情,我已经给市领导请示了,不必通过县公安局赵松涛局长!你们也不用给公安局请示过问,现在我布置一下,你们认真听!”
三个警长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如同是在听赵松涛布置大的行动一般。
王晓帅心里更加有底,于是缓缓地说道:“白天县今年歌舞厅特别多,还有一些洗浴中心,发廊,表面上是经营娱乐业服务业,实际上是经营非法生意,这里面,有的情况,你们比我知道得多,对不对?”
三个人看王晓帅从他们脸上扫视过去,都点了点头。其实他们也明白,有些娱乐业,服务业,其实完全是靠皮肉生意挣钱的,能开这些店的人,都是有头有脸,有背景的。有的是巨商,有的是当地的老流氓,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和公安局局长赵松涛关系要好,没有赵松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谁敢做这些生意呀!
王晓帅嘿嘿笑了一会儿,三个人都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副县长在笑什么,但是,王晓帅心里清楚,他要挑战陈将声和赵松涛的权威,要在白天县掀起一场风浪!
以往在白天县开会,台下坐着听他讲话的,都是医疗卫生系统的领导干部,今天的这个小会有点不寻常,坐的是两个派出所所长,一个防暴大队的队长!能控制公安系统,这种感觉很好。
他揉了揉手里的烟,慢慢地说道:“我想在县里搞一次大的行动!你们三个,迅速把自己的人组织一下,全付武装,马上到城郊乡派出所的院子里集合,要注意保密,能做到吗?”
温有方点了点头,“这个能做到!我们新华派出所,共有12名外勤干警,24名联防队员,四辆桑塔娜警车,两辆中巴车。我马上通知他们,到城郊派出所集合!”
李兴永有些好奇,不知道王晓帅究竟要干什么,但看温有方很痛快地答应,于是自己也很直爽地报告:“我们城郊派出所,共有11名外勤干警,17名联防队员,两辆桑塔娜警车,一辆囚车,我马上命令他们集合。”
赵金绪看他们两个都听王晓帅的安排要召集人马,自己也跟着回答:“报告王县长,防暴队现有31名队员,5辆警用轿车,一辆大巴,我也让他们到城郊派出所集合,按王县长的安排行动!”
王晓帅点了点头,“不错,你们现在打电话给副所长或是指导员,让他们安排人马集合!”说着,从办公桌上拿出三支笔,递给他们,“现在,你们写一下有非法经营的娱乐场所,宾馆、歌舞厅、洗浴中心、按摩店、洗脚城!每个人写十家清查对象!”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这不是一件难事,问题是这样做会得罪赵松涛和陈将声的,历来,扫黄打非,都是陈将声和赵松涛商量好举行的,这次,一个副县长安排布署,确实有点儿新鲜,让人感觉怪怪的!
王晓帅抽出一根烟,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揉搓着,然后捏在手里在桌子上轻轻地弹着,“三位,既然要跟着我干!就不要再犹豫什么了!---你们想一想,我都不怕陈将声和赵松涛,你们怕个鸟啊!”
说完看了赵金绪一眼,赵金绪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他不比李兴永和温有方,他是赵松涛局长的亲儿子,摇身一变,跟着王晓帅私下搞活动,背着他爹,有点儿难以接受。
王晓帅笑了笑,语气缓和,冲着赵金绪说道:“金绪,赵松涛局长是你父亲,这我明白。有件事你可能知道了,市里纪检委副主任秦义仁突发心脏病死了。这些年,你爹干公安局局长这个肥差,一干就是十几年,为啥别人挤不掉?因为都是秦义仁罩着他,这一点,你比我清楚吧?”
赵金绪慢慢地点了一下头,等于承认这个实事。
王晓帅猛地吸了一口烟,慢慢地,喷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金绪,我估计,你爹今年干完局长,下一任公安局长,绝对不会有他的份,你相信吗?”
赵金绪头低了下去,暗暗觉得老爹近段时间心神恍惚,十分消沉,时时哀叹,精神状态大不如以前,难道真的是大势已去?
王晓帅指了指李兴永、温有方二人,又冷冷地说道:“如果你还是以为有老爹罩着,如此牛比哄哄地干着,我保证,你没有李所长,温所长,混得好,你信不信?---父子之情,天经地义,说实话,我是孤儿,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很羡慕有父亲的人!私事听你爹的没有错。但是,你做为防暴大队的队长,也得考虑一下,工作上的事情,谁得话该听,谁的话不能再听了!”
就算苑龙市纪检委副主任秦义仁这个靠山不死,白天县公安局局长赵松涛年龄也快到上限了。这个帐赵金绪很容易算,他怕的不是老爹那里不好交待,而是陈将声这个威势赫赫的人!
正在左右摇摆的时候,城郊乡派出所、新华派出所的两个指导员给李兴永和温有方打电话,人马已经集合完毕,几辆警车已经驶进了派出所的院子里面!
赵金绪心一横,既然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