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道的?把他也给压起来!”
于是又有几个枪口对准了王晓帅,片刻之间,一群警员的枪对准了师徒三人!
“赵哥!这家伙凶得很!以前把我的小狗肉馆给砸了,刚才又把城管执法人员打得皮开肉绽,你往后站一些,小心他连你都捧!”这时,城管执法队的光头小队长从宝马警车里探出头,望着王晓帅嘿嘿笑,“牛逼啊!现在冒充副县长了呀?靠,你是副县长,我就是副省长了!孙子,一会儿到了派出所,看你还横不?”
赵金绪心里一惊,王晓帅还会功夫,这倒没听说过,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眯着眼睛摸了摸脑袋,“小子,要不试试你的手快,还是我的子弹快!”,心里一横,决定把事做绝到底,这打城管是小事,他要是敢反抗一下,就按袭警论处,在他身上立马打上几个洞就有了最好的理由!
光头城管小队长,名字叫陈辉,是城郊派出所所长的侄子,以前开过狗肉馆,被王晓帅砸过一次,后来陈辉寻思开饭馆是个窝囊事儿,于是就托了叔叔的关系,花了钱进了城管局,成了执法队的一名小队长,后来认识了县公安局局长的儿子赵金绪,二人臭味相投,成了很铁的哥们儿,今天陈辉又被揍了一顿,当然搬出赵金绪给他摆平!
陈辉探出头,冲赵金绪耳语几声,赵金绪连连点头,最后陈辉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哥,事成之后,我带你到苑龙市的仙苑洗浴城,里面有几个艺校女生,专门伺候你这样有身份的人!好好让你乐一乐!”
赵金绪咧着嘴点了点头,“嗯嗯嗯,客气了,兄弟,好,就这样办!”
王晓帅看他俩嘀咕,估计不会有好事,果然,赵金绪脸色一冷,挥了挥手,“把这三个戴手铐,押上警车!”
“好!老子今天看你怎么收场,只怕你能抓得了,放不了!”王晓帅伸出手,“来来来,给老子铐上吧!有句话叫缚虎容易纵虎难!我倒是看看你是怎么纵虎的!”
此时听到元虎大笑起来,“侄子说得对!俺真正是一条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虎,我也看看,这白天县的几条破枪擒得虎,怎么纵得虎?”,说着,元龙、元虎也伸出双手,“来来来,小毛孩子们,大爷今天该收工了,也该陪你们玩玩了!”
“好!玩玩就玩玩!”赵金绪胆越来越大,暗想王晓帅是外来干部,很不招惹陈将声的喜欢,今天将错就错抓起来,他们打城管了,按妨碍执行公务罪,是可以将他们三个拘留几天的!另外看看陈将声有啥主意,说不定,这次会讨好一下陈书记的!
于是大声吆喝道:“兄弟们,将这个假冒王县长的家伙,还有两个殴打城管队员,妨碍执行公务的两个老头都铐上来,押回去!---都这样凭着几招几式殴打公务人员,还有没有王法?”
接着几名警员走了过去,用手铐将三个人铐了起来。
这三个都是胆大包天的主,根本不在乎几个拿手铐的警员,不过有枪口对着,这赵金绪野狗一样发了疯,下令开枪,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于是没有反抗,戴上手铐,昂首走进警车里面,有心看一看,这些小警察们以后怎么收场!
赵金绪乐得咧开了嘴,下令收队,警车呼啸着,朝着城外驶了过去,王晓帅坐在赵金绪身后,奇怪地问道:“咦?这地方不是归西城派出所管吗?怎么朝县城外面开?”
赵金绪扭过头来嘻嘻笑了起来,“小子,不不不!王县长啊,今天老子不按王法办事了,老子要到城郊派出所!”
王晓帅心里咯噔一下,城郊派出所的所长,正是陈辉的表叔叔,难道赵金绪和陈辉,想下下黑手?
一队警车呼啸,朝着白天县城外驶去,很快驶进了白天县城郊派出所,在大院里面停了下来。
城郊派出所所长,李兴永走了出来,好奇地看着这一队警车,心里暗想这么大的派头,难道是上级来人检查工作?
正在疑惑之间,看到后面一辆宝马警车打开了车门,赵金绪从里面走了出来,咧着嘴笑了起来,“兴永哥,好长时间没见,听说你发财了?”
“发个球财呀!”李兴永一见是局长赵松涛的大公子赵金绪,心里有些紧张,以前赵金绪总是借他的钱,又容易忘记,自己又不能提醒,他爹是局长,一提醒,所长位置就不保了。
“今天赵公子赏光,请到办公室里坐!”李兴永脸上陪着笑。
赵金绪接过李兴永递上来的烟,一摆手,“不进屋了,我急着有事呢!有三个人想先押在你这里,回头我进城去办拘留证!”
李兴永喃喃说道:“什么人犯事了?”
“妨碍城管队员执行公务,嗯,是两个修自行车的,还有一个年轻人问他们师傅,估计也是个修自行车的,算是三个修自行车的吧!人先押这里,我回头办好拘留证来这里预审!”说着,一挥手,让警员把三个人带了下来,自己接着坐上车,一行人离开了
元龙、元虎、王晓帅,被几名警员带到了派出所楼下的拘留室里,这个拘留室并非在一楼,而是在一楼下面的地下室里面设着。
铁门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