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帅开着车,想着怎么甩掉元姹,她在后座不上不老实地抱着他的脖子,“亲亲嘛,小老公,人家跑这么远来找你,给一点热情嘛!”她的樱唇已经贴在他了的嘴角,试探着,诱惑着,见王晓帅依然铁着脸,紧闭着嘴唇,不动声色。
元姹生气地在他胳臂上捏了一把,“亏我们青梅竹马的,看你冷若冰霜的样子!哼,当了县长,是不是很受宠,想来把那些县里的女孩子勾引到屋里,抱上床、脱了捅这种事很方便,就把师姐给忘了?”。
“元姹,你好粗俗呀!亏你还是军校高材身,一个战舰的女舰长!”王晓帅气呼呼地说,“看你扮浪的样子,很丢人知道不!简直是街上的泼妇毫无二致!对了,出去了千万不要对外人说是我的师妹!”
元姹生气地推了他一把,抱着双臂坐在了座上,撅着嘴不再理他,心里暗想自己是国内第一个驱逐舰的女舰长,貌美如花,身材凸凹,风情万千,娇媚可人,多少国内富豪公子追求她,理他们都不理,但王晓帅却对她没有丝豪兴趣,真让人扫兴。不过越是这样,越勾起她心里的征服欲!于是暗暗盘算着如何征服这个对自己视若无物的家伙!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传了过来,隔着挡风玻璃一看,一队警车闪着红蓝二色警灯,从前方急驶过来,从左边擦着,急速地掠过。
“难道出什么大的刑事案件了?是有人抢银行,还是有人搞爆炸?”王晓帅暗想政法委主任熊永俊和公安局局长赵松涛可能要忙了!说不定还会遇到他们的车到现场指挥!“元姹,你回头看一下,他们的车队朝哪个方向开?”
话音刚落,呼啸着的警车停了下来,元姹大叫一声:“妈的!他们停到了爹地和师伯的前面了!靠,他们是不是急着投胎啊?要不要我调一架舰载直升飞机过来把他们灭了?”
王晓帅猛地一踩刹车,停了下来,扭头看了看元姹,咬了咬嘴唇,“元姹,你说师父和师叔这不是闲着没事吗?师父在少森寺山脚下有那么多菜地过田园生活,悠哉游哉!帅叔是三军副总司令退休,生活优越,多少高级干休所争先恐后地请他去疗养,这事儿上哪里找呀!---他们俩个挤到这白天县小县城里来修自行车,这是干嘛呀?”
元姹翻了翻眼,“师伯是想让你回去,在山林里继承佛法武功,以免失传!所以来白天县想找机会劝你,一边修自行车挣钱!爹地想找你,是想劝你到人民幸福军里任要职!当然,他看师伯修自行车,想和他争生意嘛,所以也修自行车!---两个古怪人,和你一样古怪!我这样鲜嫩的妞让你尝你都不尝,哼!”
说着,元姹掏出挂在腰里的手枪,朝王晓帅递了过去,“TMD,那群警察包围了师伯和爹地,去把他们全部灭了!只要死的不要伤的,姐给你摆平!---怎么样?”
“你很烦人呀!元姹!我看到你就狠不得穿越!”王晓帅没好气地打开车门,冲着她说道:“别跟着我,把车开到政府宾馆,我回去了再理会你!”说着下了车。
元姹打开后门,坐进了驾驶室,眼睛荡着媚波看他一眼,“宾馆?好的好的!小伙子想通了?不错不错!呵呵,晚上最少来三次?姐长这么大还没玩过呢!真便宜你小子了!”
“快滚!”王晓帅吼了一声,元姹抿了抿嘴,带着一丝坏笑,抛了个媚眼,开车离开了。
王晓帅走下车,看着那群警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一队警察,举着枪,呈半圆形包围圈,将元龙、元虎两拉老人围在中间。这时一辆宝马警车上下来一个大胖子,因为极其肥胖,又坐唯一的宝马警车,这两个元素来分析,王晓帅就知道那是谁,他是公安局局长赵松涛的公子赵金绪,他警校刚刚毕业,就成了公安局防暴队的大队长,据说他正和政法委主任熊永俊的女儿正在恋爱,倘若以后强强联合,将是白天县难惹的一股势力。政法委主任熊永俊经营有酒店和KTV、洗脚城等娱乐业,可以说是家庭丰厚,财大气粗的人物。
看师父和师叔被围在中间,用枪指着,王晓帅快速地走了过去,冲着他们叫道:“你们是干什么的?凭什么拿枪对准两个无辜的老人?”
“无姑?”大胖子赵金绪,并未着警服,而是穿着一身休闲装,手腕上戴着一条黄澄澄的金链子,眯着眼睛看了看王晓帅。“我们管他什么有姑没姑的?---你是什么人?怎么,想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吗?”
王晓帅冷冷地说道:“凭你也敢问我,我是白天县政府副县长王晓帅!”
赵金绪一愣,盯着王晓帅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噢!你是王县长啊!幸会幸会!那我就是白天县县委书记陈将声!”
话音一落,赵金绪自己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其实王晓帅这一说,赵金绪认出来正是王晓帅,但是也知道他现在在县领导中排名居于末位,来挂职的,或许也干不行,又暗想自己没有接触过他,今天就一咬牙当成没认出来好了,干脆连他一块儿收拾,自己以前还真没有怕过谁!
于是一挥手,“这个混蛋脑子进水了,敢冒充县领导!---我靠,哪个领导坐车不是有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