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馆,叫---跆拳道馆,或是散打馆,或是叫武术培训班,都可以!”
江涛也知道,王晓帅幼年乞讨,幸好遇到少森寺的一个和尚收留了他,养他一段时间,后来又送到福利院,然后被别人领养,虽然后来他像别的小孩一样上小学,上中学,但是和尚还经常在寒假暑假教他功夫,至于王晓帅达到了何种等级,他一直隐藏着。
“晓帅哥,你---你要办这个,你---你亲自教授吗?”彪子很好奇的问道。
“我哪里有时间呀!”王晓帅叹了一口气,“当然是请我的师父---元龙来这里开班了!呃,有的具体事务,你负责办理!师傅不喜欢和俗人打交道!也不喜欢处理俗务!”
彪子眯着眼睛问道:“晓帅哥,那元龙师傅在忙着干什么?”
“在街上修自行车!”
王晓帅低头笑了笑,告诉彪子,元龙师傅离开少森寺,到白天县了,曾有一次看到元龙在白天县十字街边修自行车,王晓帅打算上前去打个招呼,但是想到元龙脾气古怪,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元龙就懒得理他,有时回少森寺看望他,反而恼怒,因为他放弃习武佛经,要去读大学。
少森寺近年进行改革,实行的倒是“庸者上,能者下!”,因为专注武功,专心佛学的元龙不会算褂卖香挣钱,成了人人讨厌的老头,也许是孤独了,元龙挑着担子跑到白天县修自行车,王晓帅要给他提供优越的住宿,他反而还不接受。
想到这里,王晓帅想早些把这个二楼租下来,如果有人学习武术、博击什么的,元龙肯定受不了诱惑,要来教上几招,以后肯定会在这里住下来。于是嘱托江涛,一定要问清二楼租下来要多少钱,自己这两天想办法,搞到房租。
接着王晓帅开上车,在县城里来回兜着,两只眼睛盯着路边,希望能看到元龙师傅,转了几条街,终于看到一个眉须皆白的老头,神情专注地抱着一辆自行车轮子在补胎,王晓帅寻思怎么问元龙,才知道他现在的落脚地点,还不至于让他发脾气。
但还没有想好,又看到元龙师傅旁边,有一个黑黑瘦瘦的老人,也支着一个修自行车的架子,他形容清瘦,目光冷峻,带着嘲笑的表情看着专心修自行车的元龙。
王晓帅又惊、又惧、又喜,怎么元虎师叔也到白天县了?元虎是元龙的师弟,同为少森寺的弟子,但是,元虎以前还俗加入到打外来侵略者的洪流中,后来成了人民幸福军三军副总司令,这两年刚刚退休。
元虎师叔和元龙师傅常常吵架,这次元龙在白天县修自行车,元虎师叔也装模做样的弄了一个修自行车的架子坐在旁边,显然是要破坏他的生意,这老顽童处处挤兑师兄。王晓帅头上渗出了汗珠,这两位老人吵架一辈子,尿不到一个壶里。元龙恨元虎还俗参加战争伤人性命;元虎恨元龙埋头诵经修行,空有武艺不去打侵略军。
王晓帅很是为难,要下车,怎么给这两个倔强的人打招呼呢,师父和师叔吵架,真让人为难,一个是顽固的老僧,是一个脾气暴躁的老司令。
而更让他没法下车的是,一辆赤红色的英菲尼迪跑车停在旁边,一位少女穿着紧身束胸白色短袖衫,下穿紧紧鼓着翘臀的米黄色短裤,两条大腿裸露在外面,皮洁光滑洁白,线条优美流畅,正靠在英菲迪尼上面,掏出手机正在按着按键。
这时手机响了,王晓帅马上把手机关掉了,吓得头皮一紧,他知道这位美少女是师叔元虎收养的义女,元姹!军校毕业多年,现任人民幸福军海军“岭远号”导弹驱逐舰舰长!元姹比自己大三岁,一直是自己的恶梦,她在王晓帅的内裤上涂过清凉油,有一次他写了情书,委托元姹交给军校的校花,元姹拆开信封,装上一个安全套,再把信封粘上......
自己离开首都时没有告诉元姹,不过她既然追来了,看样子,她和师叔都知道自己在白天县任职了!一个可以指挥导弹驱逐舰的年轻女舰长,很有控制欲,一个在县政府任副职的斯文公务员,又该如何躲避,王晓帅紧紧关上了车窗!
这时,突然两辆面包车驶了过来,面包车顶驾设着喇叭,一阵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接着喇叭里大声叫着,“快滚开,快滚开!谁让你们在这里摆摊修自车?”朝面包车望去,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城管执法”
显然是冲着元龙、元虎师傅叫喊的,但是两位老人安坐不动,依然是摆弄着面前的自行车,元龙师傅在左边修胎,元虎师傅在右边安装脚踏板。这时两个顾客看着驶过来的城管面包车,慌忙冲着两个老人说道:“你们快走!县里的城管很厉害的,你们不怕收你们的小摊吗?算了算了,自行车也不修了!”说着,两位顾客推起自行车连忙朝远处跑了。
元姹扭头翻了城管面包车一眼,哼了一声,又姿态优雅地靠在了英菲迪尼上面,悠然自得地玩着手机。
城管面包车停了下来,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家伙,脸上油乎乎的,挺着大啤酒肚,从车里走了下来,他穿着制服,但是没有戴帽子,头上是一个秃飘,亮闪闪的,只见他一挥手,车上又下来一彪人马,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