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出去,自己的专业也无用了。心里也是长时间地蹉叹,觉得自己运气不好,但忽然一想,王晓帅是个鸿运当头的人,那跟着这个有鸿运的人自己的命运也差不到哪里去,于是就安心在白天县小县城里落脚下来。
“对了,以前过来找我的雷永彪,现在也在帮你卖手机吗?”王晓帅没有在店里看到雷永彪,就询问江涛那个小家伙跑哪里去了。
雷永彪,是个十多岁的小乞丐,以前王晓帅在上大学的时候,晚上常在花仙广场散步,每看到一个家庭贫困的小姑娘在卖花,就主动买几朵,等于是经济上的帮助。没想到,一个小乞丐暗恋这个小姑娘,时间长了发现王晓帅买花是帮助她,于是就很敬仰,后来他和王晓帅搭讪,知道王晓帅下到白天县任副县长,就不辞千里路走到了白天县来投靠他。这个小乞丐倒也精明,知道在哪个县市乞讨都是一样的,但是,在白天县,有一个有情义的熟人王晓帅,多少会有一些便利!
江涛告诉王晓帅,雷永彪报着厚厚的一摞子广告,天一亮就出去散发,可能很快就会回来。话音刚落,雷永彪带着满头大汗回来了,一进屋端着江涛放在床头的茶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接着擦了一下嘴,一看到王晓帅,怔着了,接着欢喜地叫了起来,“晓帅哥!今天咋有空过来了?”
听到雷永彪叫他“晓帅哥”,心里一阵轻松,在白天县,几乎所有见到他的人都尊称“王县长”,但是,在这个又闷又暗的小屋里,江涛和雷永彪,还是叫他的名字,这让他有种返仆归真的感觉,如同憋在繁华都市里偶尔到田园里逛逛一般舒心。
王晓帅拍了拍雷永彪的肩膀,“不错!长高了!头上的伤好些了吗?”
上次和邻店发生纠纷,江涛据理力争,但是雷永彪冷冷地盯着邻店老板,趁其不备,憋足劲捡起地下一块砖朝那厮头上抡了过去,那家伙挨了一砖,顿时吓傻了。后来江涛告诉王晓帅,说雷永彪的不对,王晓帅却很是赞赏,江涛学问过高,在市井混,缺乏勇气也不行,雷永彪和江涛要是优势互补,是可以做成一翻事业的。善良和纯真成就不了什么事情。
雷永彪心里一暖,上次的事多亏王晓帅出面找人摆平,要不然自己要进去坐上几天。不过砖头一抡,邻家店主以后不敢找他们什么麻烦。要不然,欺负他们是外地人,是让他们以后很难做的。
王晓帅接过雷永彪递过来的烟,这烟是白旗渠,五元一盒,可能是自己来白天县吸过了最廉价的烟,但是,他很痛快地接过来自己掏出打火机点燃,在淡青灰色的烟雾中,他问雷永彪一个问题:“彪子,如果下次,邻家的店铺还找我们的麻烦,还和我们发生矛盾,你还要拎着砖头拼吗?”
彪子正要回答,王晓帅扭头看了一眼江涛,“你先回答这个问题,你说他还会吗?”
江涛扶了扶眼镜,想了一下,呵呵笑了,“彪子的臭脾气呀---下次他肯定还会这样做的!”
王晓帅笑了,看了看彪子,“你回答吧!”
彪子大声说道:“有了上次我的给他们的教训,哼!他们就不会有下次了!”
王晓帅点了一下头,“江涛,你明白了吗?彪子上次做得不对,但是,他这样做,是为了让邻家老板不再有下次!”
这些道理只有他和彪子懂,因为他童年时也有过一段乞讨的经历,有些心酸的事情深深埋在心底,偶然会有时间去梳理一下。但是那段经历给他的道理,远比在华清大学学到的东西还要多。
江涛买了几瓶啤酒走了进来,啪啪啪开了三瓶,分别给王晓帅和江涛递了一瓶,当当当碰了碰,三个人仰起脖子大口喝了起来,顿时觉得畅快无比。
“晓帅,你怎么鼓励彪子抡着砖头打架?”江涛皱一下眉,“这样不太好吧!”
王晓帅举起啤酒瓶,仰起头又灌了几大口,指了指彪子衣服上的一块污渍,“彪子现在是在市井人物的底层,不这样做,他怎么能保护自己!不过他明白有我在帮衬着,当然,没有我,他拿砖头抡了人家可以拔腿就跑,哈哈!---当然,凡事要有个度,他要做的,就是要掌握这个度!”
“晓帅哥,这个度,该怎么掌握啊?”彪子喝了两口啤酒,问王晓帅。
王晓帅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江涛前些天让他找的房子找到没有。王晓帅是想找一个邻街的,面积有三四百个平方,没有中间的隔墙,要全部通透的,以后可以根据需要再进行分割。
江涛用手指了指楼上,说刚好楼上就有这么大空间的房子,有350个平方,在二楼。然后领着王晓帅,走到楼上看,这里以前是个开舞厅的,后来,舞厅里打架,保安和小流氓动了刀子,出了人命案,老板看这件事不好摆平,于是就跑路了。
王晓帅看着空旷的屋里,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彪子,我来回答你,怎么把握这个度,不过,不是我教你的,你要在这里学到!这个地方,我准备开武馆!”
彪子兴奋地叫了一声,“晓帅哥!你要开武馆吗?”
王晓帅淡淡地说,“对!不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