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敲了敲桌子,“王晓帅同志啊!这事你给我说一声,我完全也可批准你,可以组织公安人员配合你的嘛!”
王晓帅连连点头,又缓缓地解释,“龙书记,因为我分析这个人潜藏在市领导之中,我想给你请申一下,但是害怕你和其他市领导研究这个事,结果泄了密,抓不到这个人!”
一听这话,有些道理,龙云恺点了点头,“嗯,事出紧急,可以从权!不可以原谅,但是也可以理解的!---臭小子,说不定,你心里还怀疑我,所以不敢给我说,对不对?”
王晓帅连连摆手,“哪里哪里,龙书记,我怎么能怀疑你呢!你一直是焦局参加市长选举的支持者!我绝对没有怀疑你!”
龙云恺抚着肚片大笑起来,“你呀!今天查到了秦义仁联合他们,威胁焦局长,你立了一功!但是,你擅自己带人来市里包围我们,哼,还是要受处分的!功过分明,奖罚分明,你小子有得乐,也有得悲了。市委会成立专门小组,对你和这位派出所所长及联防队员另案处进行处理!---知道你还错在哪里吗?人大政协,许多年老的同志,你这样的突发事件,让他们受到惊吓,再有几个住院的,你出医疗费呀!”
这一点倒还真没想到,本来想说“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但是看龙书记还略有一些怒气,王晓帅低着头没有再说出来辩解的话,反而在心里有了逗乐了意思,连连说道:“龙书记高瞻远瞩,看得全面。我自愧不如啊!”。
龙云恺看出王晓帅在奉承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臭小子,你在拍我马屁啊!”
虽然赏罚都有,但是王晓帅心里有些乐,功过相抵,但是多一次和龙书记的接触,在他的印象中,活跃度就会上升,在官场,怕的就是上级对你这个人没印象!经常做点事情,主动做点事情,这个人的权重在上级心里就会增加,其实,还是有得赚。
龙书记走上主席台,看着台下迷茫的一群听众,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解释一下,当然,该讲的讲了,不该讲的,就没有讲。接着各大局局长又轮流上台做工作总结,焦长征的脸色平静沉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台下,王晓帅和温所长坐在一起,他笑了笑,掏出一根烟递给温所长,“温所!现在心里咋想的?不知道是祸是福,对吧?后悔这次行动吗?”
温所长是个又黑又瘦的汉子,约有四十多岁,冲着王晓帅嘻嘻笑了起来,“看王县说的,平时咱啥时候能接触到你呀?今天有个为你效劳的机会,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啦,作为一个老侦察员,我还是能看出来,龙书记对你很是赏识!果断出手,雷厉风行!这是高级知识分子所不具备的,他们总是犹柔寡断,难成大事!王县今天虽受到龙书记的严厉批评,但是,能得到龙书记批评的人,还真不多!不是那个人,还凑不到龙书记的身边呢!”
王晓帅轻轻吐出嘴里青灰色的烟雾,淡淡地说了一句,“过奖了!”
温有方小声说道,“这次市里各线主管工作汇报会,龙书记邀请来参加的县里领导,才三五个,这里面就有王县!王县,我看好你,跟定你了!”
在白天县,政法、公安系统是陈将声亲自抓的,因为这个系统不一般,这里面是有枪的单位,执行力度上要比别的单位牛一些!县里现任公安局局长是赵松涛,和陈将声交往多年,铁得不能再铁,别的县长有什么事情找他,他推来拖去的,往往不予理睬,非得拿着陈将声的批条,才给予配合。
这次肖国雄能让新华派出所的所长温有方出动,不是没有原因的,一是两人私交甚好,可以说是肖国雄的铁哥们、密友,当然官场上别人并不知道!二是肖国雄听温有方说过,赵松涛很不喜欢他,曾给别人透露过,他这个新华所的所长,有可能到年底就会换成他人,而他将逐步走向无权的其他职位,例如副所长,副指导员。
于是温所长决定赌一把,与其在赵松涛手下沉沦,不如抱着这个黑马赌一把,假如王晓帅以后步步高升,那自己也将咸鱼翻身,越来越强。
因此毅然听了肖国雄的话,贸然拉起一二十个嫡系联防队员,扮演成“国家环保总局督查组”,来到了会场按王晓帅的要求行动。
工作汇报会很快结束了,龙云恺的秘书过来通知,让王晓帅、苑龙市公安局局长孔鹏飞、温所长、焦长征,及市检察长和纪检委的几名同志一起到他的办公室里开会。
龙云恺的办公室里,大家沉默不语,王晓帅看了看温有方,他紧张得直冒汗,这个屋子里,只有他的级别最低,一个县的派出所所长,要不是被副县长调来参加行动,怎么也出席不了这个小场合的会议。
因为龙云恺不停地接电话、打电话,大家只是等着他,过了一会儿,龙云恺放下电话,看了看四周,坐了下来,抚了抚肚皮,看了一眼苑龙市公安局局长孔鹏飞,问道:“孔局,外地的那个手机号,查到下落了吗?”
孔鹏飞摇了摇头,“龙书记,他们用的号码都没有登记姓名,随机的!我听浅圳市警方说,开会时联系的那个手机号,已经丢弃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