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的?嗯?你信得过我,就给我实话实说!”
孟镇长抓了抓耳朵,看了薛小松一眼,不情愿地回答道:“当时这个村,想申请修一条柏油路通到公路上,我就给他谈,不搞特种养殖,不给他们拨款修路。---后来,他们同意了,每一户交了三万元,然后由乡政府的会计收了,统一购买蝎子种!”
王晓帅端起冰凉的果汁饮料喝了一大口,压着火气,指了一下孟镇长的鼻子,“老孟呀!我咋说你呢!---你你你---你是怎么想到让这些农户养蝎子的?”
孟镇长从提包里掏出一叠报纸、杂志,指了指上面的广告,递了过来,王晓帅接过来一看,上面写得很煽动人心,“谁养蝎子谁致富,本小利大省功夫!”“蝎子好养钱好赚,不用油来不用电,成本低,效益高,一年能赚几十万!”......
王晓帅哈哈笑了起来,“靠!看来,这个东西,要比当县长还挣钱!”
孟镇长也哈哈大笑起来,但是听到“啪”一声,王晓帅把桌子一拍,满脸怒容,“孟镇长,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
一看到王晓帅铁青着脸,孟镇长吓得张大嘴巴怔着了。只见王晓帅指着上面广告里的一段话,“......蝎子是一种贵重的药材,现在每公斤收购价格600元,并且不断上涨......”
“你看这段话,孟镇长,这段话让你想到了什么?”王晓帅眼睛瞪着孟镇长问他。
“这段话,让我想到,组织农民养蝎子,肯定挣钱,能让他们致富---”孟镇长小心地回答着。
王晓帅长叹一口气,“老孟呀!你---你怎么不从另一个方面想一下,这蝎子的价格这么高,说明什么?只说明一点!蝎子不好养活!假如蝎子好养,价格能如此的高吗?老孟啊,你上当了,更重要的是,你组织农民集体上当!这更可耻!”
孟镇长掏出口袋里的手巾在额头上擦汗,薛小松瞥了他一眼,对王晓帅点了一下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但孟镇长一直没有认识到他上当了!哼!一百多家农户,三百万元,让他打了水漂!”
孟镇长长叹一口气,“唉!不会吧?这个这个,特种养殖怎么可能成了骗局?我想是不是农民没掌握好养蝎技术,所以赔钱了!我还是觉得,不是骗局吧!”
王晓帅翻了他一眼,心里暗暗说道:“猪脑子!”
王晓帅知道,孟镇长已经陷入这个泥潭了,听他说,一百多家农户损失巨大,当孟镇长组织人员去落阳的那个特种药用动物研究中心,人家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落阳市和苑龙市是邻市,也有三四百里远,人家一次做成三百万元的大业务,当然要走人了!不过,像这种养殖诈骗机构,可以再找一个地方,换换名字再开一家,继续诈骗。
“王县长,这件事,孟镇长做得不对!所以,我想把这个事情公开一下!”说着,薛小松掏出一份复印的稿子,递给了王晓帅,原来是个新闻稿,“百家农户身陷养殖骗局,镇长糊涂酿成悲剧”,薛小松指了指这个新闻,“王县,孟镇长要对这个事负全部责任!这一百多家农户太惨了,有的是把娶媳妇的钱拿出来,有的是把养老的钱拿出来,结果投资三万元,后来变成三千元!”
王晓帅点了点头,把稿子反过来扣在桌面上,“小松,你的意思是---”
“孟镇长要赔人家,每家三万元!一分都不能少!另外,他---不能当镇长了!”薛小松抿着嘴,很是坚定。
王晓帅微微笑了一下,看着薛小松脸上的表情,他似乎看到了刚才面对龙云恺,立争撤下瑞峰水泥的王晓帅!
孟镇长可怜巴巴地望着王晓帅,“王县长,我知错了!可是,每家农户赔三万元,这三百万元,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乡政府的财政也很紧张,怎么能把这个钱拿出来?”
“你必须拿出来!孟镇长,我去那一百多家农户看了,他们本来都穷,结果又雪上加霜,有的还是借的高利贷!---我这个新闻稿一出来,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薛小松坚决不让步!
“孟镇长,你出去一下,我给小松好好谈谈!”王晓帅挥了挥手,孟镇长尴尬地笑了笑,拎着提包走了出去。
王晓帅冲着薛小松笑了一下,没有直接谈这个话题,随意地问着:“小松,上次我去太极镇,你跟着我奔忙,我觉得你是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对了,你以前在哪里上学?”
薛小松苦笑了一下,“王县,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我是落阳农业高等专业学校毕业的,唉,是一个三流的大专院校。所以说,我并不想有什么好的前途,爬到多高的职位上面,我只想着能为农民办些实事!我在乡政府工作两年了,觉得农民很苦,我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王晓帅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上那个新闻稿的复印件,“小松,你这个稿子往报社送了吗?”
“送了!”
“他们说采用不采用?”
“新闻部的主任说了,这个稿子很有意义,准备刊发!”
王晓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