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投资集团,来白天县建厂,事事还得依靠他的关照,暗地里,肯定会给他一定的好处,按照白天县的规矩,可能会给王晓帅一些干股,这样他的手头就会更宽绰一些。想到这里,又想到了吴杏娟白金镶钻戒指,扭头一笑,“对了,那次把你的戒指弄掉丢失了,还没有给你买呢!再宽限几天?”
“讨厌呀!谁叫你赔了,身子都给你了,还在身外之物吗?”吴杏娟撅了一下嘴,斜着眼睛看了王晓帅一眼,车内又是弥满着春意。
“这个东西我都买不起,以后有什么资格在你的雪花肌肤上折腾呀!”王晓帅笑了一下,“鑫嘉投资集团的水泥厂很快在白天县落成建厂了,听方绯说,只要我以后在税费上给他们一些关照,他们可以给我一些可观的干股红利!这个东西也算是我们这些地方的潜规则,你肯定明白!---到时候,不但可以给你买首饰,我也可以在白天县弄套居所,以后和你相会更方便了!”实话实说,王晓帅觉得一阵轻松。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吴杏娟哼了一声,“方绯?就是嫁给余建路的那个小骚货吗?---不要你理她!”
王晓帅心里一阵紧张,这才回想到吴杏娟在华清大学读书的时候,和几个教授关系非常亲热,好像也对余建路有所暗示,所以说吴杏娟吃方绯的醋,也是正常的!
“你离她远一些嘛!晓帅,她可是个狐狸精,小心她毁了你的前程!”吴杏娟带着情绪提醒着。
王晓帅大笑起来,在她大腿上拧了一把,“你呀!难道你不是狐狸精?谁说和狐狸精在一起会毁了前程?这是什么定理?”
吴杏娟撒着娇,“不许就是不许嘛!你来到我身边了,我就是你的情人!你---找别人你结婚可以,找别的小妞玩也可以,但就是不许你和方绯好!”
王晓帅叹了一口气,“你呀!看你说的什么话!方绯是我的师母,我怎么可能---上自己的师母啊!”
吴杏娟格格格格笑了起来,花枝乱颤,让人心里痒痒的!
“我告诉你啊!---以后我会随时派记者跟踪调查你的,你玩别的女人都行,你要敢和方绯走得太紧,我就是不饶你!”吴杏娟一踩油门,车加速朝前驶了过去,好像是有些赌气!
王晓帅心里暗暗叫苦,一不留神怎么把方绯扯了出来,结果让吴杏娟浮想联翩,男人都想拥有的女人多,但拥有的多了还真麻烦。于是连忙又把话题扯到招商引资上面:
“杏娟,虽然这次和陈将声战成平局,但我决心在以后的日子里,想尽办法那他联系来的瑞峰水泥给挤下去,当然,主要用商业手段,也包括别的非常规手段!让陈将声知道,我不是甘心接受平局的这个局面!”
吴杏娟点了点头,“对!我支持你!世界上哪有什么平局,要么胜,要么负!”
“不,要么胜,要么死!”王晓帅把牙咬得格支格支响,然后闭上眼睛,又靠在车的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我接到下县挂职通知的那一天早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到自己的身处一个古战场,那里只有死去士兵和战马,我是一个主帅,我不知道自己的是胜了,还是负了!有一个老道从战场上经过,我问他,我是胜了,还是负了,老道说了一句很古怪的话,说这个战场上是没有胜负的。只有胜利和死亡,胜了就等于是死了!”
“嗯!有些道理!”吴杏娟也长叹一口气,“晓帅,姐支持你!你会永远胜下去了!---只要你不和方绯亲近,嘻嘻嘻嘻!”
王晓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女人啊!真不好对负!---接到下县任副县职的早上,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似乎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人告诉我,官场是个奇怪的战场,不是胜负的问题,是胜利和死亡的问题!---不过,现在我又悟道了一些东西!”
“嗯?什么东西?”吴杏娟问了一句。
“情场上,女人之间的战争也是如此的残酷!”
“你讨厌啊!”
车内,王晓帅和吴杏娟打情骂俏,十分开心。本来计划着是直奔宾馆,但是吴杏娟想到还要到《苑龙都市报》报社去取自己的提包,那是早上按捺不住心情想去找王晓帅而丢在办公室里的,于是车就绕了一下朝《苑龙都市报》开了过去。
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住了,吴杏娟嘴里轻轻地骂了一句,王晓帅睁开眼睛,看到车已经开到了报社的门口,一个中年人拉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的胳膊从里面出来,正是这两人让吴杏娟突然停车的。
看着两个人离开了,吴杏娟又踩了一下油门,朝报社里面开了进去,到了停车场,冲王晓帅抛了一个媚眼,“老公等一下,我去楼上拿提包,一会儿我们就到酒店里面!”,说着返身朝办公楼走了过去。
看吴杏娟离去,王晓帅也从车上走了下来,慢慢地踱到了报社外面,这时正看到刚刚出来的中年人和年轻人在路边吵闹着,王晓帅走了过去,两人正在专心地辩论着什么,也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近。
王晓帅笑了一下,“孟镇长!薛小松!二位今天怎么有空到苑龙来了?刚才你们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