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义仁感觉到不容置疑的威压,连忙点头,“好好好,那我以后再过来请示!”说着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那次王晓帅忙于现场救治食物中毒患者,忘了往卫生厅上报中毒事件,被陈将声捏小了辫,暗示秦义仁给他记一个处分,当时秦义仁就有些犹豫,只是因为陈将声拍着胸脯说这个小子没有什么背景,踩他几脚他也没有办法,于是他就咬了几下.
现在看来这小子还是有一定的能耐,在市委这么多年秦义仁渐渐地练出了一些功夫,就是看龙云恺谈话时的脸色能看出谁处于上升通道,或是处下万劫不复的下沉之路,这次龙云恺和王晓帅相处时的表情让他多了一层寒意,暗暗寻思现在有两条路,一是调转船头对王晓帅慈善友爱一些,二是瞅个时机把他踩得永不返身。心里反复地思索着以致于下楼梯的时候差一点跌一跤!
正在秦义仁犯难的时候,王晓帅在心里发下了誓,虽然面对龙云恺保持着自然的微笑,但心里恶毒地给自己的交待一句,“秦义仁这厮甚是可恶,上次强词夺理压我,以后也是我的宿敌!对这种人决不放过决不轻饶!”
“我的意思你明白吗?”龙云恺坐在对面问了一句,王晓帅略一皱眉思索一下,笑道:“龙书记的意思是,两个水泥厂都可以在白天县投建,对吧?其实我想明白了,两个各投资一亿元的水泥厂,加起来,等于一个投资两亿元的水泥厂!这样算了,就可以当成一个大型水泥厂!完全有存在的理由!”
龙云恺笑了起来,抚了抚肚了,“是呀!看来你还是很灵活的!这些年,市委也分配进来许多重点大学的学生,个个拘泥事理,冥顽不化,我掰开揉碎他们就是不通透!你终于知道从不同的角度看问题了,这很好!”
但王晓帅又轻轻嘟囔一句:“那焦局长那里怎么交待,他这次很生气,给唐局长下海口说非把正在建设的瑞峰水泥封了不可!”
龙云恺摆了摆手,“焦局长的脾气我明白,他的思想工作我去做!---对了,焦局长有可能当选下届的苑龙市政府的市长,也有可能很快放手环保局的工作,这个问题好解决!---对了,过几天有一个报告会,焦局长要在这个报告会上,汇报一下这些年的工作,做一个竞选的感想演说,市委、市政府、人大、政协的领导们都会参加,我也会邀请县的一些领导到场,到时候,你也过来!”
王晓帅也了解到,龙云恺喜欢听听一些领导讲讲对未来工作的展望,也算是演讲,这能学到很多东西,于是就连连点头,不过一丝阴云马上掠过心头,那天焦长征到县里找他,说出恶意短信的事,显然有人躲在阴影里威胁,阻碍他当选市长。
这件事,焦长征也可能给龙书记汇报了,因为这是刑事案件,但也算是与政务相关,威胁他显然是出于政治目的。但是,也可能没有说,因为这事涉及到焦珊珊的隐私,假如焦长征向龙云恺汇报,那龙云恺会自然而然地问,“咦,长征,他们拿什么事威胁你呀?”这样一来,是说,还是不说,也是个问题。如果说了,焦珊珊以前受辱的事就会让龙书记知道,有时候,多一个人知道,就意味着多更多的人知道,当然是不能说;可是,如果不说出来,龙云恺会怎么想?那很有可能被误解为,焦长征有风流韵事受人胁制!
想来一些很简单的事情,在官场中却变得错综复杂。
想到这里,王晓帅试探着问了一句,“焦局长这些年也够为难了,在环保局铁腕制污,雷霆手段,关闭了很多的造纸厂、印染厂、电镀厂,甚至取缔了一些噪音挠民的歌舞厅!肯定得罪不少了老板,这其中也包括一些人大代表。这次竞选市长,不会有人恶意拆他的台吧?”
龙云恺“嗯”了一声,抚了抚肚皮,想了想,对王晓帅说道:“焦长征是个好人!虽然这些年有些不近人情,但都是为了工作,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大好人,我想不会有人与他为难吧?”
听到这句话,王晓帅明白焦长征没有把恶意短信的事情告诉龙云恺,于是心里有些担忧,生怕焦长征会受到坏人的为难。
看王晓帅的眉毛又拧在了一起,龙云恺以为他有了工作中的难题,于是询问他还有什么需要上级支持帮助,既然龙书记这样问,王晓帅很直接地提出自己的以往心里的郁闷之事:
“龙书记,我在白天县居于副职,主管医疗卫生,但是人事调整还是受制,上次我建议将一些单位的领导撤换,但是得到不到县里常委的通过,陈将声书记认为卫生系统大多数领导工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于是否定了我的调整计划!这次我想请上级给予以支持!”
龙云恺微微笑了一下,明白他想要医疗卫生系统的人事权,这是一个人员庞大的系统,卫生局是个大局,下面分管县里人民医院,第二医院,第三医疗,骨伤医院,卫生防疫站,卫校,结核病防治所,脉管炎防治所等等,以及二十四个乡镇的卫生院,这是个不小的王国,科级领导达三十多个,股级领导达二百来个,要对这个系统领导的调整,算得上大手笔了!
龙云恺想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问道:“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