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王晓帅的车驶上桥面的四分之三的距离,而陈将声的车驶上桥面有四分之一的距离,稍稍按理性来分析,王晓帅的车已经走了桥长的四分之三,算是一多半了,县委书记陈将声的车算是刚上桥,后退四分之一的距离下桥,先由副县长王晓帅经过,将会更省油,省纳税人买的汽油!
可这不是讲数学、讲物理、讲省油的时候,这是个讲级别、讲权势的时候!
自己的车,和陈将声的车,倘若在桥中点相遇,自己退让了回去,这倒不算什么丢人。但自己已经行驶有一多半了,老天!这真是一种考验!退,还是不退?道理与实力,哪一个重要?
王晓帅似乎能看到对方车里,司机阴险的笑容,自己的车驶有桥长的四分之三,再退过去下桥,将会成为这个司机以后吹嘘夸耀的谈资,也会增长陈将声为难自己的信心,陈将声有了信心很可怕。
自己必须退,但是得退得有道理!想起了前不久对肖国雄说过的话,没有实力,不能装逼!陈将声的车肯定不会退;假如僵持在桥上,更不合适,市委市政府进出路上一座桥,被两个县领导顶在一起堵着,成何体统?假如被市委书记龙云恺知道副县长顶着县委书记的车不让,他心理上,肯定不会倾向自己。龙书记岂能去研究四分之三与四分之一的距离,他又不是小学数学教师!
这个短暂的时间,似乎变得漫长起来,自己的司机和秘书如同僵住一般,王晓帅闭上眼睛,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呵呵笑了两声,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曹植七步成诗,他走了八步,想出了退让的道理。不能为怯弱、级别而让,可以为道理而让!
他走到了陈将声的车前面,别克车的司机摇下了车窗,脸上的笑意正浓,嘴里嘘了一声,指了一下后面,压低声说道,“陈书记睡着了,不用给他打招呼!”,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走过来的王晓帅,那表情似乎在说:“小子,不服不行啊!退过去吧!退啊!你他妈快退啊!”
王晓帅微笑着摆了摆手,也低声说道,“没想到陈书记今天也来苑龙市有公务。---你们的车先来的,你们当然先回了!”于是冲着自己的现代车摆了摆手,让他们朝后面退了过去。
黑色的现代车,看着主人发出了指令,缓缓地向后退着,王晓帅笑嘻嘻地说道:“我们的车来的晚,车当然得先退了!”接着一摆手,示意陈将声别克车的司机向前行驶,同时嘴里说道,“我的车退过去,我就不用退,走着过去得了。”于是掏出烟抽了一根塞在嘴里,一招手说了声再见,昂首阔步,信心十足地在桥一边朝着前方走了过去。
黑色别克车朝前驶去,司机哼了一声小调,“这个外地来的小子不是挺牛的嘛,有种别退啊!”
陈将声在车后微微睁开眼睛,骂了一声,“你懂个屁呀!---他哪里退了,这是车退人不退!人不是照样朝前走了过去吗?猪脑子!”
司机猛地悟了过来,吓得不敢作声了,陈将声哼了一声,“你刚才应该先下车走过去,再让他们的车退回去,这样这小子岂不是退回去了!”,司机这下才彻底明白过来,陈将声在脖子里骂了一句,“傻蛋,你这辈子只配开车!”
王晓帅已经走过了桥,悠然地抽着烟,看着桥下人工河里的荷花艳艳地开着,刹那间觉得人在画里一般,几分钟后自己的车开了过来,按了声喇叭他才醒悟过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齐秘书呵呵笑了两声,没说什么,王晓帅也嘿嘿笑了起来,对齐秘书说道,“那个司机说,陈书记睡着了。他们刚离开办公大楼,他就睡着了,哪有这么快入睡的?看来是不想搭理俺喽!”
齐秘书和司机哈哈笑了起来,王晓帅想了想,又说道:“唉,人之常情嘛,有时候俺不想搭理别人,也嘱托你们说我睡着了,人之常情也!”车内更是一片欢笑。
车驶进去泊在了办公楼的前面,王晓帅下车,抬头看了看巍峨的办公大楼,暗想陈将声今天是到哪个部门办事的?
王晓帅和齐秘书走到五楼,这里一排办公室是属于苑龙市招商局的,局长唐云平正坐在一台电脑前面,摸着鼠标指指点点屏幕上的扑克玩接龙游戏,听到敲门声随意喊了一声进来,王晓帅一进来,齐秘书连忙说道:“是唐局长吧?这是我们白天县王晓帅县长,来这里汇报一下他的招商引资进度......”
唐云平先是一怔,但马上想起来早上接到过电话,立即堆上笑容,说道:“哟,这个恐怕是人们说的那个,白天县的帅哥县长吧!哈哈,要不介绍真以为哪个港台歌星来了---快请坐!”说着按了一下桌子上电话,马上有一个姑娘进来泡茶。
王晓帅心里暗自觉得吃亏,很多人看他面容清秀,就会认为他涉世不深,生了一些欺他之意。人们总觉得男人的智商和相貌成反比,这很不公平。
唐云平坐下了,脸上堆起了笑意,虽然市招商局局长的级别,比一个副县长要高出半级,但是,自己这种招商局,远不如一些有实力的局,如公安局,财政局,电业局,从实权上说,远没有一个副县长有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