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杨盼和赵松涛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回答,陈将声看两人的表情,觉得事情不像想像中的那样顺利,于是脸色沉了下来,指了一下赵松涛,“咋回事?你说!”
赵松涛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在陈将声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阵子,陈将声脸色越来越沉重,狠狠地瞪了他们两个一眼:“两个废物!你们就会吃屎!”,然后拧开了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想了一下,扭头冲他们怒喝一声:“你们都站着里候着!谁也不许走动!”,直朝医院的办公大楼后面的阴影处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
不多时,罗雪婷一边扣着白大褂,一边从值班室里走了出来,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急救科外面的大批人马,连忙转身,也朝着办公大楼后面走了过去。
一堆人站着纹丝不动,大家心里都有些好奇,但都不敢跟上去看。到底是侦察员出身,久干公安的赵松涛看出了里面的蹊巧之处,悄悄地挪动着脚步,跟在了罗雪婷的后面,只见她缓缓走过了办公大楼,走到了后面的阴影处。
赵松涛看到办公楼后面是低矮的花坛,还看到有几个垃圾车停在那里,于是他猫着腰走了过去,藏在垃圾车一侧,观察着大楼阴影里发生的一切。黯淡的星光下,看得影影绌绌的,只见罗雪婷走过去,慢慢地凑到了陈将声前面,听到陈将声低沉地说道:“人呢?他妈的人跑哪里了?不是王晓帅在这里吗?现在那个小混蛋是怎么回事?”
罗雪婷声音打着颤,她在值班室里接到了陈将声的电话,让她到医院后面的大楼那里,她实在是不明白病房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我也不太清楚,我,做完手术,给你打了电话,我就睡了~~”
“啪!”陈将声一巴掌扇在了罗雪婷的脸上!没想到自己信心百倍地来擒拿王晓帅,结果却是一场笑话,难道是罗雪婷看错了人?或是这女人在折腾戏弄自己?他吼了起来,“你在戏弄我?”
罗雪婷身子一个踉跄,差一点歪倒在地,看着凶神恶熬的陈将声,抽泣起来,“我---我怎么敢啊?我真的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回事?---要不,陈书记去找他问问?”
“问?问他他能承认吗?”陈将声忽地抬起一只脚,狠狠地朝罗雪婷的身上踹了过去,罗雪婷身子朝后退了几步,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下!看着疼痛呻吟着的女医生,陈将声依然是怒气填胸,想到了一句戏词,“鲤鱼脱得金钩去,摇头摆尾不再来”
大楼阴影下面,这一慕实在是出乎人的意料,赵松涛看得头上直冒冷汗,听到陈将声“哼”的一声,然后脚步声传来,似乎他朝这边走了过来,赵松涛连忙猫着腰跑了回来,似乎听到后面罗雪婷呻吟着问道:“陈书记,陈书记,我孩子的事情怎么办?你能帮我吗?”
“帮你妈勒个比啊!”陈将声骂了一声,狠狠扔掉手中的烟蒂,然后一扭头,朝这边走了过来。
赵松涛连忙弯着腰跑了回来,若无其事地蹭着站到了杨盼的旁边。
杨盼用胳膊扛了赵松涛一下,递过来一根芙蓉王,低声问道:“不是俺没有新闻的敏感性!是俺不会跟踪侦察哟!---赵局长,俺采访你一下,你看到了什么?”
赵松涛接过芙蓉王,掏出ZIPPO,“啪”地一声点着了,“盼哥,你会用脚踹女人吗?”
杨盼低着头,轻轻回答道,“畜牲会!我不会!”
赵松涛喷了一口烟雾,弹了弹烟灰,“盼哥,你是个好人!和你在一起,我不压抑啊!”
陈将声走了过来,没有声息地朝自己的坐驾处走了进去,一位秘书拉开车门,陈将声坐了进去,黑色的别克君威驶出了医院,后面一堆警车和采访车也无趣地离开了!
陈将声坐在车里,半眯着眼睛,随着车的颠簸晃动着脑袋。司机小心翼翼地问道:“陈书记,这么晚了---是回苑龙市,还是回县委您的房间里休息?”
“嗯---我想想!”陈将声沉默了。
司机“呵---”打了个哈欠,陈将声嘿嘿笑了,“你呀!还没有我有精力呢!现在四点了,我也不用睡了,我回县委房间里面,直接处理事情好了!你要困了,你就到县委招待所里休息吧!”
“好好好!”司机刘东如是陈将声的远房外甥,算是心腹了,一打方向盘,将车开到县委办公室里面,别克君威稳稳地停在了县委办公楼的前面。
天空中繁星点点,四周一片青黑色,陈将声走下轿车,摆了摆手,让刘东如开车去县委宾馆里休息,自己掏出钥匙直朝楼上办公室里走去。
路上已经给屈秘书打过电话,屈秘书已经将县委书记办公楼里的灯光全部打开,摆放好洗脸水,毛巾,热水,静静地坐在外面套间的办公桌上,等着陈将声回来。一听到楼下有轿车的声音,屈秘书连忙打开门,刚好陈将声挺着肚子走了进来。
“陈书记,来这么早?要不先在套间里休息一会儿?”屈秘书恭恭敬敬地问道。
陈将声摇了摇头,径直走到脸盆处拿过湿毛巾擦了擦脸,然后走到棕褐色的老板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