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反映,我们一位领导干部,夜里找了一个花季少女睡觉,结果把人家弄得大出血,现在有没有脱离危险还不知道,人命关天啊---这个领导干部,丧尽天良!赵局,你记着,不管是谁,一定要抓获归案,狠狠地审,该关就关,该判就判,一定要将他这个害群之马清除出干部队伍!”
赵松涛站了起来,厉声回答道:“是!”,还想举手敬一个礼,想想自己一身便装,不太合适,也就没有多此一举,嘴里说道,“我现在就回去!”
陈将声抓了抓耳朵,想了一下,又补充交待道,“好!---对了,不是等你回去了再带人去医院抓,而是要你现在就给治安队的大队长打电话,让他带人去医院查清这件事,扣住人,你往回赶,到局里连夜突审!---将今晚的事全盘审出来,而且也要吓唬一下,最好把他以前干过什么坏事都他妈的给审出来,就是他小时候偷人家一块萝卜的事儿也给我审出来!---快去!”
“好!我先回去了!”赵松涛连忙披上衣服跑了出去,一边给治安队的大队长打电话,一边开车返回白天县。
杨盼心里在猜测着是怎么一回事,陈将声看了他一眼,“你就在这里坐着吗?---亏你还是电视台的台长,没一点新闻的什么,新闻的敏感性!?”
杨盼不知道陈将声要说什么,吓得不敢接腔,心里却是骂着:“球毛敏感性!一个县电视台,新闻上播啥不播啥,都是你和县里的宣传部部长说了算!老子倒是敏感,只是县里出的敏感事情你不让播:局长酒醉调戏女服务员、学校校长脚踢学生脾脏破裂、村民在县委门口静坐示威......这些事情你能让我播出?你还说这些事太敏感了不让播,靠!---你到底让我敏感还是让我不敏感!”
心里这样骂着,嘴里却怯生生地说道:“陈书记训得对!---我严格听从你的指示---我---”
陈将声吼了一声:“你他妈的是不是要我给你找个拖拉机,要推着拉着走?---没看到赵局都回去抓这件事情了吗?”
杨盼心里还是弄不明白,领导干部和少女睡觉的事情,这能报道吗?
荣司辉都明白过来了,这个县领导不是陈将声喜欢的县领导,于是连连给杨盼递了个眼色,杨盼还是迷茫。
陈将声气得直喘粗气,挥了挥手,又“砰砰砰砰”拍着桌子,把话挑明:“杨台长,我的台长,你赶快回去,组织人把这件事做个新闻,我看看然后在电视台上播出,摄像机要照清那个混蛋的脸,要照得清清楚楚的!---回去吧!记着,先给做新闻的人打电话,让他们现在就到县医院的急诊室里去摄录,快!然后你回去了再盯着他们,把这个新闻做好!要让这个害群之马的丑事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白了吗?大台长!唉~~”
杨盼连连点头,“明白了,陈书记净化干部队伍,不护短,不怕揭丑,对坏人坏要勇于斗争---”
“滚!就会说这些套话废话!这件事你做不好---老子让电视台换台长!想当台长的人排着长队呢---日!”陈将声气得的肚子如蛤蟆一般鼓荡起伏着。
杨盼也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按照陈将声的要求去做。
屋里只剩下陈将声和荣司辉了,顿时清静了一些。
荣司辉掏出一根精制黄鹤楼,递给过去,将陈将声和自己的烟点燃后,嘴里缓缓地说道:“这两个都年轻需要历练!---不能对他们要求过高啊!---这几天,等他们抓到人,把新闻播出来之后,我让政协哪个老同志出个提案,让那个白脸小混蛋倒八辈子的血霉!”
陈将声“啧”了一声,“靠!我想给你交待的事情,不说你都明白!---那两个傻逼,咋说都不明白!---你年龄大了,这事儿不急,休息好,过几天把这件事弄成就行!”
荣司辉点了点头,“陈书记你注意身体,犯不着给这两个年轻人生气。我会给杨盼和赵松涛开导的---我日,这两个家伙确实够笨的,眼见是有人惹陈书记生气,他们应该自觉地扑上去咬嘛!---麻将也不打了,我回去休息了!”说着站起了身。
陈将声点点头:“好好好!时候不早了,我不留你了!---等下,我打电话让司机送你好了!你要休息好啊!”
陈将声拿起电话拨了一下,电话响了两声,他又挂了。这是打给他司机的,这名年轻的司机正在他楼下的别克君威里无聊打着“贪吃蛇”,一看手机响了,出现陈将声的电话号码,连忙跑了上去。
“你把荣老送回去!路上开稳当一些!”陈将声叮嘱道。
“是是是,请陈书记放心!”这名年轻的司机点了一下头,跟在荣司辉的后面走出陈将声的房门。
此时,白天县医院急诊科,王晓帅在走廊里回来踱着步子,但是,现在不像一开始那样焦虑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两三点了,急诊室,除了躺在床上的病人、值班室里的医生的护士,很少有其他人走动。所以已经不用担心有什么人会看到这位副县长了。
平时越是警车开道,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