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手一把将门反锁上了。
刚一锁上就听到苏凤池走了过来,钻到了男卫生间里。
隔板很薄,能听到苏凤池在隔壁说话的声音,同样的道理,这边有什么动静,那苏凤池肯定也听得清清楚楚的。
苏凤池是在给肖国雄打电话:“你咋出去了?我说在舞池里找不到你了---那你现在在哪里,回家了?”
苏凤池的手机声音很大---因为舞厅里吵,他开了免提,听筒里传出的声音很大,王晓帅和张含月能听到肖国雄在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呃---这个,我在车里,嘿嘿,和一个表妹在一起---听音乐!”看来肖国雄和李嫒钻到车里去亲呢了。
“哪个?嘿嘿,不在迪厅里听音乐,到车里听音乐?”苏凤池很猥亵地笑了起来。
“---我和年龄小的一个小表妹---怎么?你和王县谈事谈完了?我一会儿就上去---”
“嘿嘿,我是说---你大表妹很有气质啊,一看就是那个叫什么---叫---知性美女,对!”
“靠,当然是知性美女了,人家是音乐学院毕业的,现在是教师啊!你以为是火车站门前那条街上拉客的野鸡?”
“嗯---对对对,我就说嘛!---对对对,我也喜欢音乐---今晚想和你的大表妹聊聊天---交个朋友---认识认识”,苏凤池说着咽了一下口水。
“靠,你就喜欢唱妹妹在船上坐,哥哥在岸上走---抱着妹妹上花轿啥子的!那叫音乐?好了好了,我上去,这就上去---知道你是啥意思了,扯什么交朋友呀,你想上她对不?我上去给她讲,这可是我的亲表妹啊!大叔!”
“啊?亲表妹?”苏凤池半信半疑地挂了电话。
王晓帅看了一眼张含月,她皱起眉头,身子在他怀里扭动着,撒着娇,低声对王晓帅耳语道:“我不想让他碰,糟老头子,你今晚也要了我,好不?”
王晓帅点了点头,心里又浮现出秦蕾蕾娇美如花的脸蛋儿和清澈明亮的眸子,手没有继续动作。
隔壁的苏凤池打开门走出了男卫生间,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表妹,好有诗意的称呼啊!”。
听到他走了,王晓帅对张含月轻声说道:“那---一会儿我给肖国雄说,另外给他安排一只鸡得了!”
张含月搂着王晓帅的脖子,迟疑了一下,“刚才在包厢里他看到了我了,换个人,会不会发现不是我?---看你和国雄的意思,以后要用这个人,还得哄着他?”
王晓帅佩服她的聪明,想了想,说道:“换个妞陪他,估计没事的吧,刚才在包厢里,也就接触三四分钟,里面灯光暗,他记不清你的样子的!这年纪了,老眼昏花的---对了,一会让国雄去找个发廊妹什么的,让她穿上你的衣服去陪他,没事!”
一听如此完美的安排,张含月贴上王晓帅的嘴唇亲吻着,舌头全部伸入到他的嘴里,在他的口腔里到处滑动着,嘴里发出嗯嗯呀呀的声音,但王晓帅忽然想到了秦蕾蕾,又停了下来,拼命忍着,理了理头发,推开了她。
王晓帅看着张含月,掏出了手机,“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吧,今晚我只能享受你送给我的那份礼物!”
张含月说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然后轻柔地在他耳边说道:“以后我还会给你找---只是记得要感谢我!”
突然王晓帅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肖国雄的,原来肖国雄走到包厢里只看到苏凤池,找不到王晓帅了。
“喂---是我,什么事?”
“王帅,跑哪里了?快出来,张含月和你在一起吧,她也找不到了,我给你说件事情---”肖国雄哇啦哇啦地叫着。
“国雄,你过来,到卫生间这里来,我也给你说件事情---含月是在我这儿,别给苏凤池说我俩在一起---唉,你过来说吧---”王晓帅压低着声音给他讲着。
不一会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两人轻轻打开门,顺着门缝一看,肖国雄大摇大摆着走了过来。
推开女卫生间的门,王晓帅拉着张含月走了出来,肖国雄一怔,下流地笑了起来,“你们两个等不及了?跑到这么好的地方来?里面很有情调吧?”
王晓帅开门见山地说:“你想让苏凤池泡含月?”
肖国雄怔了一下,叼在嘴角的烟熟练地从左边移到右边,想了想,缓缓说道:“咱们以后---要用他,所以要哄着他!他刚才给我说了,他太想和张含月交个朋友,他说,他是认真的!靠!玩女人还有什么认真与马虎?”
王晓帅点了一下头,“我明白,不过含月不想和他玩---我也不想,这老头子,真他妈的人老心不老!---我们开车出去,找个野鸡陪陪他不就行了?”
“那---咋给他说?”肖国雄傻样冒了出来,脑子反应不过来。
“先让苏凤池到宾馆里等着,我们说张含月身体不舒服,去医院买点药,一会儿就过去陪他!这段时间我们赶快去发廊或是洗脚城什么地方的,找个野鸡,和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