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们像是叔叔吗?”王晓帅有些郁闷!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问自己叫叔叔,还真让人心里产生一些沧桑感的!
“就是!我不至于是大叔级的吧!”肖国雄也觉得有些老了。
张含月在卫生间里出不来了,觉得和博士副县长第一次见面,不应该是裹着浴袍的!---以后混熟了,穿什么或是什么也不穿,那是另一回事,过程是很重要的,过程也是享受的一部分!
总之是出不来,张含月没有办法,只好擦干身子,拿起电吹风在卧室里吹着头发,刚才在浴盆里折腾,妆都掉了,幸好卫生间里还有一套,她光着身子坐在里面精心地画着晚妆,倒不那么着急了。
她喜欢在冼过澡之后,身上仅着披着很少的物件坐在梳妆镜前细心梳妆打扮,在镜子里,详细地欣赏自已,她喜欢慢慢地梳头,把头发挽成不同的式样,她通常通过对自已的欣赏来提高自己的自信心。
由于刚才在卫生间里热气熏蒸的原因,她两颊潮红欲滴,唇上那天然的嫣红比得过最昂贵的口红,晶莹洁白的牙齿在微笑半启的两片红唇间时隐时现,象嘴里含着一串玉珠子。她身材高挑,但一点也不显瘦,简直是按照标准雕塑一般。
王晓帅在外面欣赏着秦蕾蕾,她虽然年纪小,但是骨子里透出一阵媚媚的气质,脸蛋圆圆的,细长的眉毛如同一弯新月,轻轻一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贝齿,在红润的嘴唇映唇下,更显得可爱!
王晓帅推开了秦蕾蕾,叹了一口气。
张含月让李嫒拿过衣服穿上,梳理好头发,戴上喜欢的项链,深呼吸两下,让心情平情了一些,然后款款有型地走了出来,站到客厅里,轻声说了一句:“你好!”
王晓帅笑了一下,朝张含月伸出手,“冷落大美女了,真抱歉!”,握着张含月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地握了一下。暗想这个老师如此娇艳,真得象初中时的班主任,英语教师常馨芳。什么时候让肖国雄把常馨芳领过来比一下,看看哪个漂亮---对了,常馨芳现在肯定和以前不一样了,时间已经悄然过去十来年了!
张含月打破了眼前的平静和礼貌,“时间还早,我们先到迪厅里玩好不好?蕾蕾和李嫒这段时间一直在学校里,很少出去放松过!学校里一过十二点就要锁上所有的门,去找人开门也挺麻烦的!---要出去玩,现在就得走了!”
肖国雄的车,停在了操场上面,学校里一片静寂,三女二男,如同月光下的狼和狐狸,悄声来到了车前,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都套上安全带噢!”肖国雄扭头朝他们说道,又突然爆笑一声。
“神经病!笑什么?”张含月骂了一句。
肖国雄强忍着笑,给他们讲道:“前些天,我开车从县一高中门前过,有个女孩在等出租车,我看那女孩长得挺漂亮,我就想泡泡试试。我车停下来,问她,小妹妹,你到哪里呢?那女孩说,我到汽车站。我就说,我刚好也是到汽车站的,捎你去吧?谁知道,那女孩还真点了点头,同意了!我靠!”
“那你后来就把人家弄到车上?”张含月讥讽的眼光看着肖国雄。
“你听我往下讲嘛---那个女中学生点了点头,我心里大喜,打开车门,让她坐在我旁边---”肖国雄舔了舔嘴唇,一脸的馋样,“当时我真是心潮汹?呀,我想,我车开慢一点,慢慢聊聊,以后再约约她,给她买MP3、MP4,不信挂不上她,这一想啊,我说话说错了,靠!”
“你说你结婚了?”张含月猜测着。
“不不不,我说---等等,我把安全套带上!---靠,我本来想说的是,把安全带套上!我靠---那女孩一听,一琢摩,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我靠,那小妞真漂亮啊!可惜了!”说着肖国雄轻轻地举起手,抽了自己的一个耳光!
车内另几个人笑得前俯后仰,一种暧昧的气昧洋溢在车内空间里。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呀?”李嫒娇声问肖国雄。
“怡红院,翠香楼!”肖国雄嘻皮笑脸地答道。
李嫒拉过来秦蕾蕾,在她耳边小声问道:“他是不是去接快要下夜班的妈妈?”
接着两个女孩笑得花枝乱颤。
肖国雄的车,停在了苑龙市内的一家酒吧前面。豪华气派,咖啡色的大理石门楣上面镶着几个血红色大字:桃花园,温柔乡。彩门上镌刻着巨幅标语:热烈欢迎各位领导老板莅临视察指导。
王晓帅抬起头看看霓虹灯上的字“正义与良知”,不由的愣了一下,停下来伸手指了指招牌上的字,想张嘴问肖国雄,话还没有说出来,肖国雄看着他瞠目结舌的样子,猜到他心中的疑问,摆了摆手,嘿嘿笑着回答道:“这是酒吧的名字,以前老板想了很多名字,什么夜玫瑰呀,俏佳人呀,都他马的和别的酒吧的名字撞车。我日,于是有诗人起了个名字,叫‘正义与良知’,这个名字有个性,倒是没有别的酒吧起这个名。老板喜欢有个性的事物,很喜欢这个名字---”
王晓帅咬了咬牙,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