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帅苦笑不得,踱到了套间里面的卧室,打开了里面的灯,粉色的灯光下,一个铺着浅红色被单的大床显得非常暧昧!房间布置得象宾馆,肯定不是肖国雄的家。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经常背着老婆,来这里‘工作’?”王晓帅扭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肖国雄,然后突然拉开床头的抽屉。
五颜六色,各种品牌的避孕套出现在眼前!
“不错,不错!你挺讲卫生的!”王晓帅合上了抽屉,看了看床头上面悬着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万仞,无欲则刚!”忍不住笑了起来,“我靠,你真折腾得不伦不类,在客厅里挂个**,在卧室里挂上一付清风正气的字幅!”
肖国雄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素质低!俺承认,这正是素质低的表现!”
“这个床上,让狗熊糟蹋的女人不少了吧?”王晓帅有些惊奇,这肖国雄另置个小院子以供幽会之用。这真是个好地方,如果,在宾馆里风流,常被对手设局陷害,另置产业,倒是上策。
“这个,三年了,多少红颜,都付笑谈中。我都记不清了,嘿嘿!帅哥,你过来,咱们谈正事!不要让我卧室里的污浊气玷污了你的灵魂!嘿!”肖国雄将王晓帅扯了出来。
“正事?我想你最主要的正事,是向我道歉,好让你良心上下得去,是不是?”王晓帅又点了一根烟,眯起了眼睛。
肖国雄从冰箱里取出一听嘉士伯,“啪”“啪”开了几瓶,放在王晓帅前面,接着从提包里掏出一个略大一些的牛皮信封,方方正正的,从长度和宽度上面看,王晓帅猜出里面是什么东西!---那是世界上顶好的东西!
“王帅!我那次举手表决时捅过你刀子,实出无奈,不过人首要的是得保身,这你明白,我不是真心坑害你的!---这个,算是罚款,你收下吧!好让我良心下得去!”肖国雄满脸庄重。
王晓帅捏了捏牛皮纸信封,“一万?”
肖国雄点了点头,“这不算多,帅哥,不是你,哪有我这条命啊?或许我现在都已经臭了!这是咱们再次见面的见面礼,我很早就在这里混了,也有一些积蓄了,再说,我老爹是白天县肖家卤肉的总裁,哈哈,我家收入颇丰,这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