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胡乱地解释,好掩饰一下。
苑龙市宝天渡自然保护区,钻石湖,湖水宛如一面墨绿色的明镜,太阳升起,霞光普照时,湖水即开始变幻,时而浅蓝,时而淡黄,时而粉红,五色缤纷,使游人宛如置身仙境。
湖边,一位四五十岁的汉子,戴着顶太阳帽,拉伸长长的钓杆,然后小心地在鱼钩上挂上鱼饵,手执钓竿,用力一甩,在空中抛了一个圆圆的弧线。接着他满意地咧嘴笑了一下,拿起保温杯,咕咚一声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拧上盖子,静静地坐小椅上,抽出一根烟,美美地吸了一口,然后看着波光荡漾的湖水出神。
突然,背后响起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他扭头看了一眼,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了不远的地方,车门打开,似乎走出了一个年轻的男子和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少妇。
他只是瞥了一眼,又扭过头,看着清晨阳光下的湖面,心里暗想,“平时来这里钓鱼的都是中老年人,这个年轻人也是来钓鱼的吗?不像!”
身后的中年少妇却伸手轻轻地指一下这位戴太阳帽的汉子,凑在王晓帅耳边低声说道:“他就是环保局局长焦长征!每个星期天都来这里钓鱼的,我从报社一个记者那里得到的情况,绝对准确!”
王晓帅呵呵笑了两声,从车的后备厢里取出一套高档钓鱼设备,凑在吴杏娟耳边说道:“你老公这套钓鱼设备真不错!还有你也挺不错!--留在国内他也真放心,唉,人上别人上了,钓鱼的这套设备也让人用了!”
吴杏娟格格笑着,高跟鞋狠狠地朝他脚背上踩了一下,“看把你美的!--唉,其实我们也基本上算离婚了,要不然,我能和你玩?!--按计划行事,你去钓鱼,我先到湖边玩!”说完,她脱下了皮鞋和?子,赤足踩在鹅卵石上,在湖边的清澈水中慢慢地走着,努力地寻找着岸边的小鱼小虾。
看吴杏娟如同小女生一样的可爱,王晓帅抱着脚,在脚背上揉了揉,然后笑了笑,也将一顶太阳帽戴在头上,拎着一张折叠椅,朝着湖边焦长征坐的地方走了过去。
“你好呀!大叔,来得挺早的嘛!”王晓帅冲着焦长征笑了笑,打开折叠椅,坐在离他有三米远的地方,他记得一本社交书上说过,第一次接触,在室内的最佳距离是1.3米,而在野外接触,人与人之间的最佳距离是三米!
“小伙子,也来钓鱼啊!”焦长征脸色略黑,清容清瘦,一双眼睛显得有神,象湖水一样清澈。当王晓帅挂好鱼饵,将鱼钩抛到湖面上时,焦长征笑了一下,“小伙子你不长钓鱼吧,看你抛鱼钩的样子,有些不太--”
“不太专业!是吧?呵呵”王晓帅乐了,掏出香烟抽了一根抛了过去,“我以前很少有时间钓鱼的!”
焦长征大大方方地接过烟点燃,“是呀!以前很少看到过你!你是--从事哪一行的呀?”
王晓帅想了想,很直爽地说道:“我?在华清大学读了几年书,但啥事也干不成,毕业后,在大城市,工作也没有找到--”
焦长征一愣,暗想这小子看上去气度恢宏,沉稳坚毅,果然不是凡人,这华清大学岂能是什么人都去上的?但是他说啥事也干不成,是不是有些谦虚了?或是撒谎,萍水相逢,不太想露实底,于是小心地陪着说了一句,“呵呵,就业嘛,是一件难事,嗯,前一段时间,我看到报纸上报道,有一个B大的学生,在家乡开了个肉店,其实,我说不管干什么都一样,先随便找着个工作干干嘛”
湖边空气清新,王晓帅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是呀!我也没有多大的理想抱负,现在也就是先干个副县长,混口饭吃!以后要是有好机遇了,再跳槽!”
焦长征吓了一跳,这个年轻人的口气好大呀!莫非是在吹牛?他又看了看王晓帅,暗自一想,虽然有些年轻,但是,如果他毕业于华清大学,在一个小县城干个副县长,倒不是一件什么难事!
于是他试探着问道:“你是在苑龙市下面的县城任职吧?家是在苑龙市的?”
王晓帅呵呵一笑,“按理说,苑龙市下面几个县城的领导,大多是在苑龙市内安家的!但是我工作时间不长,还没有在苑龙市置下产业的能力!以后肯定会来的---”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原来是江涛找他的,原来介绍江涛和胡子龙认识,让江涛学到了不少的生意经,也让胡子龙看了江涛选的店面,在县邮政局的楼下,可以说,是开手机店的黄金地段,胡子龙也觉得那个地方不错,江涛一打听,一个月,要两千二百元,一年两万多元,当然还得要一笔进货款。王晓帅在电话简短地告诉江涛,他会马上想办法的,现在有些事情,等回去再说!
放下电话,他冲着焦长征歉意地笑了一下,“同学做生意,想借个两万元我都没有,所以说,还没有能力在苑龙置业呢!”
焦长征点头一笑,“其实,在县里任副县职,吃住都有政府行管局安排,很方便的,何必要象别人一样,在苑龙安家,经常坐车往县里跑!好麻烦哟!”
“鱼---来了来了!”王晓帅听到铃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