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你不许找她麻烦,我让她把彩礼给你退了,听到没有!”
“我说大哥呀!你---你---那我娶谁啊?”
王晓帅想了一下,凑在他耳边说道:“娶**!这世上鸡那么多!---不卖狗肉了,你卖鸡肉、娶一只鸡,很相称的!娶一只鸡帮你卖鸡肉,就这样定了!---你连狗都不如却杀狗!让你娶鸡还真是污辱鸡了呢!”
“好好好,我娶鸡!我娶一个满身杨梅大疮的鸡!”光头小子被卡得气都喘不过来,心里暗想,“老子娶不娶鸡你以后咋知道呢!操!---不过郑茗兰真得退了,看上去那么纯个妞,原来被这个高人玩过了!操!这啥世道呀!世风日下呀!”
“好!真乖!我现在想想,第三条就不让你为难了!这个好答应!”王晓帅卡着光头小子脖子的手松了一些!看了看院子里的一片狼籍,轻轻说道:“今天我砸了你的许多碗和盘子,损坏了你的财物,这真是不对的!”
“唉!大哥看你说到哪里了!你砸我的东西是看得起我,是咱俩有缘!要不然你怎么不去砸别人的东西呢,你说是不?---说不定,我上辈子欠你的钱没还,你该砸!”
“不不不,损坏东西要赔!”
“哥,你说这话,就有些见外了!兄弟不是那种鸡肠小肚的人,交个朋友,说啥也不让你赔!”光头小子说话倒是豪情万丈!
王晓帅叹了一口气,“一定要赔的!兄弟,第三条就是,你替我赔!”
光头小子气得差一点吐血了!嘴上叫道:“好!痛快!我替你赔了!”
王晓帅看自己最主要的目的已经达到,轻声说道:“真不好意思,兄弟,我又想起来一条,最简单的一个要求!保证是最后一条!”
光头小子无力地答道:“说吧说吧!”
王晓帅轻声说道:“让你外面的哥们,把电闸关掉!我得走了!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知道你舍不得我,但咱兄弟俩终有一别,我得走了,也不想让他们拦着我,白白去受皮肉之苦!”
光头小子朝着外面吼道:“断电!把电闸刀推下来!”
院子里立刻一片漆黑,王晓帅这下不用担心了,就算有人调来派出所的人在院子里埋伏,也看不到他出来!他猛地拉开厨房的门,朝着大门的方向冲了出去,在院子里重新亮起电灯的时候,已经消失在黑夜里了!
桔黄色的路灯悬在县城一条街的两边儿,一辆略显破旧的出租车停了下来,王晓帅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上身只穿着一件衬衣,而且有些脏污。他看了看周围的街景,笑了笑,看了一眼街对面的政府宾馆,朝里面走了进去。
刚一到门口,长着八字胡的胖保安冲了出来,拿着电警棍指着他问道:“你干嘛呀?进这里找谁?”
王晓帅扭头看了看,表情不怒也不喜地说道:“找我自己,找白天县副县长王晓帅!”
胖保安吃了一惊,怔住了,但马上将笑容堆到了脸上,“呀!是王县长你呀,怎么今天没有坐车?---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灰尘?你下基层了?”
王晓帅挥一下手,手也不回地朝里面走去,嘴里抛出了一句话,“我不用给你汇报吧!”说着径直朝里面走了进去!他走进了政府宾馆后面自己的套间,然后身子一放松,坐在了沙发上,他张开双臂搁在靠背上,静静地等着郑茗兰来端茶倒水。
根据宾馆胡子龙的奇妙安排,领导一回自己的套间,专职从事服务的女服务员就知道了。她们宿舍里,对应的指示灯会亮。
很快,郑茗兰在外面敲了敲门。“请进!”王晓帅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郑茗兰推开门走了进来,“你---怎么成了脏小孩了?嗯?快去卫生间洗一洗!”
“我一个人寂寞,你陪我洗吗?”王晓帅嘴唇夹着烟,微微抖动,斜着眼睛看郑茗兰.因为郑茗兰一直想到南方打工,所以有些不惧怕王晓帅,很有些敢捋虎须的意思!她抓起沙发上的靠枕,朝着王晓帅身上砸了过去,“混蛋啊!你还好意思说?快去洗澡!大县长,你看你这一身灰呀---”
王晓帅闪了过去,抓着靠枕放在了一边,脸色郑重地说,“你知道我今天去哪里了吗?---我去看你的那个相公了!”
郑茗兰嬉闹的表情消失了,脸色有些郑重起来,“他---还行吧?你到狗肉馆了?他长得---还算帅吧?”
她看着王晓帅渐渐地拧紧了双眉,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了,双手抓着他的胳臂推来晃去,“你说话呀!傻子!告诉我!”
王晓帅张了张嘴,但是话没有说出来,抓了抓脑门,叹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怎么说呢?我的观点,和别人的总是不一样!这样吧,让你听听别人的看法!”
说着,他掏出了手机,掏了一下金昭华的手机号码,然后打开了免提功能,这时手机里的声音铃音大而且清晰,两个人都可以听到!
王晓帅拿着手机让郑茗兰看了一下,嘴里说道:“这是金昭华金县长的看法,你听听吧!”
这时金昭华在那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