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以伸出右手去扒着水泥平台边缘,然后收着腰腹,做了个引体向上,右脚蹬在平吧上,然后爬了上去!
楼下的人才感觉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差一点看到光头小子摔了下来!这时光头小子喘着气坐在楼顶发呆,大黄棕狗欢喜地扑上去,将头贴在他身上摩擦着,如同在庆幸安慰他一般!
光头小子蓝白相间的运动服上,被大黄棕狗脑袋摩擦出了一些殷红色的血迹,于是大家才知道,大黄棕狗为了救他,将脖颈卡在那里时,竟然被边缘割得往外面流血!
一场虚惊啊!大家齐声感慨着!有人啧啧称赞这条狗的救人的机敏与热诚!
可就在这时,光头小子似乎回过神来,大黄棕狗在他怀里快乐的呜咽着,没有发现,他的主人,已经悄悄地抓着它脖颈处的皮,猛地一揪,提了起来,朝着楼下抛去!
“啪!”水泥地面上,多了一具大黄棕狗的尸体!
王晓帅暗暗握起了拳头,金昭华已经捂着眼睛,钻进了房间里!
光头小子在楼上挥了挥手,如同取胜的斯巴达克斯一般,朝楼下叫道,“我靠,这条狗真球机灵!想整死它还真不容易,不过,狗还是没有人聪明呀!”
王晓帅看了看四周的人,又看了一下腕子上的手表,下午六点钟了,于是咬了咬牙,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一些。然后慢慢地走过去,轻轻抚摩着大黄棕狗的毛皮,凑在它耳边低声说道:“忠心救主如此下场啊!好狗啊,我不让别人吃你!不让!”
这时听到背后有人问道,“朋友,你---想要狗皮?”
王晓帅扭头看去,正是光头小子,他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嘴里笑嘻嘻的。
“我---狗皮,狗肉,都想要!你开个价吧!”他蹲在地下,无奈的问道。
“这个,狗皮卖给你行啊!狗肉给你可不行!---我们还得做菜啊!”光头小子有些迷糊!
王晓帅站了起来,拳头握紧,又放松;放松,又握紧,嘴里尽量用平静的口气说道:“那就做菜卖给我,行吗?”
“这个,当然,做成菜谁买都行啊!你要就给你做!当然你也吃不完整条狗,你先说,你要吃卤的,还是红烧的,还是凉拌的---”光头小子乐呵呵地问道。
“嗯---这样吧,狗肉都要,不分割也不剥皮了,就这样,我打包带走!”王晓帅语气有些冷,让人感觉到有了一丝冬天的气息。
“我日!你能吃完这一条狗?”光头小子有些吃惊。几名报社记者围了过来,王晓帅冲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进屋继续喝酒。
“是!我就这么装走,回家吃!你开个价吧!”王晓帅态度十分坚决,一双眼睛射着寒光看着光头小子。
光头小子退后一步,一看,王晓帅衣服比较高档,暗想此人不是一般人,本想不把整条死狗给这个家伙,但是有些惧怕,于是一咬牙,“好!整条狗,算你780元!”
价钱比市价多出一倍。王晓帅说了一声“成交!”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钱夹,数出八张,递到了光头小子的手上,“不用找了,给我找个大袋子,给狗装进去!---再借我一把铁锹用用!”
然后王晓帅返身走进房间,冲着记者们微微一笑,“大家喝酒吧!---金县长陪大家喝,我去去就来!”
接着走了出去,在院子里,光头小子已经将狗装进一条大大的塑料袋里面,还找来了一把铁锹!
王晓帅接过铁锹,提着装狗的塑料袋,走了出去。
农家乐狗肉馆,外面是一望无际的田野,王晓帅提着装狗的袋子,在黄土地上,朝着远处走着,过了一会儿,离狗肉馆远了一些,才将袋子放了下来,拿着铁锹,拼命地在地下挖着坑,过了半天,看土坑挖有一米多深了,才停下来,坐在土坑旁,掏出烟塞在嘴里,手颤着将烟点燃了!
他一支手伸进袋里,轻轻地抚着狗的毛皮,低声说道:“其实,人很混蛋!你高估我们了!---来世,还做狗吧!人太混蛋了,离人类远一些吧!你以为你和光头是朋友?你错了!”
说完,右手在眼眶上轻轻擦了擦,“我也混蛋!但是,我是很有底线的混蛋!---我要对自己的朋友好!我以后---再也不吃狗肉了!”
他打开袋子,看着已经咽死的大黄棕狗,嘴里往外渗出不少的血,脖子上血肉模糊,那是为救主人时在水泥平台上摩擦出来的!
大黄棕狗如同在睡梦中,静静地躺在地上,王晓帅不停地抽着烟,很快,身上装的半盒烟都没有了,他看了看就要西沉的落日,艳红艳红的,又看看那家狗肉馆,身上突然袭来一阵阵寒意,大叫一声,“糟!这小子是郑茗兰已经订婚的未婚夫!听说他是当地城郊派出所所长的侄子,他要不愿退婚,可能会刁难郑茗兰的!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娶她!”
他眉毛拧在了一块儿,回忆着,还好郑茗兰没有和他怎么接触!说什么得让他把这个婚退掉!于是掏出手机,给金县长和另外几个记者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已经回去了!让他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