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实,是开狗肉馆的,只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样!所以今天才来这家狗肉馆吃饭,看看与郑茗兰订婚的小伙子如何!
经商开店的男人,在白天县,成了农村女孩嫁人的首选,生活富足,自己没有工作嫁到夫家后还可以帮忙,大多数成了收银台管钱的!成了名付其实的女管家。
王晓帅当时祝贺她,说是自己对屠狗者有好感的。他告诉茗兰,“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最是读书人!”一听这话,茗兰心里十分甜蜜,揪着他的耳朵,说幸好自己身份低微嫁不了他这种读书人!
但此时他心里犯嘀咕了,他觉得不管是杀人还是杀狗,最高尚的应该是:“给它个痛快!”,如此非正常的杀法,他心里有些难受。
楼上的这个年轻人,正是郑茗兰订亲的夫婚夫!王晓帅看着他拱手朝楼下施礼的样子,不忍想像这个傻B抱着清纯可爱的郑茗兰上床是什么样情景!
楼下一个小帮工,牵着一条杂种黄棕色大狗朝楼上走去,王晓帅咬牙低声说道:“我日,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忍心将这条狗从楼上摔下来!”这时看了一眼金昭华,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小声说道:“王县,下次不和你来吃狗肉了,我现在有些想吐了!”
但是几名记者却是乐颠颠地扶着眼镜看,王晓帅暗自思忖,难道这帮孙子们是见得多了,不觉得残忍了?
黄棕色的大狗被牵到了楼上,一看到郑茗兰的未婚夫---那个光头傻小子,它兴奋得直朝他身上扑,两条前腿抱在他的腰上,脸贴在他的胸前不停地蹭着。
王晓帅暗暗称奇,冲着旁边一位洗碗的阿姨问道:“这条狗认识那个小子?”
那名胖阿姨将碗放在一边,指着楼上,骄傲地说道:“那是自然,这条狗是他养的,从小养大的狗嘛!”
“啊?!”王晓帅大叫一声,“他养的?”
“是呀!你放心,我们狗肉馆从不收外面的狗,全是老板和他的这个儿子养大的!---收外面的狗会有死狗、病狗!我们自己养大的狗,保证味道鲜美,你放心!”那位胖阿姨误解了王晓帅的意思,以为他担心吃不到新鲜的、健康的活狗肉!
“我靠!”王晓帅喘着粗气,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什么狗屁仗义每多屠狗辈,自己养的狗都忍心摔死?这---我弄错了!这个人,真的不配和郑茗兰过日子呀!”
看着人们仰着脑袋傻呵呵的脸,王晓帅恨不得上去抽他们!
突然,看到那光头小子站在楼的边缘,抓着大黄棕狗的两条前爪提了起来,猛地一举,一荡,朝楼下抛去,但没想到的是,那大黄棕狗在下坠之时,突然咬着光头小子迷彩裤裤管,身子荡着就是不掉下去!
楼下的人们哈哈大笑起来,光头小子也嘿嘿笑了起来,抓着狗耳朵,摇了摇,狗依然是死死咬着裤管,并不松嘴。光头小子试了一会儿,没有办法,只好朝后退了几步,将狗提在了平台上面。那狗一看身子不再悬空,也松开嘴,在平台上跳着叫着,似乎是在光头小子玩。
但是,光头小子脸突然一变,弯腰抓着狗的后腿,猛地朝外面一摔,那狗被摔在楼的边缘,眼见正要跌下来,但是突然一个翻身,翻到了一边!
楼下的人们叫好,王晓帅也感觉到这条狗“身手不凡”,杂种狗,可能有一些西德黑背的血统,太灵活敏捷了!
这时那光头小子有些急了,跑过去踹了它一脚,但是它灵活一转,又跑到了楼上平台的另一侧,光头小子追了过去,又是一脚,大黄棕狗又跑到了阳台的又一侧,并且嘴里发出欢快的呜咽声。王晓帅突然想到,这条大黄棕狗是光头小子从小养大的,我靠,它以为光头小子再和他逗耍玩乐呢!
“妈的!这条狗糊涂了!”王晓帅心里发紧,金昭华也张着嘴,摇头,双手握得紧紧的。毕竟是成年人,有时候,心里的柔弱是被包裹着,他俩谁也不好意思叫停!
光头小子看自己连踹几脚都落了空,楼下发出阵阵讪笑声,心里又急又恼,咬着牙,看它在一旁摇尾巴的时候,急速冲过去,对着大黄棕狗就是一踹!
“啊!!!”人们大叫起来,原来光头小子在冲过去的一刹那间,大黄棕狗微微调整了一下身子,躲了过去,没有被踹到楼下!
而在此时,光头小子来不及收住身子,朝着楼下滑倒过去!
在他一声惨叫的时候,伸手去抓楼顶边缘,却没有抓牢,但在手脱落的一瞬间,大黄棕狗上前咬着运动装的领子,将自己的脖子卡在楼顶水泥台的边缘!它四蹄撑在水泥台面,头颈紧贴着水泥平台边缘,才勉强使光头小子没有坠下去!
这一时刻,竟然象一个突然拍摄到的照片一样,产生巨大的视觉冲击力,楼下顿时哑雀无声,就边老板也张着大嘴,瞪着眼睛,不知道是在楼下接着儿子,还是赶快冲到楼上去救儿子!
大黄棕狗,靠头和脖子处卡在水泥平台边缘的摩擦力,才不让光头小子掉下去,还艰难地朝后面拽着。假时坚持的时间长,大黄棕狗肯定没有力气保持着这个姿势,但光头小子就是在这瞬间的一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