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昭华有些诧疑,他还不知道另有客人。随着王晓帅走进一个房间,推开房门,看到里面有几个斯斯文文的人正在喝茶聊天。他们一看到王晓帅和金昭华走了进来,连忙站起身,一个个客气地说道:“王县长好!”“王县长快请坐!”
王晓帅伸开两手按了按,没怎么推辞,直接坐在了最上位,轻拉了一下让金昭华坐在了最旁边,然后示意大家都坐下,接着自己介绍道:“这位是金县长---这几位是《苑龙都市报》记者,个个思维敏捷,文笔出众!”
这更令金昭华想像不到,这些平时牛皮哄哄的市报记者,一般不怎么鸟副县长,这次怎么见了王晓帅如同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一般。于是自己的信心又增强了一些,面带微笑地对几名记者连连点头,“啊呀呀,名字都很熟悉,经常在《苑龙都市报》上看到的,文笔犀利啊!”
记者们笑得眼睛快眯在了一块儿,“哪里哪里,立足公益,反映民生,是我们的责任!”
很快几盘狗肉端了上来,有卤狗肋,凉拌狗耳朵,香辣狗大肠,红烧狗蹄筋;素得倒普通,新鲜的小黄瓜,鲜艳的西红?等等。王晓帅招呼起来,“大家快请!平时各位在大酒店里都吃得厌了,来这小小的农家乐尝尝鲜,一来是嘛,换换口味,第二嘛,小店不签单,不开**,我自己付钱,算是我的心意!来来来,卤肉有特色,素菜都没打农药!快请---”
几名记者拿起筷子夹了起来,个个称赞叫绝!
“狗肉味道鲜美吧?”王晓帅看了一眼满嘴流油的记者,乐呵呵的问他们。
一群人都叫了起来:“太鲜了!”“好吃!”“想不到有这么味道鲜美的狗肉馆!”
王晓帅伸手指了一下金昭华,“他这里,还有一个更鲜美的新闻事件,想讲给大家听!”
记者们一齐抬起头,看着金昭华,“讲讲嘛!”“对呀,白天县有什么有趣的新闻事件?”
金昭华看了一眼王晓帅,心想平时自己暗暗受县委书记陈将声的气,就是身边没有坚挺的同僚!这次揭露一下自己本不该负责任的事件,肯定陈将声会恼火的,但是王晓帅已经大胆宣扬自己,跟在他后面,胆子也稍稍足了一些,于是喝了一口水,缓缓地讲道“白天县前些时间,有假冒的献血车出现,骗了乡镇踊跃捐血百姓的血液,这本是个普通的诈骗案,却要一个主管医疗卫生口的县长负责......”
记者们嚼着嘴里的狗肉,细细地听着金昭华讲述的事件,个个称奇,王晓帅端起酒杯,在每人前面的酒碟里斟满,然后缓缓地说道:“这个责任,我觉得应该让白天县公安系统负责,公安局的主管,和主管公安局的县领导,都要承担责任。这个重大新闻事件里面,措词怎么写,能把我们县公安的无能写出来,就依靠各位了!”说着端起酒杯,冲着大伙一齐说道:“请!”
众人举杯,一齐饮尽,个个叫道:“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情,肯定是公安系统负责了!社会治安混乱,骗子猖狂,不由他们负责,由谁负责?”
王晓帅微微一笑,“这个稿子写完,暂时不要发!---先送过来让金县长看看,等我交待的食物中毒救治稿上报之后,过几天我交待了再发!---这个,版面费怎么算,我会给你们吴主任商量的!大家不用操心了!”
金昭华看王晓帅铁定决心要和陈将声唱对台戏,心里非常激动,暗想,虽然姜是老的辣,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王晓帅这只牛犊,开始杀陈将声这只老姜了!
“杀狗了!杀狗了!”忽然听到院子里许多人欢欣的叫喊着,一名记者打开门一看,也欢快地叫了起来,“杀狗了,大家快出来看呀!”
一幢四层高的红砖小楼,一个年龄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光着脑袋,穿着蓝白色运动装,下身穿着一件迷彩裤,站在楼顶,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手朝楼下挥舞着,好象是刚刚上场的西班牙斗牛士一样。
“杀狗了!”“快瞧,他们这家狗肉馆杀狗的方式独特呀!”“是呀!人家是祖传老店嘛!杀狗的方式也是祖传的,所以狗肉香啊!”
王晓帅、金昭华,和几名记者一起站到院子里,盯着楼上的小伙子杀狗,只见他抱拳施礼,大声吆喝道:“各位,俺家的狗肉香吧,老熟客都知道,新来的客人可能不知道!俺告诉你们,杀狗,要一脚把狗从楼上踹下去,摔死,这样的狗肉才香呢!”
有个大胖子食客,腆着肚子,流着哈喇子问道,“那是为啥?”
楼上的光头小伙子嘻嘻笑着,“狗在半空中,晕乎乎的,精神又紧张,血都收到心脏了,所以摔死后的肉好吃!---泡到卤汤里,香味可以顺着全身血管渗入肉中!”
“妈的!”王晓帅忽然觉得有些反胃,暗暗想道,“世上事总讲个道义吧!屠夫也要有人格!她的这桩婚事,我看有些不太好!”
原来,来这家狗肉馆并非偶然,前些天,照料自己生活的宾馆女服务员,郑茗兰,低着头去找他,有些羞涩地告诉他,自己已经订婚了。王晓帅问她是找得是哪里的相公,郑茗兰说那家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