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高升,红运当头!”
大家一齐站了起来,叮叮当当地碰,一饮而尽!
在仪式化的一杯红酒饮完之后,吴杏娟使了个眼色,江一姜乐滋溺地打开了白酒,齐秘书扶了一下眼镜,有些胆怯地说:“姜总!是不是---吃点菜了再喝酒呀!---这个,现在就喝会醉的!”
辛超峰哈哈笑了起来:“老弟呀!怕醉不喝酒,喝酒不怕醉,苑龙市有句俗话,‘
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干部要培养,
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干部才放心,
能喝白酒喝啤酒,这样的干部要调走,
能喝啤酒喝饮料,这样的干部没人要.
能喝一斤喝八两,对不起人民对不起谠
能喝八两喝半斤,这样的同志要小心,谠和人民不放心。
齐秘书苦笑一下,摇了摇头,“怪不得我一直是个小兵,原来是先天能力有限啊!”
姜一江在王晓帅面前满满地倒上,又给齐秘书面前的杯子倒上,信心百倍地说,“放心!跟着王县,保证你以后步步高升!”齐秘书看了看面前的杯子,脸上有些发愁!
吴杏娟右手夹着烟,眼睛悄悄地从指缝里看王晓帅,虽然面前白酒倒得满满得,他微笑不语,一付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渐渐地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暗想今天要看看,这个帅帅的学弟能喝多少!
王晓帅心里倒不害怕,苑龙市和白天县,虽然是紧紧挨着,但是酒风上却是远不如白天县。
白天县的人们喝酒,一定要喝52度的,50度的酒,在白天县几乎卖不出去。而苑龙市,最高喝48度的。---更何况,他联系到吴杏娟,要来的时候,估计到吴杏娟肯定要请几个朋友陪客,于是他进酒店之前,在车上喝了一些牛奶,做了充足的准备。
看样子,姜一江是最能喝的,既然他第一个站起来倒酒!王晓帅看各人面前都已经倒满,微微一笑,指了一下齐秘书,“齐秘确实喝酒不行!---这样,他第一杯喝尽,以后随意!我们几个在一起开心玩,我奉陪好了!”
“那今天小齐喝不好了可不要埋怨啊!”“好好好!听王老板的吩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官场上人人互相称呼,都叫老板了!
王晓帅轻轻地朝旁边扫了一眼,吴杏娟面前也摆上了满满一杯,这是喝茶用的玻璃杯呀,老天!她却面无丝毫怯意,于是心里暗暗称奇。想起来《沙家浜》里刁得一的一句唱词,“这个女人不简单!”
太阳由正中的位置,慢慢地西移。下午三点钟,屋里的人喝得尽兴,也玩得尽兴,各种酒令,各玩玩法,各种荤段子,层出不穷。
结果姜一江滑倒在桌子下面,辛超峰爬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焦强竟然失了分寸,色眯眯地盯着女服务生要电话号码,而梅影涵到底是文化局局长,摇头晃脑地把白居易的《长恨歌》《瑟琶行》等等一股脑地从头背了起来。齐秘书没有怎么喝酒,但是脸上也红扑扑的。
王晓帅依然是冷静、沉着、坚毅的样子,他看了眼吴杏娟,这个女人喝了不少的酒,但竟然只是脸蛋绯红,没有其他的失态之处,除了看上去美丽一些,根本不像喝了近乎一斤白酒的人!
她和王晓帅相视一看,又看了看周围人醉得七倒八歪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
忽然,听到“哇~~哗~~”一声,焦强张开嘴呕吐起来,吴杏娟皱着眉毛,连忙用手去捂鼻子,屋里一股酸腐的味道弥漫着。
王晓帅看几个人醉得不成样子,低声伏在齐秘书耳边交待道:“你在这里照看一样,我刚才下去问了,吴主任把帐都结了。你陪着他们,一会儿把他们送回去,再联系姜师傅过来。我和吴主任出去谈谈正事!”
说着又凑在吴杏娟身边,低声说道:“吴姐,咱们出去透透气。一会儿让齐秘书把他们送回去。”
喜爱干净的吴杏娟正受不了屋里的味道,连忙点头,和王晓帅一起出去了。
一到门口,吴杏娟拿着车钥匙按了一下,门口一辆高配尼桑嘀嘀响着。车门自动打开了。王晓帅说道:“吴姐,我的车司机开走了,我坐你的车,和你聊点事吧!”
吴杏娟把车钥匙递给他,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王晓帅拉上保险带,冲旁边的吴杏娟一笑,“虽然酒后不能驾车,但是,保险带得系上!世上的规矩,尽量不要犯,如果犯了,尽量地少犯!”然后沉稳地发动着引擎,车朝着路上驶了出去。
“你说的是什么呀!还是尽量不要犯规则的好!”吴杏娟乐滋滋地说,“想不到,你酒量真好!仕途上,你是要顺风顺水了!”说着拍了一下王晓帅的肩。
王晓帅嘴角翘起,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一个小小县城里面,排名最后的副县长,有什么前程可言呢?---真想站稳脚根,还得吴姐多多提携了!”
吴杏娟呵呵笑了起来,对着前面上方的镜子,左手右手一起拢了一下额边的头发,盯着镜子看了一下,“你们年轻,这是最大的资本!学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