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都去吃了!还说这家的卤肉就是香!’---你总算明白我刚才尝卤肉夸奖的用意了吗?---而且,第二天,寡妇也会对别人说,王县长晚上来我家了---靠,这话咋不太好听,嘿嘿。当然,她会说,王县长昨晚来我家吃卤肉了,说我家的卤肉确实香!这样一来,她的损失就会小了!”
孟镇长站着了,瞪着眼睛看着王晓帅,沉思了一会儿,嘴里啧啧赞叹起来,“我靠!我日!这学还真没有白上呀!考虑事情就是周全!你小子---不,王县长以后前途无限,我认准你了!”
墙上乳白色的挂钟,指着十二点半!正是午夜时分。
太极镇卫生院的一个病房里,身穿白大褂的罗雪婷,步履轻微,缓缓地在各个病床旁边走着,时不时地伸出手按在病人的额头上,感觉一下体温。
当她看完了一排病床病人的情况,转身离开时,忽然看到身后站着一个人,她吓了一跳,张开嘴正要唉呀一声,却看到了是脸上略带笑意的王晓帅,于是连忙捂着嘴巴。
“你累了吧?要不你去休息一会儿?”王晓帅眼睛里满是关心与敬佩!
“没关系的,我值夜班,经常熬夜!---对了,那个---”罗雪婷朝四周看了一眼,没有旁人,于是低声说道:“开始孟镇长说派出所抽不出警力嘛,后来你出去给他怎么讲的,让派出所积极配合立即追人抓人的?”
王晓帅苦笑了一下,“罗主任,基层官场的事情,许多要靠非常手段解决,这个,你还是不要明白的好!”
“嗯,看你也累了---那我给你讲个笑话,是真实的事情,你就知道基层官场的特点了!”
“好啊!呵呵!”
“上个月,县委书记陈将声召集乡长、镇长开会,讲兴修书利的十条重要意义!然后乡长镇长们回去给村长们讲,好组织村民挖渠兴修水利!---谁知道呢,乡长镇长们回去了,传达会议精神,却懒得讲什么意义,把村长们纠结起来,只是简单地讲,‘陈书记讲了,谁不干就是小丫头养的!’---后来呢,省电视的记者到渠上去采方一个挖泄的村民,‘你知道要挖渠的意义吗?’,那村民回答,‘知道呀!陈书记都讲了!’,记者又问,‘那陈书记是怎么讲的?’,村民爽快地回答,‘陈书记说了,谁不干就是小丫头养的!’”
“哈哈哈哈”罗雪婷被这个真实的笑话逗得大笑起来,但是又害怕惊醒病人,捂着嘴,花枝乱颤起来!
王晓帅有些得意,“呵呵,后来省城的记者回去后,私下都说,白天县县委书记的素质真是低!”
罗雪婷笑得直不起腰,握起雪白的拳头,在他的胳臂上捶了两下!王晓帅觉得有一股电流,麻酥酥地流遍了全身,又化作一层蜜糖,浸泡包围着心脏!
“晓帅,下午一直帮我,这么晚还陪着我!真委屈你了!---对了,我刚才打电话给医院,那十来个危重的送到县城医院后,卫生局局长秦月岗和县委书记陈将声一起去病房查看慰问,电视台里录相作新闻,说是县委书记陈将声亲临救治现场!唉,人们却不知道,真正立大功的,是你!”罗雪婷抬起头,眼睛盯着王晓帅,那目光是崇拜,但是,女人的目光里,崇拜和爱,是有些相近的!有时甚至难以让分清。
罗雪婷美丽的眼睛,射出迷人的光芒。微笑的脸庞,让她显得更加妩媚。
王晓帅心里顿生豪情,看了一眼躺在周围的病人,有些惋惜地地摇了摇头,“毒死的牛肉,又存放过期!这么倒霉的事都让他们遇上了,真可怜!我会让派出所和卫生防疫站从严从重处罚,把中毒病人的损失弥补过来!---罗主任,一定要采取最有效的治疗,让他们尽早恢复,还有什么困难尽管讲!”
一听到王晓帅的鼓励,罗雪婷又谈起了她的想法:“王县,你看看这些中毒的人,以老人和孩子居多,你知道为什么吗?”
王晓帅叹了一口气,“我们白天县穷,乡村青壮年都出去打工了,乡村只有这些老弱婴幼了!”
“是呀!他们好可怜呀!我想,只是基础的治疗还不够,我想,现在病情及时控制住了,还得把一些症状较重的接回县医院,综合治疗护理!要不然,举个例子来说,这里面哪位老人今晚突然脑溢血或是心肌梗塞---”罗雪婷说出了她的担忧。
王晓帅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罗雪婷说出的还有别的不利因素;喜的是,罗雪婷考虑事情如此周到,这女人,真是一棵好苗子,她应该当医院院长,不,应该当白天县卫生局局长!以后自己在白天县仕途之路还长,有她当自己的左膀右臂,岂不是如虎添翼?
他低头一想,决定完全采纳她的意见!
“这样,雪婷,现在由你挑选一下,看哪些老弱病人需要送回去!我给齐秘书说一下,让他登记一下可用的车辆,将你选出的病人送回去,另一些情况较好的留在太极镇继续治疗!---这样,也不用晚上让病人睡在院子里了!---瞧瞧,入秋了咋还这么多蚊子,咬得他们也挺难受的!”
“好好好!我这就去办!”罗雪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