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推,一个镇长就消失了!
王晓帅将他的手机递给他,“打吧!语气要冷一些,酷一些,酷,懂不懂?”
孟镇长连忙拨通了铁所长的号码,他对酷的理解和把握很好,只知道大骂,“日你妈呀,你赶快开上警车去追肉贩黄彪,听到没有!奶奶的,两个小时追不到就地撤职!---什么?刚才我说的,唉呀,我刚才说的话不算!现在马上追!”
孟镇长讲完挂了电话,王晓帅又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看了一下,确认上面刚拨的号码是铁所长的。他很谨慎,此该不能有一点点纰漏。然后又将手机递给了孟镇长,拉着他的衣襟往前走了两三步,离边缘位置不那么近了,但还是很接近,以便给孟镇长的心理保留一些压力!
“来来来,往中间走一些,不要站在很靠边的位置嘛!---你妈没给你说过不要站在楼顶边缘处玩?坐下来,聊聊!”王晓帅拉着他衣襟,朝下拽了一下,两人盘腿坐在了地下。
“来,抽一根!”王晓帅掏出一根钻石芙蓉王,递给了孟镇长,然后掏出ZIPPO,“啪”地一声,给他点上了!
孟镇长食指和拇指捏着烟,手有些颤抖。
“老孟,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的在办公室里和发廊妹打牌,老子不怪你;你他们的今晚喝得烂醉,我也不对你!---可是,**的不该给老子下绊子!---**的老子下绊子,我也可理解,可卫生院里,躺得是**十个人,性命呀!那不是别的,是命!”
“是是是,我错了,我,,,喝糊涂了!”
“刚才,你一脚踩空,差一点儿丢了性命,你怕吗?你想想,院子里那一堆人,有夫妻俩都在病床上躺着的;有母子俩都躺着的;有爷孙两个,一老一小,都躺着的!---不抓到黄彪弄清牛是啥毒死的,他们天一亮,不,甚至天不亮,就走上黄泉路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下绊子,下绊子你也讲个时候嘛!”王晓帅一时火起,抡起巴掌要朝孟镇长脸上扇去。
“啪~~啪”,黑暗里,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了,但不是王晓帅打的,原来是孟镇长自己抡的!王晓帅连忙收着了自己的巴掌,看来这小子,不,这老家伙是良心未泯了!
孟镇长带着哭腔呜咽着:“王县!我错了!我---我咋一时糊涂!?人命关天的事,我---这是丧尽天良啊!”
孟镇长良心发现,王晓帅心里轻松,不由得大笑了两声:“孟镇长,你终于知道你错了!---你,还算是一个好人!知道我为啥带你上这楼顶吗?其实,我想让你吹吹风,让你清醒一下!你看看这满天星星,看看那弯弯月亮,这个世界很美,是不是?谁又不喜欢这个世界呢?可是,你以前的眼睛里,脑子里,却装的是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孟镇长没有明白!
“是的!---那个世界,叫官场!你只看到了等级、利益、实力、权谋,博弈,勾心斗角,你死我活,所以,糊涂是难免的!”王晓帅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松下电器,知道吗?他们的老板,松下幸之助,每年都要到高耸僻静的山上去几天,因为在那里,他才看到真正的世界,才不会让自己的眼光和心灵局限起来,老孟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王晓帅拍了拍他的肩,“老孟哥,我错了!我刚才吓唬你,可是我实在心急啊!你怎么会把你往楼下推呢?你家也有妻儿老小,也有老父老母,对吧?我就是真想让你完蛋,我也怜惜他们呀!”
“哇~~”孟镇长咧开嘴号了起来。
“别哭,别哭,老孟哥,我真向你道歉了,你喜欢喝几杯就喝几杯,只要不误事,以后找个星期天,你去找我,我请你喝好酒!”王晓帅看他真的在忏悔,又开始安慰起来。
“抱一抱啊,抱一抱,抱着那个妹妹上花轿~~”,孟镇长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铁所长!”
“你快接!”
“喂喂,铁所,什么,路上追到他了?好好好,马上审问,问什么?---王县,问什么?”
“问问他的牛肉,是什么农药鼠药毒死的?罗医生等着对症采取治疗措施呢!---这样,马上把他押回镇派出所,然后,让卫生院卫生防疫站的同志和罗医生一起过去参与审问!”
“好好好!---铁所长,你马上把那个肉贩黄彪带回派出所,与卫生防疫站的同志和罗医生一起查问他!马上!快!稍有差错你这个所长就别干了!”孟镇长语气激动地下着命令。
王晓帅松了一口气,“好了,孟镇长,明天这事解决好了,我给你记一功!”
孟镇长也乐了,“哪里哪里,王县长才有大功呢!---这些肉贩贼精,他们收购死牛肉,肯定要问清咋毒死的好压价!一会儿审问出来了,就能对症下药了!”
“是呀!咱哥俩可以松一口气了!孟老哥,你听我一句话---今晚咱们畅开心扉聊聊,我是县长,你是镇长,咱俩可能在为官的路上都要走一辈子!我说句话,你看说得对不对?”
“王县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