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孟镇长拨了一个电话,很快一个精干的小伙子敲门进来,孟镇长情况讲了一下,小松连忙说现在就去办!
王晓帅站起身,对孟镇长交待,“这样,孟镇长,你不要坐到屋里了!---你直接去卫生院,一是安抚一下病患人员的情绪,第二嘛,苑龙市卫生防疫站代购的救治药品马上就送过来了,你安排一下他们晚上的就餐,嗯,可能还有苑龙市卫生局的两个科长,你陪一下!---对了,让他们喝爽一些,回去了好给我们的工作美言几句!”
孟镇长嘿嘿笑着站了起来,“放心!保证让他们喝开心!---白天县有句顺口溜,喝不了**两,当不上乡长镇长!嘿嘿”
王晓帅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嘴上说道,“但是你可不要喝醉了,说不定晚上还有什么事情呢!---等这件事处理完了!老弟请你喝两杯!”
“看王县长说得,咋好意思让你请!我请!”孟镇长扣好衣服扣子,和他们一起出了门,朝着卫生院方向走了过去。
而王晓帅,和鲁雄飞一起,跟着政府办公室通讯员小松,去找电管所的电工。
找电工找得很顺利,当到了他的家里时,他正在门口和一个修自行车的老头下棋。
“你就是电管所涛子吧?”小松问道。
那个叫涛子的电工抬起了头,“啥事?”小松板着脸,“这是咱们县里的王县长!现在村子里发生重大食物中毒,要全力保证卫生院用电,别的供电线路,能停的全部停了!现在马上去办!”
“这个---这得咱们孙所长通知---”涛子很奇怪这次咋是县长直接来找他。
“孙所长电话关机!你现在马上去拉闸限电!按我的命令办,出事镇政府担着,我叫薛小松,镇政府办公室的!这是孟镇长的指示!当然,也是县政府的指示!”小松说话庄重有力,不容别人置疑,那名叫涛子的电工放下了手里的“炮”,返身到屋里背上一个大大的工具包走了出来。
小松看他听从指挥,脸色变得和善了一些,递过去一支烟,电工涛子接过烟,忽然站着脚步,拍了一下脑门,嘴里大声叫道:“靠!靠!靠!靠!”
“你咋了?”鲁雄飞问道。
“我---那一大串钥匙放在孙所长办公室里了!”涛子眼里有些怯意,“昨晚在他办公室里打麻将,钥匙随手放他屋里的麻将桌上了!我去拉闸限电,得用钥匙开锁啊!”
“那咋办?”小松问道。
“那---那给他打电话!”涛子很利索地回答。
“手机能打通,我们能亲自来找你?”小松反问道。
几个人此时沉默了,都明白,这个难题,其实是不好解决了。
其实有过乡镇基层生活经验的人都知道,乡镇的单位,“七所八站”(粮管所、派出所、土地所,电管所等等)都是十分的清闲,只要没什么事情,人们都不用去上班。
乡镇公务人员,当然不是农民,他们的家都在县城,不上班,就不用到乡镇上的!
(在乡镇或是县城生活的朋友都知道这一点)
今天孙所长关着手机,看来他是没有来上班。
“走!到他办公室里去看看!”王晓帅冷冷地说道。
电工涛子领着他们走进了电管所的院子,那个挂着电管所所长办公室房间的门,果然是在锁着。王晓帅推了一下,涛子解释道:“门锁着呢,他今天没来,他要来的话,门就在开着了!”
王晓帅扭头问涛子,“他在县城哪里住?你知道吗?”
涛子摇了摇头,“不知道!”
王晓帅看了看手表,如果再去找人打电孙所长的住处,再接他过来,那最顺利也得两个多小时!---更何况,他小子还不一定在家!
几个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还是鲁雄飞打破僵局,“王县,咱们回卫生院想办法吧?”
王晓帅没有说话,但也只好走出电管所的院子。刚出来没走几步,听到路边有人笑着:“嘻嘻,县长,小白脸,嘻嘻......”
他扭头一看,原来是路旁边的一个发廊,两个浓妆女子靠在门边即傻又浪的笑着,原来是刚才在镇长办公室里打牌的两个女孩,没想到那两个女孩居然是发廊妹!王晓帅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两个女孩吐了吐舌头连忙钻进屋里。
涛子在后面试着问了一句,“那---我能回去了吗?”
薛小松指了他一下,“回啥?真没眼色!跟着我们听候安排,或许一会儿能找到他呢!”
涛子只好跟在他们身后,朝卫生院走了过去。
刚一进卫生院的大门,罗雪婷就迎了上来,神情即欣喜,又焦急,“王县!太好了,水量大了!呵呵!---不过,电压还是不稳定!到了晚上,用电的用户多了,更糟糕!电的问题能解决吗?”
王晓帅摇了摇头,鲁雄飞把情况解释了下,罗雪婷“唉”了一声,跺了一下脚,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那怎么办呀?”
齐秘书也迎了上来,看大家脸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