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病人家属的哭声和哀号,更让人难过的是,有的是一家人去赴宴,院子的临时病床上,还有夫妻儿女都在床上躺着挣扎的惨痛场面!
乡政府大院离卫生院不算远,没有必要坐车去,鲁雄飞领着王晓帅拐了一个弯,就到了。
虽然是在镇上,但是镇政府的大门修建得十分气派,院子里的几幢办公楼外饰精美,外面紫黑色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发出淡淡的七彩光芒。
鲁雄飞在前面走着,上到了三楼,走到一扇关着的门前面敲了敲,里面传出一声:“进来!”
他们一推门,看到一个身材肥胖,头顶微秃的男人,身穿白背心,坐在沙发旁边,身边还坐着一个身着警服,但没有扣扣子的黑脸汉子,而对面坐着两个浓装艳抹的女郎,桌子上放着一付扑克牌。
他们一看到鲁雄飞身后还跟着王晓帅,愣了一下,手里的扑克牌,渐渐地放了下来。
鲁雄飞连忙说道:“孟镇长,王县长亲自过来了,现在救治病人,还有些难题!”
秃顶男人反映过来,连忙满脸堆笑,“王县长,你亲自来了!---唉,我在现场折腾大半天,刚刚回来!---铁所长说放松一下,这---这是派出所的铁所长,这是王县长!”
那个穿着警服的黑脸汉子连忙掏出烟给王晓帅和鲁雄飞递了过来,他弯着腰,带着满脸笑意,“王县长来指导工作了!那---我不打扰了,我得回去了!”说着冲两个浓妆女孩使了个眼色,带着两个女孩走了出去。
王晓帅听到两个女孩走到门外笑着说道:“嘻嘻,县长,嘻嘻,小白脸,嘻嘻”,顿时一阵火气,恨不得拍着桌子骂孟镇长几句。
但是他知道,这些镇长乡长的升迁,几乎是陈将声决定的,而这些势利的家伙,平时也不怎么鸟这些副县长的,当然,面子上是尊重还是有的。有一次,江照龙召开科级领导干部会议,当时陈将声在外地,那些乡长和局长们到场的只有一半,中途还有许多离开的,江照龙控制不住情绪,在会场上,拍着桌子骂道:“老子开会,会场上应到的人没有一半!陈书记开会,你们一个不少!”
所以王晓帅压着怒火,坐了下来,心想自己是来处理事情的,这个工作作风的事情暂时不去管他!
孟镇长知道自己有错,态度更加恭敬谦和了,“王县长,你看还有什么难题解决,我马上让他们办!”
王晓帅没有说话,冲鲁雄飞努了一下嘴,鲁雄飞连忙将罗雪婷说的难处给孟镇长讲了!
听完鲁雄飞的汇报,孟镇长拍了拍桌子,“妈的,财政局真是扯淡,太极镇是大镇,以往打几次报告,要款解决水电短缺问题,他们就是不给钱!孙子!王八蛋!**养的!球皮不要脸的家伙!......”
“孟镇长,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当前的问题是,要在极短的时间内解决水电问题!”王晓帅冷冷地说道。
“呃---对对对!”孟镇长拍了拍脑门,“是是是!”他连连啧舌,手指在桌子上连续敲着,“我想办法,我想办法!”
鲁雄飞抬起头,“孟镇长,现在镇长其他地方必须停水断电,全力保障卫生院用水用电!”
“对对对!应该应该!我这就下通知!”孟镇长右手连忙抓起桌子上的电话,左手拿过一边的电话薄翻了几页,开始拨号。
“喂,呃呃,我是孟庆维!这个这个,我告诉你,现在咱们镇卫生院在全力救治食物中毒病人,我告诉你,其他地方的自来水供应全部停下来!---什么?有的工厂不能停?唉呀罗嗦,你掌握,凡是能停水的地方都给我停了!尽力供给卫生院!呃,记清了!---好好!”打完这个电话,孟镇长冲王晓帅和鲁雄飞笑了一下,“水的事,马上就好!保证咱们卫生院的水管哗哗流!”
王晓帅心里轻松了一下,鲁雄飞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电管所也通知吧!”
“对!也这样办!”孟镇长又翻了翻电话薄,接着又开始拨号,但是,他却是一直拿着电话听,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嘴里自言自语道,“我日他妈呀,这家伙咋关机了?”
接着他挂断,又按了一下重拨键,还是没有人接听。
孟镇长放下电话,脸色有些阴沉,对王晓帅说道:“日他奶!电话关机!”
王晓帅没有说话,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烟,却没有吸,手指拿着在桌子上轻轻地弹着,鲁雄飞张口问道:“谁?电管所的孙所长?”
孟镇长点了一下头,“这可咋办?我日!”
电管所孙所长的电话关机了,王晓帅看了鲁雄飞一眼,意思是让他想办法。
鲁雄飞是镇卫生院院长,毕竟在镇基层当领导,经验多一点,连忙出主意,“这样---找不到老孙也没关系,咱们直接去找电工,让电工去拉闸断电!”
孟镇长连连点头,“好好好!电工是镇上的人,他在镇上住,我让办公室里通讯员小松去电管所问问电工在哪里,让他直接断电,就说找不到孙所长,是镇政府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