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龙眼睛有些湿润了,开水饺店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十年的事了,生意忙碌,见了哪个顾客都陪着笑脸打呵呵,闲聊上几句图个开心,没想到,自己以前还真接待到王晓帅这个“潜力股”
虽然记不清以前的事,但是王晓帅这么说,岂能有假?这位年轻的副县长,初来乍到的,居然知道他以前开过水饺店,这不是以前有缘相见过,又怎么能得知?现在政府行管局接待处也没有人知晓他开过水饺店这一档子事儿了。
他那时候确实在白天县开水饺店,那时头上还没有一根白发,水饺店生意不算红火,但也过得去,只是欠帐太多。因为开始的时候,去吃水饺去喝酒的,很多是几个机关单位的,时间长了他们就要签章欠帐,到年底再结,开始胡子龙觉得不错,有固定的买主,生意有保障。谁知道这些大爷们,欠下来的帐太多了,一年到头,资金不够周转,被迫关门歇业。
但是,那时也遇到了一个好机会,政府机关内灶往外承包,他也挤着要求包灶,虽然他的钱少,但是他手头捏着政府机关欠下他的十来万白条,再加上水饺店不干了,不惧怕政府的人,软硬兼使,要下了包灶的事儿。这下欠的十来万不慌了,慢慢要,慢慢还。在政府大院内包灶,有机会和牛人们接触,时间长了欠的帐慢慢地要回来了。
后来随着机关改革,他大胆把内灶装修了一下,结果升级成接待处,自己理所当然地成了半政半企的经理。在这个过程中,他当然也花了不少钱疏通,进了以工人身份进了机关,成了机关里面的人了。
胡子龙听到王晓帅提到了往日开得意水饺的峥嵘岁月,眼眶里有些湿润,嘴唇抖着不知道要说什么。王晓帅挥了一下手,面无表情地说:“时间不早了,都十点了,老胡你早些睡觉吧。有时间找你聊天了。”
胡子龙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话,若有所思地退了出来。
王晓帅乐得爬到桌子上笑了半天。来白天县之前,他调查过机关全体成员的情况,其中胡子龙的情况,他也得到了一些资料,他毕竟是个商人,以前曾花些小钱请一个三流酸文人写过一个报告文学,这篇报告文学曾在网络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呆过,王晓帅用情报搜索的方法,找到了这篇文章,对胡子龙的情况摸了个透。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白天县,建立一些友好的关系是必要的,特别是身边的人。官场险恶,步步惊心。而身边的人,更得成为自己的帮手。自己和胡子龙这样的简短攀谈,能换取他的好感,为以后更加深入地拉好关系,先打下一个基础。
胡子龙刚走,不多时茗兰推开门,将一个餐盘托了进来,王晓帅一看有些好笑。餐盘好大,比学校里的几乎要大两倍。
城市越大,饭碗越小。城市越小,饭碗越大。在小小的白天县,人们都是饭量惊人的。
餐盘上共有两个大碗,是两大碗粥,还有青菜火腿蛋饼、饼干酸奶、苹果、一大杯牛奶,煎四个鸡蛋、油条、胡辣汤、肉包。凭着自己的估算,这饭菜馒头,加起来,一共有超过二十元,不过也不一定,白天县的物价可比省会争州市低得多,不过那也得花上十元以上,在白天县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了,而且有过赤身相对。茗兰似乎有些放松了,她放下盘子,歪着头去看王晓帅电脑上的东西,那是他早上查阅自己以前研发系统的东西,茗兰当然看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呵呵地笑着:“这是什么游戏呀,王县长?想不到,你也爱玩游戏?”
王晓帅坐在办公桌旁,开始吃饭,看着茗兰忽闪着眼睛,一脸兴奋的模样,他笑了一声,摇了一下头,“不是游戏!老天,我来这里当副县长,怎么敢玩游戏呀,在大学里倒是经常玩的。你以为我是网吧里的不良少年吗?”
茗兰撇了一下嘴,哼了一声,“为什么不能玩游戏?又不是坏事!我弟弟倒是经常泡网吧的,但他不也是个好孩子?”
王晓帅喝了一口粥,沉默了一下,看来茗兰她不知道这个道理:当副县长是很严肃的人了,最起码要装严肃了,不能屈服于自己随心所欲的愿望了。
“王县长,你有衣服要洗吗?我拿过去了!”茗兰长长的睫毛一动,关心地问道。
“衣服?嗯,好象昨晚换下了两件内衣,在卧室里,你去拿吧!”王晓帅想到昨夜洗完澡,脱下有衬衣扔在了卧室的床旁边。
茗兰走进去开始整理床铺,王晓帅跟着又交待一声,“我不会打领带,茗兰,拜托了,你给我领带打好放在床上,我一会儿去戴!”说完这句话,他立即想到了方绯,他不会打领带,全怪方绯!因为在学校时,平时很少穿西装打领带的,如果有什么活动或是随导师会见要人,都是方绯帮他打的领带!
看着她在床上整理被褥床单,王晓帅问道:“你喜欢玩什么游戏呀?你工作下班是几点?我下载游戏你来玩好了。”
茗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下班?我们是没有下班时间的,我是专职负责照料你的生活的,每天都在房间里待着的,你随叫随到,我哪里有什么下班时间了。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