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帅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拿起书柜里面的《白天县县志》翻了起来,胡子龙走到电话旁边,拿起听筒,拨了个号码,只听见他小声说道:“茗兰,快些过来,准备工作都准备好了吗?记着,要精神一点,要注意表情。”
王晓帅没注意到胡子龙在干什么,只顾翻书,前面的部分是介绍白天县的历史,甚至插入一些神话传说。看来县里的笔杆子实力不怎么样,在这种写实的县志里面,也把神话传说写进去,难免有失庄重了,不过读着倒是觉得很有趣。
不多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声音很微弱,让人疑心是不是听错了。但是胡子龙扯着嗓子喊一声:“进来!我打电话让你来的,还用得着再敲门?是不是还要我请你进来?”
王晓帅觉得这胡子龙蛮横得有些可笑,就是你打电话让人进来的,人家敲门也没错嘛。
这时门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位穿着招待所制服的女孩,看上去挺年轻,和自己的年龄不可能差不多。
虽然服务员的制服朴实无华,但是她抬起头来,是一张圆润白净的鸡蛋形的脸,柳叶样的眉毛虽然没有经过修整,完美得如同是画上去一般,那一双秋波盈盈的眼睛让人心跳,鼻梁直挺,嘴唇红润,从露出的脖颈处,能看到白的让人心慌的皮肤。
看来上帝是公平的,虽然她身份低微,但是,上帝似乎又对她特别青睐,把精雕细琢的五官非常巧妙地镶嵌在她的脸上,虽然她只看王晓帅几秒钟,但是王晓帅看到她那双弯弯柳叶细眉下荡着柔媚的明眸,摄人心魄,令男人不敢直视。
虽然她进来后,落落大方地叫了一声:“王县长好。”但是喊完后,又变得羞涩起来,脸却有些微红,低头看着地下不再说话了。但是王晓帅那充满健康活力的体魄,英俊的五官,温情中略带坚毅的眼神……这一切却在她脑海里烙上了印记,那英俊的脸庞停留在她的记忆力,让她的心脏感觉到几丝吸引力,
“你这个姑娘呀!王县长来的时候,你就该在屋里候着,我告诉你,以后你专职在这个屋里服务王县长,就不要把自己当人看,要当成屋里的一个电话,一个脸盆,一个沙发,王县长要进屋之前呢,你要在屋里把卫生打扫好,静静地候着,听一下他有什么吩咐......”胡子龙满嘴喷着唾沫教训个不停,王晓帅连忙摆摆手,不让他再教训下去。
“胡经理呀,你看你,今天我与这位姑娘第一次见面,我为是白天县人民服务的,她为我服务,等于也是为白天县人民服务的!我们其实的工作目的都是一样的,所以说呢,我们俩个以后会在长期接触中互相配合,有什么需要沟通的,我们会在一起交流的,这个你放心好了!---还有呀,这位姑娘一进来,你应该先给我们两个做个介绍。你看看,也不介绍一下,也不知道你是不尊重我,还是不尊重这位姑娘?我觉得你可不够绅士了啊!”王晓帅的话里轻微带着对胡子龙的批评。
“啊!对不起啊,王县长,我真是!唉,我认识问题就是不透彻,你批评得对,我回去就写检查。对了,这位姑娘叫茗兰,郑茗兰,是专业配过来的服务员,她温柔体贴,去年是我们招待所各项服务评比的第一名呢!”胡子龙似乎头上冒着一层细微的汗珠。
“不错嘛!那我以后得向茗兰学习了,也争取在政府工作中当个第一名,呵呵!”王晓帅有意把话说得轻松一些,他看到了茗兰的窘态消失了,眼里还射出了感激的眼神!
胡子龙的一脸媚相让王晓帅觉得很不舒服,而且,听到自己嘴里说出堂而皇之的话也让自己觉得不舒服。不过看样子大家都习惯于这种官腔,习惯于这种高屋建瓴的指示,也就不觉得别扭了。
晚上,省里组织部的人都已经回去了,王晓帅没有在宾馆就餐,他打听一下,附近有个馄饨店生意不错,风味小吃倒是多年的老字号。于是自己悄悄地走了出去。
王晓帅吃完馄饨,心里啧啧称赞,虽然是在小县城,总能发掘一些比大都市、大宾馆里还要强的小吃,当然那些摊点看上去不是很卫生,自已做为一个副县长,坐在小吃摊上吃馄饨还是不够雅观的,以后在电视上,公众会认识到王晓帅这个年轻的面孔。
想到这里他怔了一下,发现了一个不小的问题,来这里报道的欢迎仪式可谓热烈,气氛倒也看上去融洽,就是少了电视台的人!一个从省城下来挂职的副处级、副县长,在白天县算得上一个重量级的人物,不管是县委、政府、宣传部,都应该是安排电视新闻节目的,不,即使不安排,电视台也会自发派人来的,今天居然没有看到摄像人员扛着大摄像机来,说明不是没有人安排,而是有人安排不许做这个新闻节目!
口袋里传来了铃声,王晓帅掏出口袋中的手机,一看,两个未接来电,都是县长江照龙打来的,他连忙回了过去,“喂?噢,我是王晓帅,江县长刚才找我?真不巧,我刚才出去了,现在刚回房间,你指示------”
原来是江照龙安排他明天的事情,江县长告诉他,白天县的县医院,也就是县里最大的人民医院,也是县里最早的医院,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