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副县级的职务,具体分工要到县里组织部报道后才能明确,因为这是要由当地安排的,省委组织部,只是对他的工作政绩进行考核。以后的五年里,王晓帅是不能离开白天县工作的,五年后的升迁,将看他的成绩了,不过,按照常理,不出过错的话,将转为正县级。
说挂副县级的职务,只是通俗的说法,按照正规官方的级别,王晓帅到白天县,是副处级,一般来说,处级指的是行政机关里的处长,或是县城里面的县委书记和县长、另外还有地级城市的区长和区委书记、局长、地级市里面政府调研员或省里面卫生厅、建设厅、公安厅、教委、等省行政机关里处长这些职务。
副处级,当然是指比这些级别低半格的了,一般来说,在县城里,就是当副县长或是县委副书记了。在行政级别里,共分十五个等级,副处级算是第八或第九级了。举个也许不太恰当的比喻,相当于清朝的五六品官,应该算是不小的级别了。
(虽说副县长相当于县太爷,应该是未级七品官,但是,因为如今下面还有科局级这一层,所以相当于五六品了。)
看孙秘书和王晓帅谈得很亲切,余建路脸上带着欣喜,然而不一会儿,孙秘书“啧啧”两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色有些忧虑。
“孙秘书,你觉得王晓帅还有什么拿不下来的吗?”余建路轻声问孙秘书。
孙秘书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茶,想了一下,“这个---通过这一年的暗中考察,我是很信任王晓帅同志,不过,这个白天县,可是有些---怎么说呢,白天县是个不错的重量级县,只是这个县里的书记,陈将声,有些太傲慢了!甚至说是太狂妄了!”
听到孙秘书称他为“王晓帅同志”,王晓帅知道,他已经走在和孙秘书有着共同理想和共同目标的大路上了。于是也不再拘谨,直接说道:“孙秘书可以给我多讲一下白天县的情况嘛,陈将声书记,我以后肯定会接触到的,多一些了解,我想在配合上会多注意一些的!”
孙秘书脸上的沉郁轻了一些,将夹在手指中间的精品黄鹤楼在烟灰缸上轻轻磕了两下,“这个---陈将声同志嘛,工作力度很大,有闯劲,各方面都还可以,只是,我突然想起来有个不利于王晓帅同志的地方!他排外!”
王晓帅垂下眼皮,没有说什么话,确实此时此刻他也是不能说什么话的。
孙秘书很快接着解释起来:“陈将声,在白天县干了很多年的县委书记。功绩政绩都有很多可圈可点的地方。只是,他不喜欢往白天县安插干部,有一次,他对我说,他不喜欢往白天县空降干部,他要任人,只想要从白天县下面选调上来的。我记得他对我说过,如果还要空降干部过来,他陈将声就要当一个高射炮!专打空降干部!”
屋里沉寂了一下,似乎大家都感觉到一些沉重,看来,王晓帅想和这个高射炮打交道,还是有一定的难度,没想到一开始就遇到一个钉子。
突然王晓帅笑了两声,打破了屋里僵局,“孙秘书,我想你是过虑了!作为一个在县基层工作多年的领导干部,陈将声书记对下面的干部有着天生的,质朴的感情,所以说,排斥外面来的干部,也是在情理之中!但是,有一点,我们没有想到---”
孙秘书和余建路被王晓帅的理解与豁达打动,静静地听着他的想法:
“孙秘书,陈将声书记排斥外来干部,那就有一个办法,让他不再排斥!那就是,成为他们的内部干部!我们的空降干部,如果想着干几年,镀镀金就撤退的话,肯定做不好基层的工作,让陈将声书记排斥也是应该的!如果心沉下去,从白天县的大局考虑,把自己当成一个生于斯,长于斯的白天县儿女,那不就成了白天县自身的干部吗?那陈书记又会怎么排斥呢?”
余建路笑着点了点头,“晓帅的这翻话不错!以后我到汉冲省工作的时候,要把这段话带到汉冲省,也要让空降干部明白这一点!”
孙秘书也乐了,“那好啊!我也要把这段话记下来,以后在组织部对干部进行教育考核时,讲给他们听!---当然我要告诉他们,这段话的版权还是归王晓帅的,哈哈!---对了,随后你把这个想法整理一下,可以投往党校的理论研究杂志!”
王晓帅心里很是欢喜,但是脸上只能露出一点笑意,“好,以后理论研究请孙秘书把把关,你感觉可以了,我才敢往党的理论研究杂志去投呀!”
这段话说得极为奇妙,以后王晓帅在官场闯荡,免不了要总结一些政治理论文章,有这句话,以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与孙秘书多加沟通。论文发表时,还可以同署上省委组织部孙要章秘书的名字,这样一来,地方上尊重王晓帅,上级也会觉得这个小伙子很注意同上层领导之间的交流沟通。多请示,多汇报,也是官场的一条重要守则嘛!
三个人正谈得热烈,服务员走了过来,有礼貌地问他们要点什么菜,喝什么酒,并且提醒已经快一点钟了,询问现在要不要上菜。
因为和孙要章秘书是第一次私下接触,王晓帅没有擅自点菜,只是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