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都沒有人死亡的话。那人口会越來越多。肯定会住不下。所以长生不老是不可取的。其实死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若是活着太痛苦了早日重新投个胎也好。只是自杀是万万不行的。”
“那又是为何。”
云娘不解。我便把阴间种种事情讲來。说到那自杀而亡孤魂野鬼无处可依。到处飘荡。宿世冤家仇家都会变成厉鬼來欺凌。好不凄惨。阎王爷都得到时辰才收他们。
“而人世间每年自杀之人何其多。”
我感叹了一声。因为在人间时。我曾经有个表弟因为学习不好被老师骂了。就想不开跳楼自杀。后來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沒有被收到地府。还是我请老丈人开后门把他提前收了。提前安排投胎了。
风里希若不是碰得巧。又长的漂亮。一定也是孤魂野鬼一只。想到她的遭遇我就捏了一把冷汗。
正感叹着。那外头出现了响声。难道监狱长这么快就來了。
透过水幕。我看到一个头戴官帽。身穿武官官袍的虬髯大汉。后面跟着一群点头哈腰的狱卒。包括刚才给我们送牢饭那个。
毋庸置疑。这个一定就是共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只是我们还必须隐藏自己的身份。我和云娘对视一眼。分别乖乖的等着他进來。
那水幕跟卷帘门似的哗啦一声。往上面一缩。几个人影出现在我们面前。
只听得一个狱卒介绍道:“大人。这里关着的是今天抓到的两个奸细。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总之沒有天界的身份证明。一定是别的地方混进來的。王母娘娘差人送过來的。说是明天请圣君亲审。”
共工眯着眼睛打量着我们。他的目光更多的在云娘的身上闪烁。我知道那闪烁的目光中包含着什么。男人嘛。总还是了解男人的。
我刚想动手。只看到云娘使劲给我眨眼。我立即明白了她的想法。
“你。叫什么。”
共工走到云娘面前。放柔了声音。
云娘到了一个万福。千娇百媚。盈盈而拜。
“回大人。妾身名唤云娘。”
“好名字。果然如一朵彩云。一朵。美丽的云……”
他拍了拍手。对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嘴角还带着笑意。当然在我看來。那是一种不怀好意的淫笑。
狱卒也不亏是察言观色的能手。立即要我跟他走。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云娘。她却使劲暗示我:沒事。我能搞定。
我决定相信她的能力。于是走出了“卷帘门”。
前脚刚走出去。那门就关上了。
里面立即变得模糊不清。好像隔了磨砂玻璃。我记得以前梦中看到女娲娘娘似乎也呆过这种地方。看來我真的已经在梦里來过天牢了。
“小子。你家那娘子真是走运啊。”
狱卒喜上眉梢的告诉我。
我假装不明白。
“监狱长大人看中你家那位了。如果她伺候的好。说不定就能帮你们在圣君面前美言几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当真。”
“新來的上司好色。这是天牢每个人都知道的事。别的牢里还有女囚巴不得能被他看上呢。就是她们运气不好。你们的囚室在第一间。今晚他肯定不会去别的囚室了。”
寻花问柳在监狱里进行。这未免也太不讲究了。至少要找一个环境好一点的地方嘛。
我一边在心里耻笑共工的猴急。一边装出很沮丧伤心的样子。
“哎。。如果你老婆被别人盯上了。你舒不舒服。”
我沒好气的问狱卒。
他把我塞进另外一间囚室。惋惜的告诉我:“我还沒有老婆呢。天界只有等级高的神仙才能婚配。我们还轮不到。”
啊。原來。在这里婚姻是不自由的。难怪绿龟会被贬下人间。
“那你们监狱长沒老婆吗。他老婆怎么也不管管。”
要有个能治他的悍妻。他肯定不敢如此嚣张。
只不过我的想法比较天真。狱卒告诉我。共工是天界著名的黄金单身汉。虽然满脸络腮胡子。其实刮刮干净。他还是风流倜傥的人儿。就是他一直对女娲念念不忘。可人家早结婚了。而且已经被贬为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