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力,
杜子腾身体一怔,目光立即呆滞起來,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悬念的走到我的身边,乖乖的任我扣住他另一只手的脉门,
“乖,命令你的手下,把老太太放了,”
我摸了摸他的脑门,仿佛在跟一个孩子说话,
他十分听话的对他的手下说道:“快把老太太放了,”
杜鬼帝不干了,急得跳脚不已,“腾儿,你疯了,你干什么呢你,”
沒有我的授权同意,杜子腾当然不会和父亲搭话,于是杜鬼帝继续跳脚:“你赶紧给我过來,你要气死你爹我啊,”
我仰天大笑,道:“他马上认我做爹了,你信不信,”
说罢我又转头对杜子腾道:“來,乖儿子,叫爹,”
他果然顺从的叫了我一声爹,
这下可把杜鬼帝气坏了,伸手就一个巴掌扇过來,隔了好几米的距离,这好比青城派的劈空拳,隔空打力,只是我沒让他得逞,既然杜子腾叫了我一声爹,看在这一声上,我也不能让他挨他亲爹的打呀,
那一掌被我接了,老子打儿子,虽然嘴上生气,可心里还是疼惜的,因此其实他的力道不大,被我轻易的化解了,
“你还打他,他更不会叫你爹了,”
我继续气他,
真是当局者米旁观者清,另外四个鬼帝早就看出了端倪,偏偏杜鬼帝气疯了看不出來,北方鬼帝一瘸一拐的叫道:“杜老兄,你别打了,不是你儿子的问題,是他控制了你儿子的行动了,你沒看到你儿子看人的眼神都变了嘛,”
“就是啊,你看他连亲爹都认不出來了,”
“这问題太棘手了,”
“杜老兄,我们恐怕无能为力,除非你牺牲你儿子,”
……
众鬼帝七嘴八舌的给南方鬼帝出主意,无非就是要么牺牲他儿子成全他的大业,要么彻底放手不干,投降,请求我的原谅,保全他的儿子,
南方鬼帝欲哭无泪的仰天长叹,然后很颓败沮丧的向我低下了头,
“沒有了儿子,我要了大业有何用啊,”
他无奈的捶胸顿足,“儿啊,成也是你,败也是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啊,”
我一把拖着杜子腾,昂首挺胸,大摇大摆的从他们面前走过,回头扔给他一句话:“乖乖的做你的藩王,别总想着造反,你要是实在沒事干,可以养养花种种草,美化一下阴间的生活坏境,也有利于陶冶情操,修身养性,若是你表现好了,我会考虑在适当的时候把你的儿子还给你,当然我会让他恢复正常,只是,只要他一动歪念,我就立即会知道,明白吗,若是再出现什么状况,那后果可就自负啦,顺便把这位老太太送回她來的地方,从哪儿抓來的,送回哪儿去,”
我横了南方鬼帝一眼,他正哈着腰,维维是诺,不时的擦一把额头上的汗,真是的,瞎折腾,好好做他的藩王有什么不好,非要自己搬块转头砸自己,
当然我沒有忘记去找我的风里希,那匹受惊的马拉着她疯跑,把后面的追兵甩了一大截,多亏了小王爷府的千里马,使得风里希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追兵,直到我使用极目千里法找到她的时候,那马正在一片草地上慢悠悠的吃草,风里希一直在那里等着我去找她,她说她相信我一定会平安的回來,找到她,
果然我沒有辜负她的希望,
“女人的直觉往往都是很准确的,”
“是吗,那你有沒有料到我回來阴间找你,”
“沒有,你是上天赐给我的保护神,”
她不顾边上还有一个傻乎乎的杜子腾,直接就热情似火的抱住了我,用力过度,牵动了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那一块被鬼头刀劈下的肉还沒有长出來呢,
阴间的天黑的很快,可是我们永远也看不到太阳,天上永远都是浓雾或者厚厚的云层,我刚才大战了一场也消耗了不少体力,于是就索性偷懒一把,驾着马车往丰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