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咋舌,这样下去,恐怕是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了,比阎王爷都还厉害,他老人家据说就娶了一个老婆,而是是个“床头柜”“妻管严”,所以后宫压根沒有一个女的,除了端茶倒水的丫头,因此他们住的地方实际上也比这里小的多了,
“风姑娘,驸马爷來看您了,”
风里希的院子里种满了梅花,沒想到在阴间能见到开得这么旺盛的梅花,心情都舒爽起來了,满园扑鼻的花香,如果是在人间,那倒是个相当不错的住所了,住惯了高楼大厦的人们,其实更向往能有一个可以养花种草的院子,可惜在寸土是金的城市里那往往都是奢望,
“我谁也不见,你让他走吧,”
果然是风里希的声音,带着坚定和不容置疑,
我激动的想闯进去,但为了谨慎行事,我还是让小兰先回去,我说我有办法让风里希开门,
“那,驸马爷您有什么吩咐可以出來叫我,梅园沒有下人伺候,我就住在隔壁的一等下人宿舍里,”
小兰暧昧的看着我,偷偷的笑,
连下人多分三六九等,真是开了眼界了,我挥挥手,看着她离开,转身又敲了敲门,还沒说话,等听见门吱呀开了,一张怒容满面的俏丽面孔从门缝里探了出來,
见到我之后,她先是疑惑然后是惊喜再然后就喜极而泣了,直接就扑进了我的怀里嘤嘤哭泣,我抱着她百感交集,这么多天來我沒有一天不在想念她,沒有一天不想着要找到她,结果,万万沒想到竟然在阴间碰见了,
“梦龙,你怎么会在这里,”
“此事说來话长,”
我拥着她闪进房间,关上门,又下了一道结界,
说到我冒充她去牢里慰问杜子腾才知道她在阴间时,她不禁惊奇的叫出声來,“居然会有这么巧的事,”
“是呀,我也觉得这简直就是冥冥中老天在安排呢,风,明天我就带你回丰都,”
我低头寻她的嘴唇,她却佯装生气把我推开了,
“你现在是驸马爷了,带我回去,你的公主妻子能答应吗,”
语气里全是算算的醋味,
我哈哈一阵大笑,想不到风里希也会吃醋了,
“不会的,曾剑锋也在那里,你过去与她们一起作伴,我也好放心,人间天灾告一段落,可是我师父又放妖怪出來横行,玫玫她们又落在他手上,我要做的事情还很多,以后阴间我会经常來,这里就是我第二个家了,”
我紧紧拥着她,跟她诉说我失去她的痛苦,她却用手捂着我的嘴让我不要说,
她说:“因为我离开你,与你一样的痛苦,但是我决不能让你看着我死去,看到我鸡皮鹤发,如风中残烛,这样的我,我自己也受不了,所以我选择自杀,至少我死的时候,还是年轻的样子,”
“傻姑娘,就算你变成老太婆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老太太,”
我亲了亲她的鼻尖,又说到和女娲本尊的沟通,不知道为何后來沒有办法联系上了,这让我和风里希都很担忧,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題,
这一晚,我们说了大半夜的话,小半夜则是在床上抵死的缠绵,久别重逢的热情,将我与她推入一波波的汹涌浪潮,这个时候,只有怀里抱着才是真实的,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也沒人來催我们,我懒洋洋的躺着,把玩着她的发梢,发觉她后脑勺有一块血斑,
她说那就是她跳崖的时候留下的,变成了鬼,就会这样,生前的创伤往往都会表现出來,如果是伤在别处,也许就很恐怖了,例如,脸上,万一是瞎了眼睛,或者沒了鼻子,那虽然成了鬼,可眼窝还会流血,鼻孔也会有血痕,因此,死前有伤的鬼总是看起來非常可怕,
我笑道:“我也可以变得很可怕,你信不信,”
她摇头,我就把当时和阎王爷打架时的样子显现出來,果然吓了她一跳,
“梦龙,辛苦你了,”
她神情专注的盯着我,看得我心头柔情泛滥,都说爱一个人好难,可我觉得爱一只鬼更难,还得追到地府,还得不能喝孟婆汤,这对于普通的人來说,是要多大的毅力与信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