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福趁大哥不在。带着手镯一路找到下埠镇。结果刚下來就被云娘发现了。
“喏。经过就是如此。你们不相信我也沒办法。”
他一边回头。一边说到。
原來大福沒有的逞。原來她凌乱的衣衫和一道道的伤痕是被野狗弄得。
我细细回想他说的每一句话。发现其中有个关键的东西。就是那个收魂的瓶子。到底是个什么宝贝。除了能放魂还有什么用。被鬼差拿走以后。他们能不能打得开。
我把我的疑问说了出來。
二福茫然的摇头。说。他也不知道。这个要问他大哥去。
我忽然觉得也许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于是催他加紧赶路。
约摸半个钟头的功夫。我们到了一座耸然入云的高山。山脚下果然有个不大不小的村子。他们的洞府就在山顶。
大福这时候已经回來了。正在无聊。见弟弟被捆着带着一群人进來。不禁跳开两丈远。戒备道:“什么人。弟弟你怎么会被捉住了。”
“废话少说。”
云娘柳眉倒竖。对一个杀了这么多人的妖怪。她沒有好脸色也是应该的。
“你的师傅的瓶子有什么用处。是不是谁都可以打开。”
大福建來者不善。冷不防给我打來几道掌力。想搞偷袭。
我冷笑一声。手指头弹了几下就把他的攻击波弹回去了。
“你还不配和我动手。快说。否则你弟弟就沒命了。”
大福是个明白人。知道和我们实力悬殊。当下也不再抵抗。连忙如实道來:“我也不清楚。师傅说能把魂魄收在里面保管。十天半个月沒有问題。我那瓶子被黑白无常抢走了呀。师傅正因此怪罪于我。他说他这个宝贝得來多不容易。却被我这样弄丢了。不过。那是用來收妖魂的。人的魂魄以前沒有收过。我收了一个人的魂魄。结果黑白无常不干。非要我放出來让他们带走。我又不会放。打又打不过人家。只好由他们带走了。”
他的语气非常沮丧。脸有些鼻青脸肿。和二福差不多。看來他师傅揍了他。
我开始和他谈条件。“如果你能带我去见你师傅。我保证会给你留个好下场。”
他先是一愣。然后怒道:“你算什么人。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
我手指一番。一道白光射过去。将他定住。冷笑道:“就凭这个。就凭你要强奸我老婆未遂。但是你将她掳來这里。害她不堪被你羞辱而自尽。”
“你就是梦龙。”
二福大惊。吃惊的表情和他大哥简直如出一辙。果然不愧是兄弟。
“沒错。我就是梦龙。也是一只妖怪。”
“你要做人是吧。前提是你得堂堂正正的先作一只妖。用这种手段。你不觉得给我们妖怪丢脸吗。你那个师傅简直混蛋都不如。走。带我去见他。”
大福被我骂得一愣一愣的。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答应。
我也不怕他逃。所以解了定身法让他在前面带路。一路浩浩荡荡向不远处的一座更高的山飞去。
天还沒有亮。莽莽苍苍的山。延绵不绝。灰色的山体高大雄伟。气宇轩昂。夜色之下。象面无表情的巨人要时刻拦住你的去路似的。
“看。爸爸。那里有好多星星点点的东西。”
小龙指着山里面。像萤火虫一样的亮光。
我当然知道那不可能是萤火虫。现在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萤火虫。
“那是鬼火。”
我的话刚出口。就听见其他人的惊呼。
“怕什么。又不是真的鬼。再说了就是真的鬼。难道我们应该怕吗。要比起可怕。我们远远可以弄得比他们更可怕。”
我说的是实话。
这种孤魂野鬼。不过就一个沒有躯体的魂魄。顶多有点小法术。肯定是远远比不上來自鬼界的鬼差。
“等等。那不是鬼火。那是我师傅在放他养的宠物。”
大福开口叫道。
这习惯多奇怪啊。半夜三更在这深山野岭的遛狗。
“你师傅养的什么宠物。”
“跳蚤和蚊子。”
这个答案让我们全部震倒。竟然还有养跳蚤和蚊子的人。我靠。真他妈变态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