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缝里面,
我大急,心里叫道:“不要啊不要,湛卢剑,你千万别听他的话,”
那剑好像是听懂了我的心声,死命的挣扎,左冲右突就是不想往那缝里钻,力气大得我师父都开始慌了,他有些控制不了了,
云娘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
我二人不约而同的从埋伏的树林里跳出來,两股攻击力同时向我师父压去,
他正忙着和破天剑较劲,一时沒有料到边上会冒出來两个人,还向他攻击,在他愣神的瞬间,破天剑成功的挣脱他的禁锢,毫不犹豫的回到我的手上,比谁都忠实,
师傅连忙左右两手运气,两团雾状气团分别对抗我们两边的攻击,尽管我们出手沒有手下留情,可毕竟与他的差距还是很大的,气团不但将我们的攻击力破解,还生生的它们反作用在我们身上,
我赶紧用破天剑劈开反射回來的力量,变幻了无数个方位,从不同的角度向他劈出连环刀,这时候只能把剑当成刀使了,
可怜我那快快飞,殉职到现在,我还沒有找到它们的尸骨,
云娘也不敢懈怠,白色纱巾好像两条灵蛇,带着凌厉的攻势配合我的连环劈,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向师傅扫去,
一时间光电交织,无数的火花和气团的碰撞,在天地间发出可怕的声响,
“梦龙,我们赶紧撤,”
云娘给我提了醒,我也知道打下去我们占不了便宜,趁现在开溜时最好的选择,
于是掏出她给我的烟雾弹,用力掷出,这是在路上我们商量好的逃生之法,本來我们哪里会有烟雾弹,偏偏在她师傅的密室里发现了不少现货,于是就拿了一些防身,沒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而且效果还不错,
烟雾四散的时候,我们两个迅速朝西方掠去,直到后來我们才发现,其实我们本沒有动,而是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正在把我们推向西方,或者说是一股奇怪的力量正在将我们吸过去,
我赶紧拉着云娘,还沒有发出疑问,眼前突然一黑,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感觉到我还拉着她的手,
破天剑还在我的手里,它在漆黑的时候会发出五彩之光,可这里,它却意外的保持了沉默,
我想点几根火苗,可是沒有成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我大惊,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掉进什么洞里了,”
云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
从來沒有遇到过这样的话事情,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黑暗里,
我回忆刚才的情景,猛然发觉,好像我的破天剑曾经伸进那条裂缝里,在我劈出连环劈的时候,有几下劈到了那里,
“云娘,我们搞不好要去天界了,”
我为我的发现而兴奋,这不是我们正想要去的地方吗,
踏破铁血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阴错阳差中,我们竟然进了通道之门,
过了大约十來分钟,黑暗中的吸力有所降低,我们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只是看不清脚下踏着的是什么东西,
因为辨不清方向,所以我们只能胡乱的走着,也不知道走向哪里,
走了不知道多久,云娘忽然叫道:“你看前面有光,”
远处,隐隐约约看得到三团亮光,中间隔着几米的样子,仿佛代表了三个不同的地方,
“那一定是出口,”
我点点头,觉得十分有这个可能,
“可是,我们去哪一个出口呢,有三个呢,”
云娘一席话,又朝我们刚刚燃起的希望上泼了一盆冷水,
咋办,
我也不知道该选择哪个,那唯一的办法就是随便选一个,听天由命了,
“中间,就中间吧,”
我这可是根据老子的中庸之道,老君,你可得保佑我啊,我要來的就是你老人家待的天界,
祈祷完毕,我拉着云娘大义凛然的朝中间的亮光走去,竟然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那亮光里究竟是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我们期待的天界的领土呢,
带着不安和忐忑,我们一步一步走向我们认为的出口,
希望上帝不要和我们开玩笑啊,那一头千万不要是什么外星球,要不然我们惨了,再劈回來,我还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