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痴呆病发作了似的,压根就沒有听到我说话,而另外两只小妖,则畏惧的看着我,一个劲的摇头说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我指着傻乎乎的孟虎,问云娘怎么会这样,
她很肯定地告诉我,孟虎是我师父的傀儡,也是被控制了,他知道他到了我手里,自然会防范,令他变傻这还是仁慈的做法,如果命令他咬舌自尽,他也绝无二话,必定照做,
我咋舌,好恐怕啊,做人家傀儡就是命不好,什么都掌握不了,包括自己的性命,
“那,那仓师傅他们会不会也……”
我担心他们的安危,我师父不会命令他们集体自杀吧,
“这个不会,你放心,”
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十分肯定的告诉我:“他不过是要要挟你以达到他的目的而已,他是想让你为他做事,因为破天剑只认你这个主人,他拿到了手也沒有用,他会想尽办法争取你与他合作,暂时他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我赞同,于是问另外两只妖怪,“你们是什么妖,为什么要帮他们做事,”
一只青面兽妖抖如筛糠的回答:“我们是朝廷临时招募的特殊人才,享受特殊人才津贴……”
我倒,
看來师傅挺重视人才的,不但自己培养,还到处搜罗收买,
“汪大人肯定把他们关在五里河的大牢里,好汉,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保证下一次绝对不再与您为敌,保证从此远走高飞,一定不在帮朝廷做事,”
两妖可怜兮兮的鼻涕眼泪一把的求我,
我看了看云娘,问她的意思,
她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了他们吧,
二妖千恩万谢屁滚尿流的走了,只剩下痴傻的孟虎,淌着口水,仿佛缩小到了五岁,还把手指头放在嘴巴里吮吸着,吮得滋叭滋叭的作响,
忽然他转过那张满脸络腮胡的脸,用一种奇怪的声调对云娘道:“娘、娘,我要吃奶奶,”
我们二人顿时也成了呆瓜,直到云娘面红耳赤,
“咋办,现在成了个弱智了,”
想不到一代英勇神武的孟将军也会落得这个下场,我不甚唏嘘,人生无常,妖生也是如此,今日不知道明日之事,
“废了他太可惜了,他也不失为一条好汉,”
我犹豫着拿不定主意,
我想起第一次去虎军救人,如果不是他有意放我一条生路,也许我活不到现在,尽管,他现在是我的敌人,其实以前也是,可我总还是记得他对我的一点恩惠,
我把那时候的事情讲给云娘听,她轻叹道:“梦龙,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如果你想放了他,我不会反对的,现在他这个样子,恐怕也与废人沒啥两样了,只是,不能让他再回到你师父那里,否则还是为虎作伥,”
最后我们决定将他留在鸡鸣山庄,帮忙收拾残局,多一个人手也好,至于以后让他去哪里,就以后再做打算了,
当晚,我留宿在云娘的房里,
她的紫云阁离我们的建筑有些远,所以竟然沒有破坏,成了鸡鸣山庄唯一可以住人的地方,
只是她那里比较小,又沒有多余的床,所以她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我睡,自己则去偏厅把一张小竹床改成了标准床,然后打算在那里歇息,
我的伤势基本属于外伤,沒有伤及内脏,但是也够呛,那么大的震波,如果我不是一只妖怪的话,恐怕早就死了几百回了,
我看着她端着一个盘子,轻轻地走进我的原來是她的房间,
我光着上身,身上全是树枝的刮痕,条条杠杠跟地图似的,
“疼吗,”
她低着头,眼睛里晶亮一片,鼻音浓重,一边轻轻地给我上药,其实不用上药也能好,但是我无法拂了她的好意,
“谢谢你,云,,师傅,”
我本想叫她云娘,忽然想起我们之间的辈分,以及有一段时间的暧昧,于是连忙改口,
但是这一句云师傅显然伤了她的心,她的脸色立即黯然下來,一声不吭的给我上完药,只是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