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脸上的泪。但却不知道这个动作过于亲密。倒是让那女人吓得一惊一乍的跑开了。留下來的就只有手中那泪香。混着淡淡的馨香。说不出个滋味。他将手指递进嘴里。果然还是咸的。
自打那以后。他见焦闯就老想到她哭的那事。有时候怪觉得对焦闯有点不好意思。一直到那天晚上在宾馆见到她。那时候的焦闯已经醉的不成样。走路说话都不清楚了。他好不容易摸出她口袋里的门牌号送她回房。谁知道她却勾着他一起滚到了床上。这下好了。他段毅压根就不是柳下惠。况且那柔软的身子还一直蹭着他最要命最敏感的地方。唇也贴在他嘴角。那软绵绵的手还一直在他身上乱弄。他那活一下子就立正敬礼了。
谁知道还不止这样。那女人喊着热。当他不存在似的。扒光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件内衣后才重新躺下。房间里萦绕着她身上的香味跟酒香。他一时着了魔。掉了魂。心头如同被一个孽障缠上了。抓着他心紧紧不放。
将那女人提起來放在怀里。还真软。柔软无骨四个字在脑海里蹦出。他掉了魂。眼底是那酡红的脸。有些胆战心惊的将那软唇含入嘴里。甘甜芳香。他这次真是沒法控制了。急忙抱着她抵在墙上。地上是散乱的衣服。但他猛然回神的时候。两人早就紧密相连了。他不断的撞着她的身子。眼睛一边紧紧盯着她小脸。生怕她醒來但也知道她不会醒來的。她醉得不清。
那份紧致差点要了他的命。只知如疯牛般在里面捣弄撞击。那副小小的身躯居然也能承受得住他这般的折腾。
事后他是一万遍个后悔啊。恨自己怎么就着了魔道偏偏给栽进去了。要是被其他几个男人知道了。他不敢往下想。所以就弄了个最简单的办法。用湿毛巾将她身上擦拭一遍。确定沒留下什么痕迹了又将她衣服穿上。狠下心后便一个人离开了。
段毅是想如果这事焦闯醒來后看见他在一旁。估计是要疯掉的。再者他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做的这等荒唐事。所以他选择这种特沒种的方法逃避。
可后來段毅错了。低估了那个女人对自己的影响。知道那女人失踪之后一点也沒比林朝阳跟花容、太子爷几个人操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怜悯他。居然还真给他找到焦闯了。原本吧找到焦闯之后他转手交给那几个男人便也沒事了。可他有了私心。一个不想将她丢给人的私心。加上那女人苦苦哀求。而且又是一个晴天霹雳。焦闯有孕了。情急之下去了医院。又从焦闯嘴里听到孩子不知道是谁的后。段毅心底渐渐浮出一个巨大的黑洞。一个快要将他吃掉的洞來。每个晚上让他不得安宁的。即使最后将焦闯送到了国外也沒有安宁过一刻。
焦闯怀孕那段时间。段毅一直在别人面前。在林朝阳在花容面前谈笑风生装成沒事人的样子。好几次张开的嘴就是沒法说出焦闯在阿姆斯特丹。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焦闯有可能被人带走。那种烦躁。那种焦急就铺天盖地的來。一直到孩子出生为止。一直到他拿着孩子DNA的化验单呆坐在车里的时候。那种莫名的狂喜如翻卷的巨浪一下子朝着他狠狠击打落下。那是一种喜悦。成为父亲的喜悦。亦或是将那女人留下來的唯一筹码。总而言之他是孩子的爸。这事谁也沒法否认的。他当时就对自己说了。丫的就做那个一会卑鄙的事。谁让孩子都生了呢。焦闯不跟他难道还眼睁睁看着孩子的娘跟其他男人么。一想到这段毅心底就堵着一团火呢。
令人惊讶的是那个女人笑着对他说“谢谢”。说她知道。知道他那些破事。知道他的局。
所以段毅这一生注定是要做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为个女人插兄弟两刀的男人了。就算來世做个杂碎任由林朝阳跟花容使唤他也认了。至少这辈子他得看好了焦闯那个女人。别给再让她出墙的。但若是那墙是那几个人……他真他妈的还想不出理由阻止了。可心底也打定注意为了防止这事得将焦闯藏好的。
所以说。朝阳。花容啊。这辈子他段毅他妈的不配做你们兄弟了。这个女人谁让他也就沒骨气的放不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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