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这种感觉焦首只觉得仿佛又回到了八年前焦闯出事那时候。也是这样让人打心底溢出血來。撕心裂肺的疼。
但林朝阳跟花容都不愿意离开。段毅拿那两人沒办法。只好陪着那两人待在了之前歹徒用过的木屋子里。林朝阳跟花容坐在凳子上。段毅蹲在火炕面前烧柴。一时之间三个男人都找不到话題聊。连平时话最多的段毅也只能望着那两个人直摇头。一边有些无趣的从炕里扔木柴。
其他的救援人员跟警方的人则是在车上休息。焦首跟林峰已经都是军区比较重要的干部。停留一段时间便不得不返回去处理工作。林朝阳在两人走的时候都保证一定会找到焦闯的。其实他自个心底也沒有底。当知道焦闯出事的时候。他也说不清心底究竟是什么感觉。仿佛知道自己失掉什么东西一样。心底空落落的。有时候整颗心又揪得紧紧的。
三个人重新返回木屋的时候。段毅走在前面。后面的花容忽然冲了上去。一把狠狠的揪着林朝阳衣服的领子。“砰”的一拳就砸在了他脸上。
段毅听到声响急忙转身。赶紧给拽着阴沉着一张脸的花容。嘴里边劝着:“花容。做什么呢。怎么就动起手來了。”
花容一双眼恨不得将林朝阳身上戳几个窟窿。冷声道:“你他妈的还是人么。你都对她做了些什么。否则她怎么会打算拿着行礼离开的。。”
这一声质问让林朝阳原本压在肚子里的怨气跟火气也窜了上來。手背抹着嘴角遂冷笑道:“她是我媳妇。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你有权力问她的事情。”
花容眯着眼。用力的扯着段毅的手。踢着自己的脚就想往林朝阳的身上狠狠踹过去。段毅此时沒法压制住怒火中烧已经完全沒有理智的男人。印象中他也从未见过花容脾气如此暴躁过。以往花容就算是生气了也不过是笑着。越是笑得灿烂。他眼底就越是冰冷。但这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花容他段毅还是头一次见到。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一个女人。他妈的就说过了焦闯那女人是祸水吧。两个好兄弟都栽了进去。段毅站在一旁。干脆让林朝阳跟花容打个够。
看到两个大男纠缠在一起。摔在地上厮打。不是谁的拳头落在谁的脸上。就是谁的肚子被人砸了好几下。最后等两个人都伤痕累累的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时候。段毅才摇着头蹲在那两人身边。
他眼底有了冷意。不过这点地上两个男人都沒发现。他嘴里叼着一根烟。将烟搁在手指上。冷笑道:“两个人打完了。解气沒有。要是沒解气的话继续打呀。靠。就你们那衰样还自以为帅气潇洒呢。不整个傻逼么。焦闯现在还生死未明的。你两人就先生死大战了。想要把任务丢给老子是吧。告诉你们。都快点给我起來洗把脸。看你们那样子我就來气。”
段毅是真的生气了。很少见段毅说这种狠话的。花容跟林朝阳都有些惊讶。但仔细想想段毅的话却又觉得自己真的傻。在这种时候了居然还闹事。
只见两人同时阖起了眸子。让雪花落在身上跟脸上。刺骨的寒意都变得无所谓似的。
“咔嚓”一声。两人同时疑惑的睁开眼。只见一旁的段毅手里头拿着手机对着他们。然后收起手机放在口袋里。笑嘻嘻的说道:“沒事。留个纪念。”心底得意得不得了。以后想着要是在大家面前那两人可有好戏看了。谁让这两人今天丫的抽风呢。他有机会不整死他们才怪。
但又怕两人追究这事。段毅聪明的立即转开话題:“哎哟。这雪看样子好像小一点了。再过一段时间也许就停了。”
他说完这话林朝阳跟花容便从底下起來身子。两人彼此对视一眼之后便相继进了屋子。段毅在后面吹了个口哨也慢慢悠悠的进去。
这雪并沒有像段毅说的一样会停。反而是下了一整个晚上。一直到了早上七八点才停。在雪停了之后救援人员立即就打算搜山。
但就在出发的前一刻。林家却收到了歹徒的消息。说焦闯人已经被他们撕票了。
其实歹徒不过是故意发出的消息。钱沒收到人又跑了。他们才故意发给林家这样的短信。虽然不清楚焦闯到底有沒有回到林家。但歹徒看來也只是一时的泄愤报复。完全不知道这条短信会让林家陷入死寂的气氛。
给林朝阳打这电话的时候。林峰也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对自己儿子说的。就在林朝阳跟花容都差点相信的时候。段毅这时候却提议先找人。毕竟不能光听歹徒的片面之词。
另一方面。警方那边也针对绑架事件的人发出了缉捕令。全市大规模的进行抓捕工作。大概在绑架爱事件三天之后就抓到了其中的两人。两人都已经承认焦闯的确沒死。而且逃到了山里。
从歹徒的口中获取了重要信息之后。救援工作更有力的在进行着。但一脸搜索了一星期也沒有结果。主要也是这几天大雪天气。冰雪将整个山林都覆盖了。很难找到被害者留下的物件跟线索。
于是救援人员商量之后。撤回了一半的救援人数。每天派出十人左右的救援人员组成一个小分队进行搜索。
另外警方跟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