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也不见得害怕有什么不能回答的。
“原本咱几个是想绑林朝阳的。可那厮身边总有警卫员在。而且也不经常回家。再者林朝阳在部队待了那么长时间。身手也不知道如何。万一哥几个跟他厮磨的时间一长就不好办了。所以便想到了他那娇弱的老婆。对付女人的话不管怎么说都要方便许多。”
焦闯此时忽然出声了。转过头问道:“你们打算是什么时候动手。”
男人一怔。见焦闯眼底一片平静。清水般的眸子里似乎什么也沒有。既沒有恐惧也沒有悲伤。仿佛一个沒灵魂的人安静的等待自己的罪行。
“明天下午三点。明早我就给林峰打电话。我们只等一个小时。若是过了四点人还沒出现的话……”男人不再说话。而是从口袋摸出烟。敲开打火机想打火。但却发现打火机怎么也打不出火。于是便恹恹的将烟收到口袋里。
又瞥了一眼焦闯才说道:“那时候便也别怪咱哥几个狠了。”言下之意就是撕票。焦闯懂的。所以阖起眼眸不再说话。反而靠在墙上假装休息的模样。那男人也不再逼她。而是使了几个眼色让其他人都重新回到桌子上喝酒。
那几个男人喝酒的时候偶尔会回头看她一眼。到了晚上之后。全部的人准备离开。那个寸头的男人走到她身边将她捆在后面的绳子解开。淡淡说道:“晚上我们几个人就在这屋子的旁边。外面是上锁的。每次会有一个兄弟在门口看守。房间里有水。你至少可以洗把脸。吃的放在桌上了。至少现在你还是我们的肉票。我们自然知道点分寸。不会弄死你的。不过你若是要逃走的话。也许待遇就不会那么好了。”
焦闯沒跟他说话。那男人见她双手得到自己有之后只是揉着手腕。便走出木屋。但后面焦闯听到外面有落锁的声音。心想着他们早就打算锁她在屋子里。她现在是铁定是逃不出去了。走近窗口发发现窗口被木条从外面钉死了。整个屋子基本上是封闭的。
一旁的墙角放着一个痰盂。想必是给她当临时厕所用。隔着五六米的桌子上放着一些馒头跟冷掉的肉。
她此时已经很饿了。但却一点胃口也沒有。可还是走过去将馒头吃了精光。她认为即使不可能逃出去但只要有一丝的机会也要逃走。
艰难的一口一口吞下那些早就冷掉的馒头之后。又灌了很多的开水。但是那肉她却是一口也吃不下。
最后又到那盆水里简单的洗了一把脸才回到唯一有稻草的地方坐下來。口袋的手机已经被那些人拿走。她现在的处境实在是孤立无援。不管林峰是否愿意拿三千万來赎她。她这个肉票子都要被撕票的。
生命似乎快要到头。最后临下的一天她挨在冰冷的墙角。整个身子缩成一团。脑海里回忆起以前很多事情。焦首的。程成的。花容的。林朝阳的。高铭的。最后在想起莫苼的时候。她不自觉的抚上手腕上的那颗佛珠。想着那双淡蓝色的眸子眼底滑过的沒一次涟漪。怒的。狂的。或是挣扎后又复于平静淡漠的。
被那人伤得如此之深。可在生死攸关的最后。她依然想到还是那个人。
佛说:万法皆生。皆是缘分。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缘起缘灭。缘生已空。
她跟莫苼是否就是这样。最美的天气遇见他。却在最坏的天气离开彼此。不是不相爱。而是彼此都有放不下的羁绊。
于他而言是那大乘之法。是那满卷的经文。
而于她则是家庭。是焦家跟林家的名声。
人生在世会有很多无能为力的事情。其中一种便是无可救药的喜欢 。那是一种很甜的毒药。戒不掉的东西。但喜欢终究是喜欢。不是爱。 “人。一辈子注定了被好多人喜欢。也喜欢好多人。但是选择只有一个。并要终于这个选择。 爱。又有几个人足够幸运。能够在有生之年。正确的时间。遇到 真爱呢。……”
可她遇见了。她并沒有错过。因为她选择了放手。放手也是一种爱。虽然有遗憾。但她却不曾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