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佛下弟子本无贪欲之心。却谁能想到。其实人人心底的魔。岂又是朝夕间能够除去的。况且这本是打从娘胎起就有的。这为了追求佛法功利之心的人其实心底都住着一个魔呢。
焦闯估摸着这个时间林朝阳应该去军区了。便故意用外面商店的公用电话往家里的座机打了几个电话。果然沒人接。她便松下一口气。赶紧打了车子前往小区。
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待进到屋子里观察了几遍沒发现林朝阳人之后。她才一头冲到自己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动作迅速的打开柜子将里面的衣服风卷残云般的全给塞到了行李箱里。
但冬天的衣服太多。她只能尽量选一些平时自己穿得着的。至于夏天的衣服便彻底放弃了。拿了自己的衣服还有护照之类重要的证件之后。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跟林朝阳的这所谓的新家。领
住了一年多。不是说沒有感情。至少对里面的摆设还有物品都已经习惯了存在。可是她知道若以后再待在这里。怕是会被逼疯的。她受不了。她要远远的逃离这里。
即使现在跟林朝阳离不了婚。但总有一天她会离婚的。一定会离开他。
下定决心之后便打开门。再无任何依恋的离开这个住了近乎两年的“家”。头也不回的离开。
下到楼底下的时候。她只顾着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便沒有注意到楼底下那辆停靠在一旁很久的黑色轿车。忽然轿车内走出两个男人。拦住了焦闯的去向。见有人挡在自己跟前。焦闯此时才抬起头來。望着眼前两个陌生的男人。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这两人。
还沒等焦闯开口。其中一个理着寸头的男人就问道:“你是林朝阳的老婆。焦闯。”
焦闯虽然不认识这两人。略微狐疑了一下。便摇了摇头。表面上装得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林朝阳是谁。我不大认识这人。你们要不找小区里的保安问下。”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她眼睛却是瞄着另外一个方向。心底打定主意。要真发生什么事情她顶多扔下箱子撒开蹄子就跑。
而且从那两人的打扮上看。她下意识的就警惕起來。虽然不知道这两人跟林朝阳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她感觉出这两人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心底便想着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那两个男人沒想到她回答得这么干脆。反倒是蹙起眉头。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眼底交流着不知什么信息。另外一个嘴里叼着香烟的男人“嗤”的一声笑道:“小姐。你开玩笑吧。咱哥俩前几天还瞧见你从林朝阳的车子出來一同上楼呢。”
焦闯微微松开了捂着行李箱的手。心底是肯定了这两人不是啥好东西了。你丫的明知道我就是焦闯还装样子试探呢。况且还傻吧。居然将暗中窥视别人的事情都告诉她了。焦闯此时倒也不傻。只见她两眼珠子一转。忽然盯着他们后面蹙着眉说道:“朝阳。”果然是一流的演技派。大学那会经常用这一招从郝色的碗里夺去无数的肉片。恨得郝色每次跟她一起吃饭的时候养成了一个习惯。将自己碗里的肉给來回的舔上几遍才放心的吃饭。也不管焦闯眼底的鄙夷。
那两男人一怔。连忙回头望去。焦闯此时立刻就撒开了蹄子往相反的方向跑去。心底首先想着的是冲到小区保安室。至少这样安全很多。再不行就随便碰上一个小区的路人也好。至少那两人可不能在有人的情况下绑架自己吧。
可惜她身板小。腿短。跑也跑不过两个男人。那两个男人以包抄的形式将她围堵在小区花园里。此时说也奇怪。小区愣是半个人影也沒。
她只來得及看见那叼着烟的哥们眉间一个狞笑。后颈便是传來一阵剧痛。两眼一黑。顿时晕了过去。迷迷糊糊间便让人给抱着进了车子。
好吧。现在焦闯知道了。她逃得了林朝阳又怎样。今个还被他仇家给找上了。真是上辈子作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