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调开。虽然官衔还在。可还是不如从前了。而焦闯的爷爷毕竟也老了。想要拉自己的儿子一把也困难。上面官大。拉关系的也多。焦家一旦落败。 原本仅仅依附的那些枝枝叶叶早就散开。巴不得离你远远的埋汰你呢。
焦闯当时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挺吃惊的。她一直都以为焦首是她的天。无论从小到大。这个作为她父亲的男人都是那样的高高在上。以一种英雄的形象活在她的世界里。可是现在保护她的这棵大大树要倒了。他若是无法再像从前保护她的话。她又该如何。
现在她望着那依旧年轻挺拔的背影。望着他似乎瘦削了很多的侧脸。她心底就跟扎了一根刺般难受。眼眶一热。便立即低着头。怕对面的程成跟旁边的林朝阳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其实她这点小情绪早就被林朝阳看出來了。只是林朝阳也沒揭破她。林朝阳早就知道焦首的事情了。不是说他知道。而应该说整个军区的各个部门都在讨论关于这一次中央大换血调职的事情。这次的名单里有焦首他是很清楚的。他也沒想到焦首会被划入这次的名单之内。毕竟这个男人风光了半辈子。如今却偏偏在这个时候遭遇了滑铁卢。身边的人又都避着。一瞬间变得形影孤单。
不记得谁说过了。父亲是山。是给予她生命的第一个男人。是让她依靠在底下。不论刮风下雨抑或是太阳天都让她躲在下面。是最温暖的港湾。
父亲是女儿上辈子的情人。他上半辈子的爱给了爱人。下半生的爱给了女儿。焦闯还记得很清楚。当上小学的时候第一次家长会。老师听她的名字问她为何沒有家长到的时候。她涨红着一张脸。吱吱唔唔半天也沒能说出口。但后面焦首來了。虽然是姗姗來迟。那依旧出现在门口。一身整齐的军绿色军装。身上有着雨水。外面还下着大雨。他刚开完会就立马让司机开车到学校。所有人的视线投注在这个英俊男人的身上。他笑着跟老师道歉。眼神温柔的落向焦闯。那一刻她积聚在眼眶的眼泪落下。这就是她的大树。她的大山。
现在这棵树倒下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大山也会有泥石倾塌的一天。可他依旧还是那样年轻英俊。就如小时候那般。她眼眶红着。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忍住眼泪。发现焦首已经挂了电话回來。
他脸上依旧有着笑意。望着她的时候眼底跟以往一样都是父亲对女儿的宠溺。
“刚才朝阳的话你也听到了。不过并不代表我会答应他。我想问你。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焦闯怔了一下。轻轻咬着唇。讪讪望了林朝阳一眼。又看了对面的程成一眼。半响过后。心渐渐沉下了下來。扬着唇回答:“我……那就暂时相处一段时间。现在想起來我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我想或许今后两个人一起努力的话。这段婚姻也许可以经营下去。”
焦首有些许诧异。但仍是笑着看着焦闯。仔细的观察她脸上的神情。而焦闯眼神跟他对视的时候一直很平静。瞧不出有半分的勉强。
“你考虑清楚了。我不希望你勉强自己。”
焦闯点点头说:“我想过了。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之前跟朝阳有了嘴角。所以一直在赌气。”
林朝阳此时开口说道:“爸。程叔叔。你们放心。我今后会好好照顾焦闯的。”
焦首沒有看林朝阳。一直望着自己的女儿。瞧见她脸颊上荡着两抹红意。仿佛真的很幸福。他眼底的异色才渐渐的收敛。于是站起身子对这两人笑道:“好了。我跟你程叔叔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处一起了。我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若是有空。晚上我会让你们程叔叔给你们打电话出來吃饭。”
“爸。我送你。”林朝阳起身便说道。却看到焦首摆摆手。又深深看了坐在沙发上垂着眼的焦首。然后才对林朝阳说道:“不了。你好好照顾她我就放心了。”
说罢之后就跟程成起身离开。大厅里气氛顿时冷了下來。只剩下焦闯跟林朝阳两人。
这气氛维持了五六分钟时间。感觉到林朝阳坐到了对面沙发上。他自己点上一根烟。缓缓抽起來。眼底不复方才的半点柔意。
焦闯抬起头。冷冷的说道:“林朝阳。你究竟想要怎样。”
“呵。我还以为你会坚持离婚的。看起來你是为了你爸吧。”林朝阳将剩下半根烟掐断在前面的烟灰缸里。仿佛跟掐断她的尊严一样。
林朝阳的话简直一针见血。跟把刀似的。用最尖锐的那一头狠狠的戳向了焦闯的心窝。让她顿时血流成河。心底坚持的一个角落倾塌成泥。
的确她是为了焦首才会犹豫的。毕竟若还是亲家身份的话。至少林委员会拉焦首一把。焦首不至于调任到其他太差的部门。她不先焦首受排挤。她不允许他半生的自尊被人践踏在泥里。说她傻也好蠢也罢。焦首有时候就是一根经脑袋的人。坚持的地方谁也劝不动。
“你刚才都是装出來。”焦闯睁大眼质问。
林朝阳眯起眼看她。忽然笑了。仿佛嘲笑她自己自作多情。说道:“咱两不都一直都在装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你不是一早就想跟我离